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皇帝站的高看得远,又补充说道:“朕在朝中,经常要奖赏朝臣和有功之臣,若是奖赏之时,将赏金换成这花露水,便能抬高花露水的名气,此举,既省了钱,又扬了名,岂不是一举两得?” 李想一脸惊愕的看着永嘉皇帝。 这皇帝陛下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商业大鳄级人物,这都能想到,李想忍不住要对他竖起大拇指。 永嘉皇帝对这个条件愉快的答应了,于是接着问道:“那其二呢?” “其二便是,陛下答应我的一成分红,不会变吧?” 李想嘿嘿笑着说道。 永嘉皇帝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当初让魏老太监传旨的时候,确实应允了一成的分红,如今花露水价格翻倍,高兴之余,便答应道:“自然不会变!” “当初这个花露水,是臣与淮王殿下一起弄出来的,他出钱我出力,盈利各占一半,这一成分红里,有淮王的一半......!” 说到这里,李想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软塌上的永嘉皇帝。 大乾朝的王爷是不能太有实力的,太过招摇了会被人猜忌,因此这半成分红要给赵醇,自然要征得皇帝的同意。 永嘉皇帝听后,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良久后才,站起身笑道:“这一成分红,朕允了你,便是你的,你如何处置,朕不管,至于淮王......,他是朕的儿子,他的便是朕的,朕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哈!” 李想见状连忙拜谢,“多谢陛下!” “其三,花露水由内务府生产,淮王负责租赁铺面售卖,学生负责统筹策划,这租赁铺面,找人售卖,也有成本,所以学生想要花露水的定价权,且只有学生能卖这花露水。” 永嘉皇帝听的有些懵,没听懂什么意思。 魏老太监和李想待的时间长些,整理了一下李想的话后,对永嘉皇帝到:“陛下,这小子的意思是,花露水出了皇宫,便由他售卖,至于卖多少价钱,由他说了算。” 永嘉皇帝这才恍然大悟,然后摆了摆手,想都没想的说道:“朕只要看到银子,一千瓶花露水,你给朕赚来十万两银子,其它的朕一概不管......!” 这话,一下就将真面目暴露出来了,我只要钱,管你怎么卖的。 李想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动作却很快,躬身抱拳道:“臣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望!” 花露水的商业规划谈妥,之后便是闲聊了。 永嘉皇帝不坑人的时候,还是很慈眉善目的,称得上是个称职的老师。 闲聊了半个时辰后,便让李想离开了。 看着李想上了小船,离开小岛之后。 魏老太监忽然说道:“陛下,淮王......!” 永嘉皇帝转身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道:“老四倒是好福气,结交了这么个大才,嘿嘿!” 随后,又摇了摇头,“可惜了,老四胸无大志,生性小心,朝中也无助力......!”biqubao.com 魏老太监闻言,笑着说道:“淮王殿下生性纯良,此生做个富贵王爷也不错!” 永嘉皇帝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你倒是挺喜欢老四!” 魏老太监连忙躬身表忠心道:“当初若不是陛下,奴婢早就死了。” 永嘉皇帝看着魏老太监斑白的两鬓,叹了口气道:“你我相识半生,不必如此小心谨慎,当初要不是我,恐怕你现在应该是个闯荡江湖的游侠,过着快意恩仇的人生才对。” 魏老太监低垂着眼睑,不再回话,只是眼眸中,有泪光闪过,不知是被永嘉皇帝感动到了,还是为了自己坎坷的一生。 两人缅怀一阵,永嘉皇帝就恢复了过来,笑着说道:“魏监啊,你说这小子真的能卖出一千瓶花露水吗?” 魏老太监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后,躬身回道:“陛下,老奴隐隐觉得,那小子有些不对劲。” 永嘉皇帝一愣,随后再哈哈大笑起来,“老魏啊,别看那小子刚才满脸憋屈,其实早就等着朕将花露水交给他卖呢!” 魏老太监低头回想刚才的情景,“刚才自己配合陛下唱双黄,好不容易才忽悠到那小子替皇家卖命,难道不是这样?” 这时,魏老太监想到李想的第三个条件,眼睛越来越亮,越想越心惊,最后脸上升起怒气,激动的道:“陛下,咱被那小子给耍了,花露水绝对不止卖一百两!” 永嘉皇帝见魏老太监发怒,笑的更大声了,笑了一阵后,便冷哼一声道:“老魏啊,朕早就知道那小子憋着坏呢,不过这花露水只有他来售卖,方能卖出高价,此刻便让他得意一段时日,日后朕自有办法收拾他!” 魏老太监这才脸上挂着笑容,躬身说道:“陛下圣明!” ...... 李想离开小岛,就在一个小太监的带来下出了宫门。 来到宫门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皇宫太坑了,自己以后还是离的远远的好。 李想后怕的往身后高大的宫门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看到宫门左侧,赵醇鬼鬼祟祟的朝着自己挥手。 等了良久没见到人从皇宫里出来,这才大着胆子上前,脸上笑嘻嘻的,“哎呀,李兄啊,这殿试都考完许久了,你怎么这会才出宫门,让我一阵好等。” 李想一见到赵醇这货,顿时气不一出来,在宫外撇下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还被他爹坑。 于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那张溅脸。 不过赵醇这货,别的不行,脸皮厚绝对是第一,即便李想脸上写满了嫌弃,这货还是舔着脸凑上来,弄的李想哭笑不得。 往往赢到最后的,都是脸皮厚的人。 李想面对赵醇这货的攻势,很快败下阵来。随后,两人上了赵醇那辆挂着莽龙旗的骚包马车。 马车上,李想将皇帝陛下召见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对于李想将半成分红给自己的事情,赵醇没有当回事,而是一脸兴奋的问道:“李兄,父皇同意将花露水交给我们售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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