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立刻允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轻舞身上。 片刻,乐声和鸣,轻舞公主的身姿舒展开来。 翩翩起舞,动作优雅而轻灵。 翩若惊鸿般的舞姿,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姜冬麟和狄云昊站在了姜秋鹿的身旁。 万一趁此时机,轻舞扔出了什么飞镖毒箭之类的物事,也好能迅速阻挡。 狄远征老将军,手中也是紧紧握着剑柄,眼睛盯着轻舞。 乐声结束,轻舞的动作也缓缓停了下来。 此时,所有人全都沉浸在刚才的惊艳当中。 “才艺绝伦,宛若惊鸿。” “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姜秋鹿缓缓拍着手掌说道。 在姜秋鹿的带领下,群臣也跟着鼓掌。 “陛下谬赞。” “微末才艺,照比两位娘娘,还是相差甚远。” 姜秋鹿顿时一愣。 原来一开始,她的目标是自己身边的两位妃子。 此时的德妃脸上表情瞬间怔住,容妃也是一样的表情。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公主竟然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公主殿下说笑了。” “如此绝伦的舞姿,就连本宫也觉得极为惊叹。” “像公主殿下一样有如此才艺的,整个皇宫怕是也找不出几个。” “你说对吧,妹妹。” 容妃立刻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然后问向德妃。 对于此等挑衅行为,以容妃的性子,肯定要施以反击。 同时又问向德妃,将德妃拉到自己一个阵营。 “确实如此,公主殿下有如此才艺,想必能让不少男子倾心吧。”德妃也站起身来说道。 并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向轻舞。 容妃当即一顿。 德妃的这句话,有点像说轻舞在外沾花惹草勾引男人的意思。 不过这正合容妃的意。 对于外来者,两女竟然首次联合起来。 “多谢两位娘娘夸奖。” “小女没见过两位娘娘的才艺,怎敢轻易放肆。” 容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如果刚才的那句话是在挑衅自己。 那这句话,就等同于宣战了。 德妃也听出轻舞话里有话,但是却没有说话。 “哎,公主殿下倒是提醒本宫。” “许久未曾弹琴,不知是否生疏了。” “陛下,如果不嫌弃,臣妾愿为这宴会献上一曲。” “好!” “去瑶华宫将容妃娘娘的琴取来。”姜秋鹿对门外的侍卫说道。 “不必麻烦了。”容妃抬手制止。 “就用乐师的即可。”容妃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弹奏的礼部乐师。 乐师立刻站起身来行礼,随后将长琴用布擦拭干净。 然后送到容妃面前。 紧接着,容妃修长的手指轻抚琴弦。 轻轻拨动琴弦,琴声回荡在整个坤宁宫。 许多人还不知道容妃竟然还懂音律。 容妃的琴声,宛转悠扬,如同九天落下的瀑布。 又如涓涓细流的小溪。 大弦嘈嘈,小弦切切。 连姜秋鹿也是没有想到,容妃竟然还有如此才艺。 一曲结束,群臣再次陷入震惊当中。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各位见笑了。” 容妃缓缓起身说道。 “妹妹,你也别藏着掖着了。” “难得的机会,就与咱们公主殿下,好好交流一番。” “是,姐姐。”德妃缓缓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杆玉箫。 “本宫不会别的才艺,只有此箫还略懂一二。” “陛下,那臣妾便开始了。” 姜秋鹿只能如机械般的点头。 没想到,这女人斗争起来,也是不输于朝堂。 而且,姜秋鹿注意到,德妃也竟然用了“本宫”一词。 很明显是在宣示主权。 箫声响起,如同和煦的春风,空谷传响。 突然,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形成了阵阵狂风。 狂风结束,一切渐渐平息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和煦的春风当做收尾。 一群大男人,竟然被三女惊得不敢出声。 “好!” 姜秋鹿率先打破寂静。 没想到有一天,姜秋鹿竟然也靠着女人,狠狠地出了口气。 两位妃子眼中噙满微笑,仿佛在告诉她。 你的这个计谋行不通。 用这点能力就想喧宾夺主,还不够。 “两位娘娘,小女刚才班门弄斧,还请见谅。” “呵呵,公主殿下哪里话。” “我们算是初识,权当做是在才艺上的交流吧。” 轻舞也知道光是靠着这些是无法靠近姜秋鹿的,于是说着软话。 “好了好了。” “人家公主殿下千里迢迢过来拜访我们。” “不要弄得像是在挤兑人家一样。” “回来吧。” 姜秋鹿觉得差不多了,便将两女召回。 两位妃子行了一礼,然后回到了姜秋鹿身旁。 “陛下,外臣有一个提议。” 此时,完颜庆站了出来。 “请讲。” “公主年龄,与陛下相仿。” “不如让轻舞公主留在大夏,成为陛下的妃子。” “也当做两国交好的见证。”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姜秋鹿手中的筷子一个没拿住,差点掉了下来。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两位妃子。 此时容妃和德妃的脸色都是一脸警惕。 容妃是因为害怕其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和计划。 德妃是因为此人有些危险,怕她耍花招谋害整个大夏皇朝。 虽说这两位算是自己“开局赠送”来的。 但也算是自己后宫的领军人物。 若是自己没时间管理,一切就都得听这两位的。 此时,轻舞的眼睛望向姜秋鹿,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姜秋鹿头一次被逼到这个份上。 现实世界的姜秋鹿,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可到现在,自己成了皇帝,竟然直接被逼婚。 姜秋鹿求助报地看向旁边的两位妃子。 “如此甚好。” 突然,容妃开口说道。 “陛下刚刚稍许表露出来了心意,本宫正好感觉到了。” 姜秋鹿瞪大了眼睛,看向容妃。 死女人,这个时候还不忘埋汰我。 还有,什么叫我表露出来心意,被你察觉到了? 你能察觉个毛线球? 我看你就是察觉到你的位置受到威胁,所以才故意要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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