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为了这个来的……”面对这个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老者,茉莉并没有任何撒谎的打算,当然也不会多说任何对自己无益的事情,所以摇了摇头后,只简单的回答道:“而我——除了魔法石之外,此行还抱有其他目的……” “噢?看来你们知道的,远比我预想的要多……”邓布利多的话语中带着些隐隐的心疼,责问道:“所以你们兄妹,还想着要杀掉伏地魔,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吗?” 茉莉垂下了头,掩去眸中的后悔,轻声说道:“只有我……邓布利多校长,是我想着要报仇。” 是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报仇,以为自己真的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报仇…… “所以你们并没有一起来到这里?所以你是只身一人来到这里的?你想要独自面对——伏地魔?”从茉莉的话语中读到重要信息的邓布利多加重了语气,笃定的反问着面前的红发少女,但语气中更多的——还是不理解。 面对眼前好似易碎的水晶娃娃般,纤细脆弱的少女,哪怕知道对方的能力远超同龄的小巫师,哪怕知道对方体内拥有破坏力极强的“默默然”,哪怕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毫无反击之力的弱女子,哪怕是邓布利多这样的智者……依旧做不到完全抛下对茉莉外表的偏见。 更何况茉莉的身子,也并非假柔弱,而是真的就像瓷娃娃般易碎…… “我并不是独自面对伏地魔……”茉莉抬起了头,迈着步子向着邓布利多走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合适的距离,认真道:“还有奇洛教授,我看懂了教授被伏地魔占据了身体后,那些无声的反抗……所以是我和教授一起面对伏地魔。” “噢?”在邓布利多略含惊讶的表情下,茉莉简单讲了一下奇洛的“大蒜”求助……虽然很离谱,但又合乎常理。 毕竟那时的奇洛,刚刚被占据了自主意识,还被强迫着做些邪恶的事情,这点无声的反抗,虽然远超出一般的逻辑,但似乎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那位万般警惕的黑魔王的注意。 纵使是活了百余年,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继续这个有味道的“反抗”话题…… 将视线移向了大理石地砖的倒影中,那躺在地上,昏迷中依旧皱着眉像是在反抗着什么的奇洛……邓布利多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茉莉,每个人犯错,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不可否认奇洛是聪明的,也是勇敢的……但他犯了错,不能因为在最后改过自新,就逃脱惩罚。 看着眼前金丝框眼镜后,老人那双苍老却清明的眼睛,茉莉眯起眼睛笑了笑,轻声询问道:“所以这就是您不出手帮助他的理由?” 茉莉不相信这只老狐狸会看不出来奇洛的古怪,但只因为奇洛犯了错,对方就理所当然的将奇洛安排成了最后一个关卡,来对自己的哥哥进行考验,甚至冠冕堂皇的安排好了所有人的结局。 之前教授设置的关卡,对于自己的哥哥来说,如果有伙伴与自己的帮助,算是很有难度,只能勉强通关的程度……但对于奇洛来说,简直算是畅通无阻的存在。 而被一路来到最后关卡的奇洛,面对没有提前遇到过的厄里斯魔镜,也只有等待的份。 邓布利多甚至算好了来到最后一关的人数——两人。这样哈利单独面对身负独角兽诅咒的奇洛,只要触碰对方,就能靠着身上那爱的魔咒让其灰飞烟灭。 只可惜他没算到自己复活的独角兽,让奇洛体内的伏地魔拥有了实体,而最后率先进入最后关卡的,是自己……而自己,会如此直接的为了奇洛说话。 “之前的奇洛,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眯着眼睛,笑起来像只小狐狸的红发少女,最终还是妥协道:“不过现在的奇洛……你想如何帮他?” 茉莉就知道这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帮助曾经臣服于伏地魔的人,这不,皮球又提给自己了……那自己想要怎么帮助奇洛,不还得先看看对方的态度嘛。 “我想先和奇洛教授谈谈……”茉莉笑着说完,将视线移向了脚下那发着光的大理石地砖倒影中——那不知何时,早已挤满了的一屋子人影…… 有神情担忧的麦格教授以及格兰芬多的级长——珀西,韦斯莱双子,正围在一起,检查着罗恩与昏迷中哈利的情况。 有负责巡夜的赫奇帕奇级长——塞德里克与斯普劳特教授想要插句话询问一下情况,但却只能同……嗯,应该是不小心触碰到自己身体里强大生命力,从而返老还童的弗立维教授交流情况。 还有紧跟在安身后,刚刚冲进来的斯内普……教授。 刚刚冲进房间的斯内普先是焦急的四下搜寻了一下茉莉的身影,但最后只看到了同为红发的韦斯莱几人,以及被罗恩·韦斯莱抱在怀中,昏迷不醒的哈利…… 斯内普漆黑的眼眸一凛,先是上前查看了一下哈利的情况,从黑袍中掏出一瓶淡绿色的药剂,交到麦格教授手中,才一刻不停的走到不远处一直无人问津的奇洛身边。 将黑色的袍子撩开后,斯内普蹲下查看了一下奇洛的情况,与哈利一样,都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但这次斯内普拿出的却不是魔药,而是魔杖……带着滔天怒气的魔杖,直直的抵在了昏迷中,毫无还手之力,不清楚状况的奇洛的太阳穴上。 原本还在犹豫的邓布利见状,果断拿出了熄灯器,而昏迷的奇洛,与似乎准备直接强制唤醒杖下人,并逼问对方茉莉下落的斯内普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幕被喂完哈利魔药,见对方毫无反映的罗恩看到了,刚准备出声询问一下斯内普教授哈利多会才能醒来的少年,喊出口的话变成了:“老蝙蝠带着蒜头跑了!他们是一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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