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见苏亚男依旧提刀朝着自己杀来,马大棒吓出了一身冷汗,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 不远处的李想则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苏亚男一人一刀,在数十名土匪中冲杀,宛如天神下凡般的苏亚男。 “太恐怖了......!” 这一刻,李想早就将羞耻的想法抛开,甚至觉得,早上自家娘子对自己还是挺温柔的。 即便此时身后的小弟已经挡在身前,马大棒依旧觉得不安全,苏亚男每次挥刀劈下,就有人受伤倒地,转眼间就有七八名小弟受伤,马大棒顿时萌生了退意。 “大哥快走!” 眼见苏亚男实在太强悍,身后的镖师也结阵冲来。 二当家拉着马大棒就走。 这话,顿时让马大棒有了台阶,于是大喊一声:“点子扎手,撤......!” 说完就在二当家的搀扶下,往身后跑去,一众土匪小弟,见自己大哥都走了,也一窝蜂的往回跑。 苏亚男带着镖师直接追出半里地,这才停了下来,往回走去。 当苏亚男提着长刀,一身血迹的返回镖队的时候,乘客们顿时发出欢呼声。 刚才众人以为这次出行,肯定凶多吉少,许多人都已经打算交出财物,以求保住性命。 有那年轻女子,更是将地上的泥巴往自己脸上抹,生怕一会土匪对自己劫个色啥的。 结果一个苏亚男犹如天神下凡,一人就将数十名土匪杀的落荒而逃,这一幕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乘客中一名出于苏亚男的美貌,而偷偷看她的书生,此刻更是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苏亚男在他心里已经由女神变成了杀神。 “相公,你没事吧!” 苏亚男径直走到李想身前,向他问道,显然是问他刚才被推倒的事情。 李想却呆呆的看着苏亚男,还没从那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只是伸手指着她的身上:“你......!” 见李想看着自己。 苏亚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随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笑了笑道:“哦,这是别人的血。” 阳光下,苏亚男一手提刀,浑身是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样的组合,应该是恐怖的场景。 不过李想却觉得心跳很快,这是他第一次见苏亚男笑。 以前她都是板着脸,很少有其他表情。 “笑起来还挺好看......!” 李想情不自禁的嘟囔一句。 这话要是让那名书生听到,肯定要骂他贱骨头,就这杀神的模样还好看? “小姐,你又一个人去!” 这时候苏小小提着铜锤跑了过来,看了苏亚男一眼后,不满的喊道。 刚才土匪杀来,苏亚男安排她保护李想和乘客们,不然她早就提着铜锤冲杀上去了。 苏亚男见到苏小小过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要说话。 不远处再次传来了动静。 转头看去,却是前去探路的老林等人回来了。 只见老林还有几名镖师,匆忙往镖队跑来。 看身上的架势,显然已经经历过一场战斗,不过好在人都没事。 “小姐,我们在老鹰嘴路口遭到偷袭,不过人不多,只是拖着我们,不让我们赶回来,我就知道要坏事......。”m.biqubao.com 想不到这群土匪还用上兵法了......。 李想不由吐槽。 通过几人的对话,李想就推演出了现场实况。 老林带小半镖师前去探路,马大棒安排十几名小弟拖住他们,自己带着大部队来劫镖。 然而让马大棒没想到的是,苏亚男的突然发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导致受伤。 这群土匪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日里都靠老大撑场面,结果一来,老大就被伤了,心气泻了一半,再被苏亚男的英姿吓到了,镖师们再一阵冲杀,只能败逃而归。 一场大战落幕,镖队继续上路。 镖师们各司其职,宛如来时的模样,过了老鹰嘴,一路上再次平静。 不过乘客中却不平静,坐在马车上的乘客们都在议论着刚才的土匪劫镖事件,当然谈论最多的肯定是苏亚男,毕竟刚才那一场战都实在震撼人心。 “苏总镖头刚才简直太帅了......。” 这时乘客中还出现了苏亚男的小迷妹。 其他年轻男子听到这话后,却是浑身打了个哆嗦。 此刻的苏亚男没有骑马走在前面,而是上了李想的马车。 刚才的冲杀,她身上的血迹大部分是土匪溅到自己身上的,不过手腕处还是受了伤,被刀划出了一道口子。 用镖局特制的金疮药上了药后,李想就将她拉上了马车。 苏亚男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安排苏小小接替自己的位置,然后跟着李想上了马车。 苏小小兴奋的牵着马走在前面。 为什么是牵着?懂的都懂。 过了老鹰嘴,一路就都是官道,路途也平坦起来。 马车上,闭目养神的苏亚男,困意来袭,渐渐的竟然睡着了。 随着马车的晃动,苏亚男脑袋也跟着晃动起来。 李想连忙靠近苏亚男,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免得她摔倒。 于是,马车里就出现,苏亚男靠着李想肩膀睡着的情景。 然而李想不知道的是,在他将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苏亚男睁开了眼睛,然后又缓缓闭上了。 虽然路上出了一些小插曲,镖队还是按时回到了淮阴成,乘客们下了马车,纷纷对镖师们表示感谢。 老林等人则摸了摸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街道旁边的酒楼内,二楼雅间。 吕立元脸色难看的看着天远镖局的旗帜,脸上表情捉摸不定。 对面的贺胖子则骂骂咧咧的。 “那个马大棒真是废物,连十几个镖师都搞不定,幸好我们只给了一百两的定金,不然都要打水漂了。” “贺兄,现在全城的货都找我振威镖局押送,他们天远镖局弄什么客运,也就是小打小闹。至于天远镖局,日后我们再慢慢炮制便是。” 贺胖子闻言,停止了骂骂咧咧,这段时间押镖都归了振威镖局,两人着实赚了些钱。 想到这里贺胖子又高兴起来。 只是看着远去的天远镖局的镖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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