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宫内,德妃被姜秋鹿一把拉过来。 德妃惊呼一声,依偎在姜秋鹿怀中。 “爱妃,三日后朕准备在坤宁宫设下宴席。” “届时你也来吧。”姜秋鹿柔声对德妃说道。 “臣妾听说了,昨日两国之间的谈判,我们占据了优势。” “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夏皇朝会在陛下的带领下,重回巅峰。” 德妃轻柔地整理着姜秋鹿的头发,同时说道。 可姜秋鹿确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今北境前线战事未定。” “朕现在只能说尽量与之周旋,至于领兵作战之事,那就要全靠姜皇叔了。” 姜秋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先帝驾崩,朝中所有人蠢蠢欲动。” “更有觊觎皇位的人极其党羽,朕也不得不防。” 这些话,除了德妃还有自己信得过的人,姜秋鹿谁也没有说过。 德妃有些心疼地看着姜秋鹿。 “陛下,臣妾本乃一介女流,不识大体。” “但是臣妾感觉,至少皇室之人,现在很多都对您充满尊敬。” “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德妃说道。 “如今陛下成立镇抚司管理皇城内外,京都城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至于战事,那就请陛下相信姜王。” “姜王戎马一生,战功无数,深受先帝信任。” “一定可以尽快结束战争。” 听到德妃的安慰,就如同像沐浴在微风当中一般。 “但愿如此吧。” “镇抚司现在是群臣心中的猛虎,但只要他们不要作出违反铁律的事情。” “一切都好说。” “陛下也是臣妾心中的猛虎。”德妃抬起头来笑道。 “为何?”姜秋鹿疑问道。 “等到臣妾人老珠黄的时候,臣妾害怕陛下不像现在这样喜爱臣妾了。” “到那时会有更多年轻貌美的妃子,向陛下投怀送抱。” 听到这个理由,姜秋鹿顿时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呢。” “如果朕是那样的人,早就封赏十个八个的妃子了。” 德妃俏脸一红,惹得姜秋鹿一阵邪火升腾。 “既然不相信朕,那朕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猛虎。” 姜秋鹿轻轻拍了一下德妃的翘臀,然后抱着德妃,走向床榻。 …… 雍王府。 此时雍王没有丝毫睡意。 现在整个京都的局势,都对雍王不利。 镇抚司的成立,大夏军队的反击。 如今林青志也不在雍王身边,一些事也不能进行下去。 处处受限不说,昨日的行动还差点被姜王抓个正着。 想到此处,雍王不由得一阵恼火。 哐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整个雍王府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王爷,宫中来报。”一名侍卫走了进来禀报。 “说!” “陛下有旨,三天之后坤宁宫设下宴席。” “庆祝鸿胪寺谈判告捷。” “届时,君臣同庆。”侍卫说完之后,又将一封信纸交给雍王。 雍王一把抓过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姜秋鹿准备君臣同庆,可他雍王却庆不起来。 下一刻,雍王看向这名侍卫。 “附耳过来。” 侍卫照做后,雍王在侍卫耳旁低语了几句。 “切记,不可让外人知道。” “诺!” 侍卫领命而去。 次日,宫内所有人都在为夜宴所忙碌。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如雍王,计划接连被打乱,还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参加这劳什子宴会。 姜秋鹿设下此次宴会,一个原因是庆祝。 另一个则是给众位大臣一个机会。 雍王一派的党羽众多,让他们再次重新站队。 最起码的,至少不能与雍王为伍。 如果这些人还是执迷不悟,姜秋鹿便要出手整治。 夜晚,几名小太监在皇宫的酒窖内,检查着皇室存储的美酒。 并且将宴会所需的美酒准备好,单独放到一处。 几人忙活完之后,便离开了。 离开之前,顺手将酒窖的大门锁上。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色身影出现。 由于此人身穿黑色斗篷,看不见其真实面容。 看到四下无人之后,便取出了两根铁丝,轻轻插入锁孔内。 不久,只听咔嚓一声,门锁顿时打开,掉在了地上。 进入酒窖之内,黑衣人一眼就看到了宴会所用的美酒。 一共是三个大号的酒坛。 之后,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瓶子。 轻轻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分别倒入三个大酒坛内。 就在这时,酒窖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这两天真是太忙了,我的名牌竟然忘到了这里。”一名小太监说道。 “别急,丢不了。”另一名小太监说道。 听到有人靠近,黑衣人立刻找了个隐秘的位置藏了起来。 若被发现,定会引起轰动。 然后,这两名小太监便来到了酒窖门口。 看到已经被人打开的锁头,小太监不禁疑惑起来。 “哎?我明明记得已经将门锁好。” “为何这门锁又开了?”小太监说道。 “兄弟啊,这段时间陛下一直在大力整顿皇宫。” “我们做事一定要小心一点,否则惹恼了陛下,那可是要杀头的呀。” “我们赶快进去,拿走名牌后,立刻把门锁好。” 然后,这两名小太监便进入了酒窖。 “哎?奇怪了。” “我明明放到这里的。”小太监举着灯火,在一处仔细地寻找着。 那名黑衣人,就在一个架子后面。 与那两名小太监,只有不足五步的距离。 “喏,这不是在这吗。”另一名小太监拿起架子上的名牌说道。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多谢兄弟了。”biqubao.com 但是,这小太监发现,自己的同伴突然呆住了。 就在架子后面的黑衣人,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小太监顺着同伴呢目光看去,赫然发现一个人影在架子后方。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小太监对其问道。 黑衣人发现自己已经暴露,立刻一脚踹倒架子。 两个小太监被吓了一跳,慌忙后撤。 但是下一刻,一道寒光划过了一名小太监的颈动脉。 小太监当场缓缓倒在地上。 “杀人了!快来人啊!” 另一名小太监突然高声叫喊,同时向着出口的方向跑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