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憨一听这话,顿时大喜,他就怕新皇年轻气盛,匆匆攻城,那样即便攻下来,损失也是巨大,有违用兵之道。 随后,墨憨转身安排去了。 北绒大军就地休息,等待攻城,不一会便燃起了篝火,照亮了整片大地。 城墙上的二王子见状,不由皱起眉头。 独眼大汉凑上前来诧异道:“他们怎么不攻城?” 二王子看着眼前的篝火,银牙都要咬碎了,恨恨道:“肯定是墨憨主意,否则以老三的城府,必定忍不住攻城的!” 想了想,二王子朝着独眼大汉耳语几句。 独眼大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转身下了城墙。 不一会便有一名女子被抬了上来,那女子挣扎了,可惜嘴被堵住了。 独眼大汉抬着女子来到二王子身前,“殿下,人找来了!” 二王子闻言,朝着那女子看去,不由点了点头。 “扒了衣服,把头发打散,挂在城头,示众!” 此言一出,一众马匪顿时兴奋了起来,在女子挣扎中,被挂在城楼上。 随后,二王子下令,去掉极致火把,一时间,城楼上暗淡了些。 二王子见状,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城下方向喊道:“老三,你来看看这是谁?” 随后,几名马匪,同声喊了一遍,声音顿时传了出去。 正在等待的北绒新皇,顿时接到前方探子来报,知道了城楼前的事情。 北绒新皇一惊,策马来到城墙一箭之地。 抬眼望去,只见城楼上,一名女子被绑在架子上,身上衣服被扒光了,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身形,却与六公主极其相似。 北绒新皇顿时大惊失色,“木晴......!” 这时,跟在身后的耶律齐也闻声看去,顿时怒目而视,几乎喷出火来。 “哇呀呀,无耻小人,殿下末将请令攻城救下公主殿下。” 北绒新皇也是脸现怒色,但是理智还在,知道现在不是最佳时机,所以并未说话。 然而这时候,城楼上的二王子也看到了阵前的情况,朝着城下喊道:“哈哈哈,老三,你最宠爱的六公主,木晴在本王的手上,即便你是北绒的王上,又如何?还不是保护不了自己妹妹!” 这话,顿时令北绒新皇几乎失态。 他小时候被人吐槽的就是阿姆在皇宫被人欺负,最疼爱的就是木晴。 现在看到妹妹被人羞辱,如何能忍? 然而二王子的下限,还没到头。 只见他大手一挥,几名马匪,立马脱光了衣服,上前对着那女子进行不堪入目的行为。 女子被堵住了嘴,但是腿脚没有绑上,挣扎着要踢开那些马匪。 然而她的动作,顿时露出了私密的地方,这一行为,让那些马匪更加的兴奋,脸上露出禽兽般的笑容。 这一幕看的耶律齐睚目欲裂,涨红着脸,眼睛瞪的老大,朝着北绒新皇喊道:“王上,末将请战!” 身后的几位勇士也都纷纷请战。 北绒新皇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怒火从体内涌出,大喊一声,“攻城,给我杀了那几个杂碎!” 此言一出,耶律齐顿时站起身,呼喝起来,“王上有令,攻城,攻城!” 匆匆赶来的墨憨,看着愤怒的几乎着火的新皇,顿时叹了口气,但还是劝解道:“王上,此时攻城器械还未准备好......!”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北绒新皇摆摆手,咬牙道:“区区小城,我北绒勇士两万大军,顷刻间便可攻下,不必再等了!” 墨憨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北绒新皇再次打断道:“不必再说,你若不敢攻城,我让耶律齐上。” 墨憨闻言,皱眉不已,最终还是妥协,躬身道:“是,王上!” 呜呜呜,号角声响起 两万北绒骑兵,纷纷动了起来,耶律齐为先锋,全军压上,攻城! 然而,准备时间不足,墨憨也就准备了一辆攻城车,和一架云梯,还是匆匆制作的,云梯被火油一烧就散架了。 于是耶律齐指挥盾兵,冒着箭雨,护着攻城车撞击城门。 不到片刻,攻城军士,死伤惨重。 城楼上的二王子见状,会心的笑了起来。 独眼大汉也笑道:“殿下这招真是高啊,他们果然上当了!” 二王子嘿嘿一笑,“用兵之道,虚虚实实,这些都是我在大乾的兵书上学来的!” 独眼闻言,顿时挠了挠头,然后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二王子忽然收起了笑容,说道:“你亲自去安排,切不可让他们松懈,再坚守半个时辰,老四就能赶来,到时候,前后夹击,老三就死定了......!” 攻城战进行的如火如荼,二王子显然早有准备,耶律齐几次攻城都被打退回来,损失惨重。 墨憨感觉不对,几次劝谏新皇暂时退兵,待休整之后再行攻城。 然而新皇看着城楼上被侮辱的女子,哪里肯退,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墨憨无奈,长叹一声。 城池久攻不下,新皇顿时急了,抽出腰刀,亲自带着亲卫攻城。 王上亲自带兵上阵,北绒骑兵们,嗷嗷叫着,往城墙冲杀而去。 二王子见状大喜,站在城墙上,拉开长弓,对着新皇就是一箭。 嗤的一声! 新皇应声倒下,墨憨和耶律齐大惊,连忙将新皇护在身后。 攻城又一次被打退。 二王子站在城头,哈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城楼上马匪士气大涨。 北绒骑兵中却弥漫着惊惧的情绪。 而新皇被护着匆匆返回大帐。 新皇捂着左肩,咬着牙,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刚刚那一箭射到了他的肩膀,出师不利。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后军匆匆来报,身后一支北绒大军出现。 新皇这时候也清醒过来。 “这不可能,没有朕的命令,怎么可能有人前来!” 墨憨皱着眉头,朝着那传令兵问道:“可看清是哪个部落的人?” 那传令兵,喏喏说道:“是,是大王子二王子和四王子部落的人马!” “什么?”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纷纷惊叫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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