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淡淡回道:“钱庄的钱,不借给百姓,只借给商户,经营拆借。” 沈老二想了想,不由问道:“那要是没人来借钱怎么办?” 这个时候赵醇插话道:“近期,北绒边贸频繁,那边的商人,都需要大量的银钱,不愁有钱借贷不出去。” 顾六闻言,不解问道:“如此一来,哥几个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李想和赵醇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李想缓缓道:“钱庄要想做大,需要打好第一枪,顾六哥是禁军校尉,庞三哥是武军都督府的人,禁军和武军都督府里的将领,都是各家恭候的人,他们家里,自然有座营生的,有营生就需要银钱,这些人就要麻烦顾六哥和庞三哥去游说了。” “现在市面上的借贷,最低也要年息两成,而钱庄借贷只要一成半,我给顾六哥一成的权限,至于能谈多少,就要看六个的本事了。” 顾六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一成的利息,这简直就是送钱啊,以他在京城的关系网,不愁没人要。 说到这里,赵醇再次说道:“钱庄做起来之后,便会归了朝廷,户部占股七成,内务府占两成,咱们占一成。” “这一成,咱们还是老规矩,我和李兄分一半,剩下的归你们。” 顾六闻言,顿时有些不悦,小声的嘀咕道:“才一成啊?” 李想笑了笑道:“顾六哥可别小看这一成,若是做大了,每年最少可以分得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 这话一出,三人都是一惊。 现在市面上的钱庄,别说赚两百万两,整个钱庄有没有两百万两都不一定。 这个数字,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即便是赵醇也是内心涌起波澜,按照李想的设想,钱庄的运作,利息只是小头,银票的发行才是真正的大头。 那可是足以掌控全国财政的东西。 有了这个东西,自己才算是真正有了竞争的资本。 至于让顾六和庞老三去找勋贵门放贷,还给了那么好的优惠,自然是有另外的目的,此间不住为外人道也。 庞老三大有深意的看了李想一眼,这才转头看向赵醇说道:“殿下放心,臣必定全力以赴。” 赵醇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看样子庞老三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倒是顾六,还没明白过来,一直沉浸在赚钱的喜悦当中。 他也不想想,凭什么给他的权限,要比别人低半成? 那是让他拉拢人心用的。 当然这些话,现在是不好明说的。 “两百万两,一半就是一百万,三个人分,没人三十多万两,我的天哪。” 顾六在心里算完账,顿时就激动了。 “殿下,咱们要发了!” 赵醇扯了扯嘴角,随后,沉声道:“此事,怎么分头行事,李兄负责统筹,诸位哥哥,负责放贷钱,尽快将钱庄弄起来。” 顾六闻言,不由好奇的问道:“那你干啥?” 赵醇微微一笑,淡淡道:“本王负责吃喝玩乐!” 呀嘿! 这下顾六和庞老三,连带着沈老二都瞪大了眼睛。 李想连忙摆手道:“殿下是王爷,哪能什么事,都亲自去干,那要咱们干嘛?” 沈老二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此言有理!” 两人吓了一跳,顿时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赵醇则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此时,叫的姑娘终于来了。 老鸨清娘,带着两位青衣女子,两位白衣女子,抱着各色乐器,排着队走了过来。 清娘带着笑容,娇声道:“叫人呀!”biqubao.com 在四位姑娘,连忙排好站定,朝着五人,盈盈一礼。 “晴儿、媚儿、双儿、灵儿,见过各位公子!” 赵醇见状,顿时眼睛一亮,上前就拉着两位白衣姑娘,笑道:“诸位兄弟,今日尽情享受,若是不够,再叫几位姑娘来,本王请客!” 顾六立马欢呼一声,上前拉着一位青衣姑娘后,朝着老鸨清娘说道:“清娘,快去,将香儿、水儿,都给本公子叫来!” 清娘娇笑一声,再次走了出去。 顾六一回头,却迎上了沈老二不悦的目光。 顾六哈哈笑道:“沈二哥急什么,清娘一会就来了,少不了你的。” 沈老二闷头喝了一杯酒。 这货口味颇重,就看上了老鸨子清娘,说是就喜欢清娘的大臀。 这可真是人有不同,爱好各异啊! 庞老三也嘿笑一声,朝着剩下的青衣姑娘招了招手,“晴儿,到本公子这来。” 那清一姑娘娇羞着,来到庞老三身边,一来便朝他怀里扑。 “庞公子,你可有日子没来看晴儿了。” 赵醇见状,将一位白衣姑娘拉到李想的身边,“李兄,今日怎么尽情享受!” 李想不由无语。 等清娘又带了三个俏丽的青衣姑娘过来后,沈老二终于开心了过来。 接下来,赵醇首先提了一杯,几人便开始放浪形骸了。 顾六左手媚儿,右手香儿,身后还有个巴巴等着的水儿。 庞老三一手在晴儿身上,边弄,边聊天,几句话便将晴儿姑娘说的面红耳赤。 沈老二就直接了,抱着清娘就开始啃,犹如公猪犁地,清娘却连连娇笑着,一脸的享受。 赵醇这货则是个嘴炮,刚开始还有些纨绔的样子。 一会之后,也失去了兴趣,让灵儿姑娘在一旁帮助倒酒。 李想就清淡了,赵醇拉来的双儿姑娘,坐了没到两分钟,就被他打发去前面弹琴唱曲去了。 过了一会,赵醇也将玲儿姑娘打发去陪双儿了。 两位临仙楼的头牌,就这么被两人给嫌弃了,只能在旁边,奏乐助兴。 灵儿姑娘一走,赵醇干脆拎着酒壶来到李想身边,拉着李选,来到雅间外的栏杆处,“李兄啊,你就这么怕你家娘子?” 李想不由白了他一眼,朝着他玩味一笑,“你不怕?” 赵醇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研儿刚刚回府,便来找我了,你告诉她,我不纳侧妃之事了?” 李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雅间内,正玩得热闹的画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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