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回家了再送吗?!”罗恩狼嚎道:“你们!你们!你们都欺负人!呜呜呜……”本就失落懊恼的罗恩,又一次炸了……而这声干嚎,也让车子里安静了许久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哈哈,别嚎了,马上就到家了……”乔治咧嘴笑着“安抚”身旁的罗恩。 后排缓过神来的弗雷德,更是抱着自己弟弟的脑袋,大力揉搓了两下,接话道:“到时候你就可以做第二个送茉莉礼物的人了。” “或许是第三个……”哈利打趣着,装作十分可惜的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再次点炸了罗恩。 “啊啊啊啊!” 车内是罗恩悲痛万分的嚎叫,车外是潺潺的流水,清脆的鸟鸣…… 远离了一模一样房子的市区,离开了拥有烟火气的乡村……一栋造型独特的房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像是由好几个不同风格的房子,凭借着“魔法”拼接起来一样……还拼接的非常随意。 在最底层的坡屋顶上方,就完全悬空着一个小二层的房子,这种搭配,不用魔法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在现实世界存在的。 “着陆了……”随着乔治的提醒,飞天汽车开始歪歪扭扭的下降……不过最后还是很顺利的降落到了一条蜿蜒着通向那所奇特房子的土路上。 茉莉只感觉到车身轻微震动了一下,接着一小段距离的颠簸后,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小池塘,两只大白鹅,以及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猪圈,两只粉粉嫩嫩的小猪。 “是不是有点……”罗恩一边说一边回头,在看到兄妹二人惊喜的目光后,才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可太棒了!”哈利惊喜的看着眼前与德思礼家那种千篇一律的死板住宅,完全不一样的房子……自由感再次由这不拘一格的房屋搭配上席卷少年碧绿的眼眸。 而趴在自己哥哥背后,同样望向窗外的茉莉,眼睛也同样闪亮亮的,嘴里附和道:“确实——太酷啦!” 这完全不符合力学与美学的建筑,越看越能感受出一种怪诞的美……简直是不把某些牛人的棺材板放在眼里啊。 弗雷德咧嘴笑着,撑着前排车座靠背说道:“那咱们一会先偷偷潜入,直奔楼上,力求不被妈……不被莫莉发现咱们动过车。” “莫莉——我们的妈妈。”罗恩出声为换上了疑惑脸的哈利解答……但似乎越解释越乱,这下连同茉莉都换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最后还是停了车、熄了火的乔治,转身接过了话,才解释清楚了这个称呼:“我们的妈妈,也叫莫莉——莫莉·韦斯莱。” “我就说嘛……”其实茉莉早就与对方在寄送饼干糖果的信件中,知道了莫莉阿姨的名字……但现下依旧夸张的对着弗雷德说道:“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茉莉!!!”弗雷德炸毛似的伸手扯了扯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脸蛋,表情很是气愤,心里的感情却很是微妙…… 满脑子都不停回荡着莫莉·韦斯莱、莫莉·韦斯莱……茉莉·韦斯莱。 看着脸颊都被气得通红的弗雷德,茉莉还是停止了调侃,吐了吐小舌头不满的哼唧道:“谁让你捏我鼻子叫我起床,哼哼,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噗哈哈……”一旁反应过来的哈利,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才在不敢瞪茉莉的弗雷德——那虎视眈眈的眼神下,转移话题道:“所以你们是瞒着莫莉阿姨去接我的吗?” “对啊……”罗恩神经大条的接过了哈利的话道:“埃罗尔上了年纪了,飞的太慢了,我们收到茉莉的信时,爸爸已经去加班了。” “噢,对了,埃罗尔是我家珀西的猫头鹰……”刚准备打开车门下车的罗恩,又折了回来,专门与自己的好兄弟——哈利,吐槽起了自己的哥哥——珀西。 从珀西当上级长后变得超级忙,爱耍威风,到很少允许他用父母奖励给他的猫头鹰——埃罗尔送信……最后罗恩还是被下了车的弗雷德领着衣服领子揪下去的。 “先安全回到房间再说吧!”下了车的弗雷德,声音放的很轻很柔……但来自兄长的威压,还是让罗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另一边乔治已经率先走到了门口,将门上的窗户提了起来,并伸手从里面将门打开,朝着后面的众人小声催促道:“快来!” “茉莉,进来吧……”乔治走进屋子后,先将满眼惊喜的茉莉迎了进来,才朝着后边斗嘴的弗雷德与罗恩发出“嘘”的声音,提醒二人注意音量。 最后贴心的将与茉莉相同表情的哈利也迎进来后,才关上了那半扇木门…… 而刚进入房间的哈利,就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无声的惊叹:“哇!” 这就是巫师生活的家吗? 处处充满了魔法的痕迹,处处都透露着温馨。 入户以后,映入眼帘的——是对于韦斯莱一大家子人来说,显得过分拥挤的厨房…… 不过依旧被收拾的很整洁,盘子排在橱柜上,大大小小不同的锅具也井然有序。 连同排列整齐的水管,连接着不同高度的水龙头,似乎是方便不同身高的人使用做不同的家务…… 其中最让哈利赞叹的,是那凭空挥舞的刷子,以及三两下被刷干净的悬浮炒瓢……是魔法的痕迹。 脱下外套的罗恩,跟在四处打量的哈利身后,一边拿起餐桌上的甜甜圈,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道:“我们吃一点没关系吧?” “没事……”身旁同样脱下外套的弗雷德小声回应后,也拿起了一块咬了一大口…… 关好门的乔治,虽然没有去碰甜甜圈,但还是接话道:“妈妈不会知道的。” 而此时,哈利已经饶过餐桌,四处打量着,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壁挂式钟表面前。 钟表上除了正常的指针外,还有几张贴了韦斯莱一家大头贴,形状酷似勺子的指针……原本的数字,也变成了魁地奇比赛、牙医诊所、学校等字样。 在哈利专注查看的时候,贴着罗恩照片的指针,还有一上一下贴着双子照片的指针,突然开始转动……慢慢从写着“失踪”字样的方向,转向了“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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