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笑了笑,继续道:“宴会上,魏王殿下和张家,表现得对我很感兴趣,似乎是要拉拢我,然而我如今已经打上了陛下的标签,即便我同意,陛下也不会同意,拉拢我的代价太大,首辅大人不会算不明白这笔账。” “今日他的目的便是试探陛下对魏王的态度,假如我被拉拢,说明陛下对魏王也不会放心,我没有被拉拢,说明陛下对魏王暂时没有其他想法,确实是在考验魏王的治国能力,他们才能大胆的行使监国之权。” 老国公欣慰一笑,“那你是如何应对的?” “我自然是独善其身。” 老国公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朝着苏亚男说道:“孙婿果然不错,苏玉那个混蛋,还算办了件正确的事。” 李想不由无语,自己和苏亚男认识的时候,她爹都已经不在了,是巧合加缘分,跟她爹有什么关系? 听到太姥爷夸李想,苏亚男心里甜丝丝的,眼里露出异样的光芒。 到了英国府。 老仆早就收拾好了房间,李想带着苏亚男去沐浴休息。 躺在床上,一天的劳累,让李想感觉身心疲惫。 这种活就不是人干的,自从回到京城,到处都是陷阱,勾心斗角的,这些人难道不累吗? 李想感到有些头疼。 这时候,一双小手抚上了李想的太阳穴,轻轻按揉着。 李想轻轻一笑,闭上了眼睛。 房间内,安静下来,李想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阵呼喝声。 苏亚男已经起来了。 别的女子起床第一件事是梳妆打扮,苏亚男是打一趟拳,或者是练一套刀法。 李想扭了扭脖子,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门外。 只见苏亚男一身黑色劲装,挥舞着大长刀,刀法行云流水,再配合苏亚男绝美的容颜,这样的场景,令人心情愉悦。 李想不由轻轻一笑,烦躁的心情,也随之而去。 “相公起了......。” 苏亚男练完一套刀法,看到旁边欣赏的李想,脸上挂着笑容,走了过来。 李想拿起准备好的毛巾,替苏亚男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娘子的刀法是越发的精湛了。” 苏亚男顿时羞红了脸。 这时,苏小小拎着那对铜锤也跑了过来,“姑爷姑爷,我的锤法是不是也越发精湛了?” 李想一脸愕然,“呃......你还有锤法?不是有力气就行的吗?” 苏小小闻言,顿时嘟起了嘴。 苏亚男笑着介绍道:“小小家的锤法,是家传,她娘留给她的,叫洪锤,共有十二式,其中一招猛虎摆爪,是小小的看家绝学。” 李想一听这个,顿时疯狂点头,苏小小每次抡锤都宛若猛虎一样,胡乱挥舞,一不小心,就要把人给锤死。 苏小小不知道李想的心理,还以为是对她的认可,顿时脸露喜色。 李想心里暗笑,却被苏亚男狠狠的白了一眼。 随后,李想找了个借口,将苏小小支走。 借口也很简单,只要提到吃的,苏小小从来拒绝不了。 支走苏小小。 李想便朝着苏亚男笑着说道。 “娘子练刀出了一身汗,相公帮你沐浴更衣呀。” 苏亚男闻言,哪还不知道李想的小心思,红着脸,只是挣扎了一下,便被他拉着进了浴室。 等到再次出房门的时候,李想已经弥补了昨日睡着了的遗憾。 李想神清气爽的拉着娇羞的苏亚男去了正堂。 此时,老国公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过礼后。 在老国公怪异的眼神中,开始用早膳。 用过早上,苏亚男就被老国公拉走了,说是要传她杨家枪。 杨家枪在大乾赫赫有名,枪法大开大合,多用于战阵上,平日里看平平无奇,但是配合军阵运用,却能爆发极大的能量。 苏亚男看了李想一眼,想陪李想,但是又不忍心拒绝太姥爷。 最后,还是在李想的眼神鼓励下,跟着老国公去了后院的小型校场。 李想则匆匆出了府门。 来到府门外,郑钧已经在那等着了。 见李想出门,郑钧连忙上前行礼。 “李大人......。” 李想摆了摆手,问道:“昨日韩府可有人来访?” 郑钧闻言,摇了摇头。 李想见状,不由有些诧异。biqubao.com 昨日魏王监国,这么大的事情,整个朝堂都震动了,韩家竟然没有动静? 郑钧抱拳说道:“李大人,昨日兄弟们一直守在韩府门外,一个来拜访的官员都没有。” 李想低头沉思片刻,嘿嘿笑了起来,“看来韩家已经成了弃子,难怪陛下要我抄家。” 韩家权势滔天之时,府门前车水马龙,如今随着韩嵩的嗝屁,韩家门可罗雀,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人走茶凉。 从这里也可以分析得出,严立仁已经完全掌握了以前跟着韩嵩的党羽,不然不可能一个人都不来。 想到这里,李想招了招手,便有一名暗卫,将李想的温顺母马牵了过来。 李想翻身上马,大手一挥,朝着韩府进发。 “走,去抄家!” 韩府。 韩家家主韩立作为韩嵩的儿子,朝中从二品银青光禄大夫,虽没实权,地位却尊崇。 在朝中一般的官员都会给老首辅的面子。 因此韩家虽然没落了,但是日子还是过得舒坦的。 平日里,这个时辰,韩立已经去皇城准备上朝了,虽然他上不上朝都一样,只是个泥菩萨,但是他却坚持如此。 今日他却没有出门,而是在书房对着韩嵩的画像呆呆的看着。 直到下人来报,有陛下派遣的官员前来传旨。 韩家已经很多年没有陛下的圣旨了,按理说韩家应该高兴,府内其人也是如此,不过韩立却没有,脸上反而出现紧张的神色,小腿不停的抖动。 “老爷,你怎么了?” 前来报信的管家发现了他的不对,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韩立摆了摆手,在管家的搀扶下,坐在的书房内的椅子上。 韩立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 喝过茶水,韩立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小腿不再颤抖,这才站起身,说道。 “走吧,去接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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