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一听就有些明白了,不过依旧有些犹豫。 李想笑了笑说道:“一来,银票确实方便;二来,那些小钱庄很容易倒灶(破产),若是那些钱庄信用崩塌,反而坑害了很多百姓。” “前些年,巴蜀钱庄就因为信用破产而使得许多百姓倾家荡产。” 李想顿了顿,又说道: “我们成立钱庄,于己自然有利,但是对于百姓来说也有更大的保障,且不说这背后有官府坐镇,就说淮王殿下,也是信誉的保障,除非大乾皇室倒台,否则我们的钱庄永远不会垮,信誉那是杠杠的。” 六公主一听明显就心动了,笑道:“那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赚钱,那当然是开银行了,只要把银行开起来,还怕没好处? 李想见状,顿时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给了赵醇易个眼神,然后说道:“其实我们的钱庄,与其他的钱庄不一样,你们存钱到其他钱庄,还要给钱庄一笔管理费。” “我们的钱庄不一样,你把钱存进来,我还给你利钱。” 六公主顿时大吃一惊。 这个时候的钱庄,你把钱存进去,还要给人家一笔管理费,因为管理银子,也是件麻烦事,大乾的钱庄存钱,没有利钱一说。 李想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的六公主浑身一颤。 “把钱存到你们钱庄,还给利钱?” 李想淡淡道:“那是自然!所以,这种好事,我第一个就想起你了。” 六公主顿时脸红了一下,娇嗔道:“算你还有良心。” 这一幕,看的赵醇目瞪口呆。 尼玛!不是来求人的吗? 还能这样? 怎么感觉是六公主占了大便宜勒? 一时间,赵醇对李想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李想也被六公主的娇羞,也弄的一脸懵逼。 不管怎么样,最终还是搞定了六公主,有她的身份,加上北绒的后盾。 钱庄还没开张,就有了大客户,这让赵醇对于开钱庄之事,信心大涨。 李想倒是不担心,对于钱庄的运作,借鉴了后世的银行,给利钱这种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知道,银行最终要的是什么? 那就是储户啊。 储户多了,钱庄才能赚钱。 至于赢利点,那就更没问题了,只要把前站的信用打出去,站稳了脚跟,李想有信心,把大乾世面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钱庄给弄掉。 如此一来,就剩下在家里躺着数钱了,李想弄这东西出来,也是为了一劳永逸,免得赵醇这货,天天在自己面前哭穷。 ......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等回到大乾坤后,就开始运作钱庄的事情。 就在两人计划着下一步赚钱大计的时候。 大乾坤的使团,终于姗姗来迟。 钱尚书,颤抖着身子,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 这么远的路途,他一直赶路,身子都快散架了。 身边的老仆,连忙扶着他,“老爷,你没事吧!” 钱尚书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和密密麻麻的毡房,顿时哭丧着脸,“这是哪个倒霉催的,偏偏要让本官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破副使,要让老夫知道是谁,老夫定然饶不了他。” 说着,揉揉屁股,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皮都快磨破了。 钱尚书骂骂咧咧的。 远在京城的永嘉皇帝不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皱起了眉头。 远远地,看到数骑朝着他们策马而来。 钱尚书定睛看去,顿时直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官服,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些。 “哎呀,尚书大人,你可算是来了,本王可是等你好久了!” 等那人下马后,钱尚书脸上立马挂起笑容,“哈哈哈,淮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赵醇却没有跟他打哈哈,更没有什么寒暄,拉着他就说道:“尚书大人,快,快,快,咱们这就进宫,见北绒皇帝,上交国书,在国书上签字用印,交完差,咱们好启程回去。” 钱尚书顿时一愣。 “什么玩意?” “本官才刚来,啥也没做,就要启程回去?” 赵醇笑了笑说道:“尚书大人,边贸之事,本王都已经与北绒皇帝谈好了,您只管用印签字,回去之后,本王还有好多大事要办呢?”biqubao.com 钱尚书闻言,顿时瞪起了眼珠子,脸上不悦的说道:“淮王殿下,我们是出使北绒,代表我大乾国,岂可如此儿戏?” “使团未到,你这个正使就私自率先来此,已是有失国体,如今老夫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让老夫签字用印,你,你......真是岂有此理。” 赵醇被钱尚书喷了一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赵醇身为使团正使,不等使团先行来谈判,确实是有失体统的,人家钱尚书说的也没错。 现在钱尚书人才刚到,就拉着他在国书上签字用印,难怪钱尚书会发怒。 这时候,李想走了过来,朝着钱尚书行了一礼。 钱尚书看到李想,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李想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尚书大人,别来无恙乎!” 钱尚书一听,瞬间就恢复了笑容,看了他一眼后说道:“李行走平安无事,本官便放心了。” 李想顿时抱拳说道:“下官区区小事,还劳烦尚书大人挂念,下官真是无地自容了。” 钱尚书摆了摆手,“李大人此言差矣,老夫一向看好你,说不得,日后咱们就是同衙的同僚了......!” 两人一阵寒暄,仿佛一对忘年交,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赵醇见状,不由吐槽。 “凭什么,每次本王都是得罪人的那个,这家伙就能受人待见。” 面对赵醇的不忿,李想直接无视,拉着钱尚书一阵吹嘘。 北绒的天文地理,人文叙事,最后谈到这次的交易。 “尚书大人,有所不知,这北绒人可怜呀,许多部落的人,冬天连一床被褥都没有,这次咱们带着炉子,商队带着棉布来,可算是活人无数了,这都多亏了尚书大人运筹帷幄,方能决胜千里。” 钱尚书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此说来,我等也算是造了不少浮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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