姜秋鹿在御书房中,查阅了一些国库的数据。 除了各种税收,剩下的经济来源基本很少。 这不是一个好的苗头。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好究竟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自己的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来。 但是现在还没有到用膳时间。 于是姜秋鹿偷偷来到了御膳房,准备开个小灶。 话说自己来到这里后,自己的饮食都是由御膳房经手。 那些山珍海味,吃的姜秋鹿直反胃。 有时偶尔去德妃那里改善一下。 取来几种菜品,姜秋鹿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便开始着手下厨。 在自己那个世界,姜秋鹿自己一人住在出租屋内。 会做饭是必备的技能之一。 稀里糊涂当了这么久的皇帝,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对于姜秋鹿这个现代人来说,觉得实在是说不过去。 顺手拿起一个盐罐,然后准备放盐。 但是下一刻,姜秋鹿发现。 这些盐根本不是自己所认知的盐。 这些盐,有的是块状,颜色还发灰。 并不是那种细密的颗粒,洁白如雪的盐。 捻起一点放在嘴里,一股苦涩顿时传来。 “呸!” 姜秋鹿一口吐了出去。 终于,反胃的源头找到了。 天天用这种调料做菜,不反胃就怪了。 顿时,姜秋鹿大脑灵光一闪。 “我可以将这种粗盐提纯,然后拿去卖。” “这种精盐,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一定会卖的很好啊?” 想到这里,姜秋鹿顿时兴奋起来。 然后又想到了提纯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锅中突然传来一阵焦糊味。 “臣卜木曹,糊了!” …… 到了傍晚,姜秋鹿一直就在琢磨这件事。 这时,狄云昊来到太极殿送奏折。 “陛下,您有什么心事吗?” 狄云昊看到正在发呆的姜秋鹿,不禁问道。 “啊,朕在想一些事情。” “来坐吧,我们一会儿商议一些事情。” 过了一阵,姜冬麟和狄远征赶来。 “各位,如今北境战事结束。” “大夏的经济与军事都出现疲损状态。” “朕决定设下一些产业,增加国库的收入。” “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姜秋鹿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倒是好事。” “但是不知陛下要设下何种产业?”狄远征问道。 然后,姜秋鹿取出了一罐盐,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正是今天上午在御膳房中找到的盐。 “这是何物?”狄远征问道。 “盐。”姜秋鹿笑了笑。 “盐?” 然后,所有人纷纷猜想姜秋鹿是打算从这方面入手。 “陛下,我们皇室,就有专门的盐坊。” “而且这些盐,也是对外售卖,但是价格高昂一些。” “其余的,老臣便不得而知了。”狄远征说道。 “非也,非也。” “如果朕告诉你们,朕有一术,能够让这些盐变得更加精细。” “这样可行吗?” 姜秋鹿对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真有此法?”姜冬麟问道。 “千真万确。”姜秋鹿保证道。 几人想了想,也没相处什么办法。 “皇兄,我觉得此事恐怕要亲自去我们盐坊处询问一番了。” “必须要实践一番,才能得到结果。”姜冬麟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好,明日朕便去一趟盐坊。” “还请各位暂时不要将此事对外说出。” “朕怕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再次搞破坏。”姜秋鹿说道。 “诺!” 所有人立刻答应。 次日一早,姜秋鹿与姜冬麟便出了太极殿。 “陛下,按照狄老将军给的位置。” “我们皇宫的内城,就有一个盐坊,专门供给皇室成员。” “我们可以去看一下。”姜冬麟说道。 “好,就去那。” 然后,两人来到盐坊。 这里的人都在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陛下,我们要不还是别进去了吧。” “没事,走吧。”姜秋鹿丝毫不介意,大踏步走进里面。 注意到有外来者,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当他们看到姜秋鹿身上的龙袍之时,顿时跪下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继续做事即可。” 姜秋鹿一边说道,手中拿起一块盐块仔细观察着。 于是立刻有人去找了这里的管事。 这里的管事姓赵,身形肥胖。 此时的他正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水。 “赵管事,陛下来了。” 一名伙计匆匆进来,焦急地说道。 “来就来嘛,慌……” “谁来了?!” 突然,赵管事瞬间从躺椅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陛下!已经进来了。” “陛下来了。”赵管事嘴里念叨了几遍。 “快去迎接!” 赵管事立刻穿戴整齐,出去面见姜秋鹿。 “陛下,小的赵光成,是这里的管事。” “刚才正在处理事务,未曾及时迎接。” “还请陛下恕罪。” 赵光成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无妨,平身吧。” “朕就是过来看看。” 姜秋鹿风轻云淡地说道。 “赵管事,可否借用一点没有经过处理的盐呢?” “当然可以!”赵光成立刻回答。 “不过陛下,您要这些何用?” 姜秋鹿笑了笑。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然后姜秋鹿将一堆盐扔进一个大锅中煮沸。 “赵管事,去帮朕取来一些草木灰来。” “诺!” “都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准备?” 然后赵光成对身后的人呼和道。 经过过滤和析出等过程,终于制作出了一些精炼的盐。 擦了擦额头的汗,姜秋鹿笑了出来。 立刻有人帮姜秋鹿将这些精盐收集起来,然后细细研磨。 “赵管事。”姜秋鹿回过头来。 “小的在!” “你来看一看,是不是和普通的盐不一样?” 赵光成立刻查看,然后顿时大惊。 “真是如此。” “不光颜色变得干净了许多,味道也没有先前的那种苦涩了。”赵光成说道。 听到他的答复,姜秋鹿才放下心来。 “赵管事,今日朕的行事,不要说出去。” “如果有人来问你,你就说是视察即可。” “诺!” “小的定当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会说出。” 之后,姜秋鹿离开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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