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未停,并伴有闪电轰鸣。 有一些人在这雨夜当中,永远的沉睡了下去。 姜秋鹿的计谋,令朝堂所有文武百官丧胆。 所有人,生怕下一刻,锦衣卫进入自己的府邸。 现在,镇抚司已经成为了大臣们的禁忌。 一些人跪在雍王府大门外,请求雍王救自己一命。 但是他们不知道,雍王现在连自身都难保。 哪会有救他们的可能。 不一会儿,一队锦衣卫到来,将这几人全都带走。 听到这些人的呼喊声越来越远,雍王心中有了几分恐惧。 “王爷,要不我们连夜逃出大夏,前往突厥王朝吧。”林青志说道。 “不行!” “如果我们现在逃走,那不就证实了我们心中有鬼,畏罪潜逃吗?” “更何况,现在护城军死死把守着城门。” “锦衣卫也在京都城中巡视,我们很容易被发现。”雍王立刻否定。 “那我们该怎么办?” “说不定下一刻,锦衣卫就会闯入雍王府。”钟离说道。 雍王深呼吸着,抬起头来。 “别慌,姜秋鹿之所以没有派人来这里。” “就说明他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些人,抓走就抓走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本王的核心秘密。” 雍王身处官场多年,立刻冷静了下来。 现在自己的形势非常不利,已经暴露了大量的党羽。 雍王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的失误了。 就这样,京都城内的所有大臣,惊心胆战地过了一夜。 第二日的朝堂上,又有一些人没有来到金銮殿。 也没有机会来到金銮殿了。 紧接着,姜秋鹿一身烫金龙袍,意气风发地出现在大殿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大臣立刻行了跪拜大礼,声音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早朝都要洪亮。 “平身吧。” 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姜秋鹿淡淡开口。 听到姜秋鹿的允许,所有大臣才敢起身。 但是所有大臣起身之后,姜秋鹿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目光扫视着所有人。 在这种强大的压迫感之下,所有人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同时将头低下,不敢与姜秋鹿的目光对视。 一些心理素质差的大臣,甚至开始浑身战栗起来。 “摄政王殿下。” 过了好一会儿,姜秋鹿中午开口。 听到姜秋鹿在叫自己,雍王内心一惊。 “陛下,老臣在。”雍王立刻站起身来,向姜秋鹿行礼。 姜秋鹿上下打量了雍王一眼,惹得雍王仿佛针芒在背。 “昨夜之事,想必摄政王殿下知道了吧?” “对于这种情况,你怎么看?” 姜秋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可在雍王耳中,好似五雷轰顶。 “陛下,这些人,无视律法,不顾皇威。” “死有余辜!” 雍王立刻说道。 “很好。” 姜秋鹿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继续投到朝堂上的所有人。 “本来朕假装重伤,是为了引出刺客,向突厥王朝传达错误消息。” “可谁知,竟然引出一些皇宫内的蛀虫!”姜秋鹿语气冰冷,如同三九天的暴风雪。 “那日,刺客进入朕的寝宫内。” “那刺客的匕首,距离朕的喉咙只有三寸。” “若不是姜统领及时来救朕,朕就会死于非命。” “今天,刺客的匕首插到了朕的枕边。” 说着,姜秋鹿突然将刺客的匕首扔到殿前,同时拍案而起。 “明天,可能就是朕的心脏!” 姜秋鹿突然大吼一声,整个朝堂噤若寒蝉。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不开眼的敢往枪口上撞。 “你们一个一个,自诩为国为民,是大夏的栋梁。” “狗屁!所谓的重臣和栋梁,只会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动作?!” 姜秋鹿越说越激动,直接在朝堂上爆了粗口。 “郭晓森!” “陈景明!” “沈连城!” 姜秋鹿说出这三人的名字。 三人立刻走出,跪在姜秋鹿面前。 “听说三位大人前些日子去北镇抚司强行要人。” “还扬言要撤狄指挥使的职。” “有没有此事?” 这一问,直接把三人问蒙了。 “陛下,此事……此事全怪臣一时疏忽。” “听闻臣的属下被抓去审问,就想着赶快将人带出来。” “可没成想却冲撞了张镇抚使。” “请陛下明鉴!” 郭晓森将头低下,向姜秋鹿恳求。 姜秋鹿冷哼一声。 “审问之事,朕管不着。” “这个你要去问狄指挥使。” “你去要人,朕也不拦着。” “至于镇抚司那边放不放人,那就全看他们了。” “但是,你想联合刑部和大理寺,就妄图称霸整个官场。” “就凭这一点,朕就能将你的丞相一职给撤掉!”姜秋鹿大喝道。 三人连连磕头,不停求饶。 就这样,姜秋鹿在朝堂上发泄了将近半个时辰。 所有人低头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姜秋鹿在前面不停地输出。 过了好一阵子,姜秋鹿累的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坐在龙椅之上。 “没事的话,就离开吧。” 说罢之后,姜秋鹿直接离开了朝堂。 经过姜秋鹿的一通怒火倾泻,一众大臣立刻离开了这里。 谁还敢就在这里,等着挨骂? 不过有些人,知道姜秋鹿是故意这么说的。 说什么等待刺客出现,其实就是在等雍王将麾下党羽暴露出来。 但是,谁又敢直接表述出来? 如今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掌握在姜秋鹿和镇抚司的手中。 此时正是盛怒之下的姜秋鹿,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雍王顿时松了口气。 “幸亏消息及时。” “如若不然,我们的人可就真的死光。” “突厥王朝办事,太不靠谱了。” 之后,雍王看了一眼这金銮殿,然后也离开了这里。 经过这件事之后,所有雍王一派的大臣顿时老实了下来。 就连雍王,最近也没再搞事情。 但是,姜秋鹿并不觉得,雍王就不会继续觊觎皇位。 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很容易会出现问题。 这件事虽已平息,但大臣们心中的震惊却不能平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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