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开导开导,你们绝对可以成为最棒的巫师。”海格肯定的说道。 “先生,我想你一定弄错了,我不可能是巫师。”哈利放下蛋糕,倔强的撑起手护住身后的茉莉。 茉莉站在哈利后面,也绷紧了身子,满脸都是防备。如果仔细看,地上的灰尘好似以小女孩为中心,正在向外慢慢的滚动着。 海格看了一眼斯内普,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好吧,哈利,只是在你害怕或者生气的时候,难道没有出现过连你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吗?”说着又看向茉莉,“据我所知,要不是斯内普教授每周都送来魔力抑制剂,茉莉早就……” “海格。”一旁的斯内普出声打断了海格的话,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两步,掏出一封信递给哈利,“或许你们有权知道……” 信件和之前猫头鹰送的一样,红色的火漆印上面是霍格沃茨的校徽。 哈利扭头看了看茉莉,然后打开了信件,并读了出来:“亲爱的波特先生和波特小姐,我们很荣幸的通知你们已经被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录取了……” 弗农姨夫突然冲了上来,冲着海格和斯内普说:“你们听好了,他们不会去的!在收留他们的那天,我们就发过誓,不再和那些垃圾魔法沾边!” “你们知道?”哈利显然猜到了什么,那种装着紫色药水的玻璃瓶子,就是妹妹从小到大一直在喝的药。 “你们早就知道!可就是不告诉我们。”哈利失望的视线扫过弗农姨夫一家。 是的,自己怎么没注意到那个精美的玻璃瓶。在医院里就是因为那个熟悉的玻璃瓶,自己才毫无戒备的让这个陌生男人给茉莉喂药,因为这是茉莉从小重新吃到大的药。 “我们当然知道,因为你们都是那种货色。”佩妮姨妈也从角落里走了过来,怀里护着情绪缓和下来的达利。 “看看我那完美的好妹妹,我的父母是多么自豪她收到信。”佩妮姨妈满脸的尖酸刻薄,往日里回对茉莉慈善的笑也不见分毫,她语气里满是愤恨:“我们家出了个巫师,简直太棒了!” “只有我知道她的真面目!”佩妮姨妈的表情狰狞,“她是一个怪胎!” 本来安安静静站在哈利身后的茉莉眼睛里闪过红色的光芒,但一道黑影更快。 是斯内普,他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狰狞,谁也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出现在佩妮姨妈身前的。众人只看见了一道黑影跳跃的掠过,佩妮姨妈就被斯内普高举着魔杖吓坐在地上。 “不许这么说她!”斯内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这简直是侮辱!”海格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掏出了粉红色的雨伞。 “不要!”弗农姨夫冲上来护住姨妈和又被吓哭的达利,声音颤抖却依旧。 “你和她一样不正常!”佩妮姨妈的面容都扭曲了,眼里含着泪,继续死死盯着茉莉那张像极了故人的脸说到,“她就是死在了那个世界!死于魔法!我们只能收留你们。” “深呼吸!”里德尔的声音从茉莉脑海里传来,却并没有得到回应。茉莉双手握拳,眼底闪着红光,体内的魔法因为别人诋毁自己的母亲而暴乱着。 斯内普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魔力漩涡,闪身想要控制住已经濒临失控的茉莉。 巨大的魔力围成一个小型的漩涡,弹开了冲上来的斯内普和一旁要上前的海格。 沙发家具椅子也跟着漩涡开始慢慢转动,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茉莉。”伴随着漩涡中心毫发无损的哈利抱住了少女,魔力漩涡慢慢停息了下来。茉莉脱力的昏迷在哈利的怀里,瓷白的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斯内普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又冲上来,打开茉莉手中的药水,慢慢灌进她的嘴里。 少女的脸无力的倚在哈利的肩膀上,要不是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真的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他们不会去的!”弗农姨夫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海格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心疼的看了一眼茉莉,愤怒的对弗农姨夫一家说:“难道像你们这样的麻瓜,可以阻止他们吗?” “这两个孩子自打一出生就列入了学生名册,他们要去的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海格向前走了几步,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阴影,“并且现在的校长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棒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可不会出钱让他们去和什么疯子校长学习变戏法。”弗农姨夫打断了海格的话。 听到这话,海格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雨伞,一字一顿地说到:“永远不要在我面前侮辱邓布利多!” “海格。”斯内普站起来示意海格冷静一些,然后看向哈利,说:“你妹妹……和你,都需要去霍格沃茨上学,学习怎么控制自己身体里的魔法……学会保护自己。”biqubao.com 哈利将视线从怀里昏迷的茉莉身上,移到斯内普脸上。 是的,没错,自己真傻,以为去霍格沃茨上学对于妹妹来说太危险了……依照眼前的这个情况,其实留下来才是最危险的…… “我们愿意去上学……斯内普教授。”哈利说道,接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茉莉,然后抬头坚定地说,“求您带我们离开。” 听到哈利求眼前这个黑袍男人带茉莉走,达利哆哆嗦嗦的喊道:“不可以,你不能带她走!” 斯内普看着哈利的眼睛,一边简短的回答了一个好字,一边向达利甩过去一道咒语。 只见达利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原本就肥胖的肚子更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鼓起,身体慢慢漂浮起来。 如果茉莉醒着就能辨认出来,这是一个漂浮咒。 “茉莉要……噜噜噜……”达利的口齿也变得模糊不清,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慌乱的抓住自己儿子充气一样的手和腿,慌乱的不想让儿子飘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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