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司王景的骚操作,也让济州城内的百姓看的懵逼不已。 过得几日,事情便渐渐平息下来。 对于那些百姓来说,他们是不知道核心内容的,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的。 那就是朝廷的人一来,山东大族徐家,便被抄了家,布政使司的官员,包括济州府衙的官员,主动请罪。 一众百姓,这才知道徐家竟然如此大胆,勾结东倭矮子,掏空了山东的存粮。 一时间,徐家从世家大族,人人喊打老鼠,王家或多或少也受到了波及。 不过,在有心人的舆论引导下,布政使司布政使王景虽然有错,却只是上当受骗,一切都是徐家人的阴谋。 ...... 进入布政使司衙门。 赵醇心情极好,本以为还要点时间,才能处理好济州府之事,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哈哈哈,李兄啊,还以为少不得又是一场战乱,没想到这王景如此晓事,竟如此配合。” 李想闻言,皱了皱眉,“布政使司布政使王景,主动来投,却是将徐家给推了出来,莫非他们以为朝廷会放过他们?” 赵醇却是哈哈一笑,“管他呢,只要此间事了,便可。” 李想却是说道:“老四,此次山东旱灾,虽看似天灾,实乃是人祸,咱们既然来了这里,便要为民做主,我觉得此事,不是一个徐家能做到的,王家和孔家必然参与其中。” 赵醇闻言,却是摆了摆手,笑道:“那个王景便是王家的人,以他的罪过,父皇必然会按律处置。” 李想听到这话,不由问道:“那王家和孔家呢?” 赵醇顿时一愣,“李兄的意思是,将王家和孔家也办了?” 李想抬起头来,看了赵醇一眼,道:“那是自然,不将他们给法办了,咱们如何对得起山东的百姓?” 赵醇顿时嘿嘿一笑,“李兄啊,你是赈灾副使,又是山东按察使司副使,那此事,便交给你了。” 李想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货,自从得知玉玺在东倭之后,便一门心思的扑在这上面。 不过,也怪不得他,玉玺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烫手的山芋,但是对于皇室来说,可是宝贝。 说着,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李兄啊,你对东倭之事,如何看?” 李想看了赵醇一眼,这才说道:“东倭之事,还需提审那个仓井兰,” “不过,这个东倭娘们,狡猾的很,说的不一定是实话。” 赵醇嘿嘿一笑,“只要他所说的东西是真的,无论她是否说实话,我只要东西。”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自行动。 赵醇派人将仓井兰找来审问,整日里,和这个东倭娘们泡在一起,询问具体的细节。 李想则着手处理后续的事情,他首先查看了济州府的粮库。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偌大的济州府,只有区区不到一万石粮食。 山东官员胆大如斯,如此触目惊心,李想顿时就怒了,当场处理了官吏粮库的布政使司官员和小吏,数百人直接下狱。 到的此时,几乎整个济州府的官员都在大牢里。 李想的暗卫直接接手了整个济州府。 接手之后,这才感到事情的不对劲,整个山东的存粮都空了,所有州府都发来请粮的折子。 即便是济州府的百姓,也都看着朝廷的赈灾使团。 李想顿时恼羞成怒起来,“这些狗日的,难怪主动请罪,即便不请罪,过段时日,恐怕山东的百姓,会把他们给吃了。” 然而,王景这一手请罪,却成功的让百姓的矛头,转向了朝廷的赈灾使团。 整个山东近千万百姓嗷嗷待哺,现下,都成了朝廷的事情了。 “娘的,这王家太不是东西,他们闯下的祸,却让朝廷来背锅。”朱雀愤愤不平的说道。 朱雀带着水军登陆之后,便得知了王家反水的事情,这几日,他跟在李想身边,看到事情的发展,自然看的明白。 王家孔家之所以将徐家推出来当替死鬼,除了无法抗衡朝廷外,山东之事,也出乎他们的意料,成了个爆雷,他们压不住了,这才顺势后退。 李想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干完坏事,就想全身而退?他们休想!”m.biqubao.com 说着,李想大手一挥,带着暗卫,杀向王家。 这里面,李想也调查的很清楚,王家是罪魁祸首,孔家虽然有参与,但是他们实力不行,顶多从旁协助。 王家,在山东深耕多年,宅邸成群,光是门前的牌匾就充满了古感。 李想看着那充满历史感的“王府”两个大字,还有牌匾“良善之家”几个字,顿时就感觉到一种讥讽。 就是这种千年大族,外面披着良善的外衣,干的却是吃人的勾当。 李想当场便下令,将这个牌匾给砸了。 暗卫的行动,顿时就被汇报给了王家家主王东来。 王东来听到下人的汇报,眼中有一丝惊讶,却没有慌乱,他已经收到京城的消息。 他的布置奏效了,陛下对于他的“投诚”,接纳了下来,有了皇帝的承诺,他们王家必然不会有事。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李想竟然直接杀上门来。 王东来沉思片刻后,便做了两件事。 其一,让所有王家族人,在大堂集合,严令不许反抗。 其二,让心腹,带着一封信,从后门而去。 所以,当李想杀进王宅,看到的便是,千余王家子弟,全都跪伏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看到李想杀气腾腾的过来,王东来就如同当日的王景一般,主动请罪。 这下,李想杀人的想法,顿时落空了,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看到这一幕,李想顿时眯起了眼睛。 王家这是想以退为进,不反抗,就代表着,后续有救兵。 李想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抓人的抓人,抄家的抄家。 抄家抓人,这种事情,可是暗卫的本职工作,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王家抄了个遍。 千年大族王家,第一次享受到被人抄家的滋味。 然而,任凭李想如何羞辱,王家人却是强自忍着,就像认命后,待宰的绵羊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2/74257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