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小只心里,似乎只要斯内普教授在,茉莉就绝对不会有事。 “我们……先把它的爪子挪开吧。”哈利推算着时间,打破了有些沉默的氛围,提醒两人道:“虽然这个竖琴似乎是循环演奏这首曲子……但咱们最好加快动作,离现在这首曲子结束,大概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了。” 随着伤口愈合,没有皮毛覆盖的表层也长出了嫩肉……但移回目光的赫敏却看着皮毛上还未干涸的血迹犯了难,出声道:“这怎么挪啊?” “用漂浮咒呗。”罗恩没有纠结刚刚自己询问的,有关斯内普的问题,而是欲哭无泪的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同赫敏说道:“赫敏,别忘记你是个巫师……这个咒语还是你教会我的呢。” “是勒维奥(重读)萨,不是勒维奥萨(重读)。”罗恩再次阴阳怪气的模仿着,不出意外的收获了赫敏的标志性白眼…… 最后那只受伤的爪子,被三小只合力用漂浮咒移开……有竖琴的加持,几乎只能拖在地上移动的,已经愈合了的爪子,只让路威最左边的那颗头皱了皱眉。 而最右边的脑袋甚至已经再次进入了深度睡眠,并打出了一声超响的呼噜,吓得三小只都瞬间回过头……被强烈却带着浓烈味道的热气流吹了个正着。 依旧是戴着眼镜抵挡住了强风的哈利,率先确认这只是虚惊一场,并迅速蹲下身子拉着巨大拉环打开了活板门。 等三小只一齐蹲下往里面看去,探头望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或许是因为几人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探查下面的未知环境,又或许是竖琴原本的声音太轻柔,再加上听过这首歌成百上千次的哈利掐算着距离歌曲结束,还有近三分钟的时间……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中断了演奏的竖琴,与三头犬最右边的头,那已经睁开的眼睛。 “我先进去,确认一下是否安全……如果安全,我会给你们信号,到时候你们再下来……”哈利语气中带着寻找茉莉的焦急,却也不失责任与担当,向着罗恩和赫敏叮嘱道“如果有危险,你们就赶紧逃出去……” 耳边是三头犬巨大的呼噜声,而下面漆黑一片的未知环境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安静的出奇…… 等等,安静的出奇?! “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哈利皱着眉问道,耳边连那巨大的呼噜声都消失了,整间屋子里静的出奇…… “竖琴——它不弹了。”赫敏出声回答了哈利的问题,说着三人就一起回头望向了窗边的竖琴……丝毫没有察觉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月光,被头顶上三只凶神恶煞的巨大脑袋挡了个彻底。 直到最右边刚睡醒的那个脑袋,嘴角残存的口水,正巧流到了罗恩的肩膀上…… “呃!”罗恩下意识伸手想要拂去肩膀上湿乎乎的半凝固状液体,却被那黏糊糊的沾了满手,不由出声抱怨道:“好恶心!” 正准备借着月光观察一下这不明液体的罗恩,才惊讶的发现——头顶的月光被挡住了。 三小只抬头望去,喉间发出阵阵低吼的三头犬路威,已然站了起来,并将三颗神态各异,却都显得凶神恶煞的头伸到了几人所在位置的半空中。 “跳!”率先反映过来的哈利大喊着,并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 “快啊!”在哈利的催促声中,赫敏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剩下的罗恩,眼睁睁的看着三头犬最中间的头,一口叼起来刚刚三人合力才掀起来的活板门,并在空中甩了几下头,蓄力将厚重的门板丢到墙壁上,直接摔成了碎片……嘴上惊声尖叫的同时,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的翻身跳入了地上黑漆漆的洞里。 随着不知道是三头犬的哪个脑袋,狂吠着追到了洞口,罗恩也尖叫着躲过一劫从空中坠落…… 万幸的是活板门的洞口不足以三头犬的任何一个脑袋进入,要不然最后跳下来的罗恩,可能要少些身体零件,或者直接离开人世了。 “啊!!!”尖叫声在罗恩一屁股摔到了一层潮湿的柔软上后——戛然而止。 在上方投下来的微弱月光下,罗恩打量了一下四周铺开的一层植物,发出了感叹:“哇哦,幸好有这些植物在这儿……” 但在红发少年的话音刚落,无数条藤蔓却像“窸窸窣窣”的从四面八方袭来,率先缠住了哈利的腿…… 哈利惊呼一声,努力的用手去拉扯藤蔓……但这根本就是徒劳,藤蔓不但没内扯掉,反而缠的越来越紧。 随着越来越多的藤蔓袭来,三小只很快被包成了粽子。 “别乱动!都别动!”最先辨别出眼前植物的是赫敏,她已经停止了算作,并尽量放柔了声音同两个少年解释道:“这是魔鬼网,你们必须放松……不放松,你们就会死的更快。” “死的更快?”罗恩难以置信的惊呼,拉扯身上藤蔓的动作也越发的用力起来,咬着牙说道:“我这下更放松不了了……” 完全放松下来的赫敏,对着罗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就深陷进了那密密麻麻的藤蔓中。 “赫敏!” “赫敏!” 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的朝着赫敏消失的地方喊着…… 面对这吓人的一幕,相比于哈利,罗恩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到了兵临崩溃的边缘……红发少年一边疯狂的尝试挣脱身上藤蔓的束缚,一边仰天大喊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放松!”赫敏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一定程度上安抚了罗恩的情绪,让红发少年短暂的陷入了安静。 与此同时,哈利则被藤蔓死死缠绕着,有些费力的开口询问道:“赫敏,你在哪儿?” “照我说的做……相信我!”比起哈利,赫敏的声音气很足,显然已经摆脱了魔鬼网带来的困境,恢复了自由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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