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井兰见状,妩媚一笑,“这次仓井家重新回来的事情,想必竹下叔叔,也有所耳闻吧?” 竹下英一点了点头,“你们仓井家攀上了大乾这棵大树,夺下了福山矿场,城内许多人都知道了。” 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仓井小姐好手段啊!” 仓井兰顿时嘿嘿一笑,“竹下叔叔过奖了,仓井兰这次过来,便是想和您谈合作的!” 竹下英一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带着大乾的大军,都已经将福冈城围了,这福冈城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我们竹下会社,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又何必来找我合作?” 仓井兰微微一笑,“竹下叔叔过谦了,竹下会社屹立在福冈城数百年,自然有会社独到之处,据我所知,竹下会社的社员,涉及到城内方方面面,光是会社的成员,就有五千之众。” 竹下英一却是摆了摆手,“我们的社员都是些上不得台面上的人。” 仓井兰依旧面色不变,“我常听父亲提起,竹下叔叔是福冈城内的地下皇帝,我们仓井家正打算与叔叔加强合作,结果就被武内家给打败了,” “现在我们仓井家即将重新掌握福冈城,这才来拜访叔叔,商议合作的事宜。” 竹下英一闻言,顿时冷笑一声,“合作可以啊,等你们打下福冈城,竹下英一自然会前往,大名府邸拜访。” 两人说了这么多,大意就是,仓井兰想要寻求合作,竹下英一表示,你拿下福冈城,和谁合作,都可以。 一切的前提,是仓井兰要拿下福冈城。 但是仓井兰前来的目的便是寻求帮助的,这一个条件就将之堵死了。 换成其他人,可能就放弃了,但是仓井兰却是毫不在意,而是依旧笑意盈盈的,忽然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姣好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仓井兰一脸妩媚的看着竹下英一,“竹下叔叔,仓井兰也不绕弯子了,这次来,是想请求叔叔帮助我们仓井家,拿下福冈城的,若是叔叔的人,在城内制造混乱,和外面的大军里应外合,福冈城定然轻易拿下,到时候,福冈城就是仓井家和竹下会社,共享天下。”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包括仓井兰的身体!” 竹下英一听到仓井兰的条件,眼神在她光洁的身上游走一番之后,却是收起了脸上贪婪的眼神。 “仓井小姐,里应外合,就等于要和武内熊撕破脸,这个代价太大了。” 言下之意,便是你的出价,还不够。 仓井兰闻言却是捂嘴轻笑了起来,然后,站起身,上前,一把坐进竹下英一的怀里,小手一阵撩拨。 竹下英一顿时冷哼一声,“难道仓井小姐以为我是个精虫上脑的人?” 仓井兰见状,也不气恼,而是缓缓说道:“要是再加上大乾淮王殿下的支持呢?” 此言一出,竹下英一顿时就衍生微眯,“你说的是大乾的淮王殿下?” 仓井兰嘻嘻一笑,从竹下英一的怀里站起身,还将和服拉了起来。 室内春光不在,竹下英一却是心动起来。 仓井兰重新跪坐在他的对面,却是乘着脸色说道:“大乾淮王殿下,已经册封我弟弟苍井优为东倭的大名,伺候我仓井家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名,地位和德川家等同。” “之后,大乾还会帮助我仓井家打下,整个武内熊的地盘,有了大乾淮王殿下的帮助,我仓井家的领地必然会扩大,只要竹下出手,以后,只要是我仓井家的地盘,都有竹下会社的一席之地。” 听到这话,竹下英一顿时就双目放光,对于他来说,什么女人黄金,都不好使,在他们这个层面,想要打动他,除非有足够的利益,还有强大的背景。 仓井兰的出价够大,已经足以让竹下英一冒险。 但是还缺最后一根稻草,竹下英一依旧有些犹豫。 这个时候,仓井兰缓缓开口说道:“帮我打下福冈城,我是你的,还答应引荐你认识淮王殿下。” 竹下英一双目顿时射出贪婪的光芒,死死的盯着仓井兰,“你能介绍淮王殿下给我认识?” 别以为认识大乾的皇子,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对于东倭人来说,他们虽然袭扰抢劫大乾,但是对于大乾的皇室,还是心怀敬畏的,这也是仓井兰说出他们仓井家得到大乾皇帝的认可,就那么吃惊的原因。 若是他竹下会社,也能得到大乾的认可,以后,这就是竹下会社,最大的保障。 德川家屹立在东倭数百年不倒,多少大名都覆灭了,就是因为他们的先祖得到了大乾的认可,无形中许多人都向往德川家,这才在这沉浮的东倭,一直生存下来,这是所有东倭人的梦想。 仓井兰嘻嘻一笑,再次拉下和服,露出那对硕大的山峦,随后将胸口的秘制的人皮扯了下来,蜻蜓印记再次露出。 “这个印记是我仓井家的标记,淮王殿下可也是看过的哦!” 竹下英一见状,立马就心动了。 淮王殿下看过她的蜻蜓印记,这是什么意思? 说明两人关系很亲近啊! 在这里,仓井兰耍了个小聪明,虽然她和赵醇,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赵醇确实看过这个印记。 当初这娘们,在赵醇面前直接暴露过这个印记,也算是他见过了,这话没毛病。 这时候竹下英一却还是误会了,以为仓井兰是大乾淮王殿下的女人。 有了这个关系,想要引荐,那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竹下英一顿时站起身,来到仓井兰的身前,看着她说道:“好,我答应了!” 仓井兰闻言,顿时脸现喜色,自己冒险进城,终于说服了这只老狐狸。 随后,仓井兰朝着竹下英一妩媚一瞥,“竹下叔叔只要帮助我仓井家,我的条件依然有效。” 说着,仓井兰伸出小手,朝着他的胯下抓去,竹下英一顿时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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