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我们为什么不进城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人熟悉以后,苏小小就喜欢问李想问题。 李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想回一句,“你怎么不学学人家小秋?多招人喜欢!” “我们是来查看金陵客运情况的,自然要调查清楚,金陵这边是否有到淮阴出行的需求,有多少,才好视情况来定马车和镖师人数,打听情况最好的就是城外的茶铺了,那里过往的行商,远行的人比较多。” 李想看了眼抱着大长刀的闭目休息苏亚男,最终还是妥协,解释道。 “哦!” 苏小小,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问完以后她就别过脸去了。 “哦,是几个意思?” 李想顿时被弄得没了脾气,一脸的恼怒加泄气。 却没有注意到,一直闭目养神的苏亚男,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很快,马车就到了金陵城。 金陵果然不愧是省城,南方诸省的中心,大乾的军事要地,高大的城门,魏巍的城墙,宛如一条巨龙般,盘旋在大地上。 城门处,人群熙熙攘攘,不少行商游客以及普通百姓,排队等待进城。 “姑爷,这里有个茶铺,我们就在这下车吧?旁边还有个吃食店,正好可以吃点东西!” 马车刚停下来,就传来老林的声音。 苏小小听到有吃的,立马欢呼一声,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这时,苏亚男也睁开了眼睛,起身后,看了李想一眼,然后主动拉着李想的手,往马车外走去。 一股冰凉从苏亚男手指上传来,李想仿佛触电般,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然而,幸福也就是一瞬间,下了马车,苏亚男就放开了手。 然后在李想愕然间,苏亚男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发出低低的声音:“回淮阴后,再......再如你的愿!” 李想瞬间心花怒放,做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比心动作。 苏亚男看见李想的比心动作,顿时脸上一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用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李想疼的龇牙咧嘴,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 似乎女人天生就会掐肉这一招,某天李想招惹到苏亚男后,她忽然就使出了这招绝学,令李想惊为天人。 果然武功再高的女人,也喜欢掐你的小肉肉。 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老林和苏小小的注意。 苏小小已经跑到隔壁吃食店找吃的去了。 见状,李想眼前一亮,论吃,咱熟啊! 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好好研究吃,顺便搞定这个碍眼的苏小小。 老林到底是经验老到的镖师,着实就是比萌妹子苏小小靠谱。 此时已经,找了一张桌子,叫了小二,上了茶。 李想和苏亚男走过去的时候,茶都已经上好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底,天气炎热,酷暑难耐,喝一碗凉茶,顿时感觉全身舒爽。 喝完凉茶,感觉没那么热了之后,李想才开始观察四周。 此时的茶铺内坐满了歇脚的客人,其中还有不少人,不停穿插其中,不少做买卖的生意人,有时候就会在这里寻找商机,遇上合适的买卖,当场就能达成交易。 当然,在这里谈买卖的商人,大部分是行商,大的商家一般都是去牙行进行买卖交易。 不过,镖局做客运生意,目标客户,就是行商和普通人。 “这位公子,可是来做买卖的?” 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朝着李想这桌走来,询问道。 看来这人是个牙人了,也就是中介。官办的牙行中介叫房牙,他这种的就属于私人性质的,也叫牙人。 牙人是没有没有隶属单位和场地的,属于到处乱窜,有买卖就赚点钱,没买卖就只能坐吃山空的那种。 这样的牙人在金陵有不少。 “哦,你这都有什么买卖可做?” 李想闻言,顿了顿后,出声问道。 “公子是要买,还是卖?” 年轻牙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随着李想的话问道。 “买怎么说,卖又怎么说?” “卖的话,我手上有茶商、丝绸、布匹、瓷器等商户的消息,卖的话,我还有一个货场可供存货,货存我那公子尽可放心,我舅舅就是东门的守门官,有他照应,保管公子的货物无虞。” 年轻牙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不过李想却是不信,茶、丝绸、瓷器这些东西,都在大商户手里,你一个牙人哪来的资源? 年轻牙人说完,见到李想不信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吹牛过头了,看来这位公子是个懂行的。 其实他的这份操作,只是将客户攥在手里,然后介绍给那些有实力的房牙,要是买卖谈成,他们也能得些辛苦钱。 知道他是在吹牛,不过李想也不在意,倒是对他的货场感兴趣。 于是李想笑了笑道:“你说你有个货场,在何处?” “啊?” 原本已经做好下一家的准备。 没想到李想竟然要看他的货场。 “呃......!” 年轻牙人,顿时一愣。 “怎么,不方便?” “不,不,不,公子您这边请!” 年轻牙人,立马欣喜起来。 对于李想的决定,苏亚男自然支持,老林更是不会反对,现在的老林可是李想的坚定支持者,谁反对,他跟谁急。 姑爷可是说了,金陵这条线建起来,自己就是这条线的镖头,杭州的镖头一月下来也有二十多两,金陵比杭州人口可大多了,金陵到淮阴的出行需求也要多很多,翻个倍的话,月入五十两不是梦,年入五百两也能想想,十年后自己就是个有钱的员外了。 将苏小小叫了回来,一行人跟着年轻牙人,往城内走去。 这小子有一点倒是没有说谎,城门守门官真是他舅舅。 只见年轻牙人和守城的军士笑着说了几句,几人脸进城税都没收,就进了城门,还是插队的那种。 一路上,随着深入了解,李想也知道了年轻牙人的名字,叫邱金,靠着他舅舅的名头做着中介的买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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