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祭酒大人改了诗,老大人也挺讲究,直接默许李想这个才入学的秀才公然翘课。 所以李想入学国子监的事情,也没有引起波澜,甚至都没人知道,百年来,国子监又迎来了一位秀才监生。biqubao.com 接下来的三天,李想生活美滋滋,当然要是苏小小换成小丫鬟就好了。 现在自己吃葡萄都还要自己剥葡萄皮,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姑爷的地位,还要时不时的受到她那对铜锤的恐吓。 这苏小小就知道窝里横,见到赵醇那货,就下意识的躲到自己身后,对自己那是要多豪橫有多豪橫。 赵醇带着李想吃吃喝喝,逛遍了京城。 本来还有娱乐节目的,沈老二一群勋贵吵吵嚷嚷着要带李想去藏香楼,欣赏萱萱姑娘的箫乐,奈何那日去明月楼的事情被苏小小知道了后,现在只要是出门,她死活都要跟着,有这个碍事的萌妹子,李想只能含泪拒绝。 今日,便是会试考期,对于大乾的举子来说,是改变人生的重要日子,再进一步便可入朝为官,为民请命。 因此国子监的赴考学子,以及京城各大客栈里的举人老爷们,在鸡鸣之前,便已经早早起床,提上箱囊,赶往贡院,参加会试。 贡院门前,一队禁军持刀守卫在门口,明晃晃的铠甲,令人望而生畏。外围还有京城府衙派出的兵丁捕快在维持秩序。 会试入场,有许多程序要过,搜检是否有夹带,检查身份信息,一套流程下来,颇耗时间。 直到天色大亮,都还有小半数考生还在外面排队。 不过这点小事,对于赴考的举子来说,也不算难熬,三三两两的考生,边排队边聊天。 就在此时,一辆挂着莽龙旗的马车缓缓而来,身边还有数骑,绕着马车而行。 不一会马车便在贡院门口停了下来。 一众考生不由纷纷好奇看了过去,莽龙旗是亲王才有的座驾,这是哪位王爷竟然跑贡院来了? 走下马车的是一位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手中摇着一柄折扇,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 有那认识的人一看,顿时眼中露出嘲笑之色。 “这位仁兄,莫非认识亲王这等大人物?” 一位不知情的考生,见另外一人脸露不屑,连忙问道。 “嘿嘿,兄台非京城人士,有所不知,此人乃陛下四子,册封淮王,这位殿下不学无术,整日里捉鸡遛狗,喜爱青楼楚馆,多次被陛下下旨申斥,被御史上书弹劾,依旧本色不改。”那人闻言,立马兴奋的给予讲解。 “啊,那不就是废物王爷......!”话一出口,意识到口不择言,连忙捂住了嘴,虽然不敢再妄言,但是眼中也跟着浮起了,轻视之色。 赵醇下了马车后,李想一身秀才生员服,也跟着下了马车。 李想下了马车后,打了个哈欠,昨日带着苏小小逛街累坏了,没有休息好,早上又被赵醇早早的给拉了起来。 “李兄啊,会试马上开始了,快快进去吧!” 李想看了一眼排队的队伍,至少还有四五十个人,这特么的谁能等? “赵兄,还早呢,等没人了我再进去不迟。”说着又要往车厢里钻,准备睡足了再说。 不过却被赵醇给拦住了,“李兄,虽说你有父皇允诺,但是会试乃伦才大典,切不可轻慢了。” 随后给他使了个眼色,李想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那些排队赴考的举子们都在看着自己。 李想不由脸色有些讪讪,人家认认真真排队,自己在旁边睡大觉,确实有些不合适。 这时沈老二等人也下了马,走了过来。 “哈哈,李兄,你好生考试,今日晚上哥哥设宴,带你去藏香楼,萱萱姑娘的箫乐,那叫一个销魂!” 顾六话音刚落,就被赵醇一脚踢在屁股上。 “顾老六,你脑子里除了萱萱姑娘的箫,还能不能有点干货?会试要靠三场,每场要考三日,你不知道?” “就是,这顾六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我们当中好不容易出个参加会试的才子,李兄你可别被他带坏了,等你第一场考完后,我们还是去明月楼找珍珍姑娘,多日不见对她的琵琶,甚是想念!”沈老二也嬉笑着,跑了上来说道。 “呃......!”李想只能无语抚额头。 几人对着李想说了些搔话,就结伴逛青楼去了,只有赵醇留了下来。 李想看着面带微笑的赵醇,顿时觉得,不靠谱王爷终于靠谱了一回。 然而,这货也只是将一大堆考试用的笔墨纸砚,吃食等物品拿给李想,其中还贴心的给弄了床棉被,将东西塞给李想后,就扬长而去。 留下李想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李想无语的摇了摇头,抱着东西,加入到排队的队伍中。 于是会试贡院门口出现了怪异的一幕,一个秀才,站在了一堆举人老爷的队伍里,犹如黑猪群里,混进了一只小花猪。 举人窝里,来了个秀才,顿时显得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李想本想安安静静的当个美男子,走完过场,但是现实却不会那么美好。 还没李想等靠近队伍,就遭到举子们的群嘲。 “这位仁兄,莫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京城贡院,会试重地,乡试还没开始呢!” “哈哈哈,秀才功名参加会试,你怕不是疯了吧?” “你区区一介秀才,也敢来次参加会试,还有没有纲常伦理,尊卑有序?” 还有那好事的,立马跑到么口的官吏面前告状,举报李想这个擅闯贡院重地的家伙。 门口的官吏,朝着李想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脸色一变,带着两名兵丁,快速走了过来。 一群举人老爷们,一见官吏的动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吃瓜属性解锁,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纷纷往这边看来。 然而想象中的呵斥,却没有传来。 只见那官吏快步来到李想面前,朝着他问道:“可是上饶学子李想?” 李想提着考篮,抱着被子,脸上有些发蒙,见对方发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官吏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不过只是一瞬间,便收了起来,然后咳嗽一声道:“主考大人有令,上饶学子李想,速速进入考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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