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赤巴烈再没有任何顾忌,他说出来事情就多少有些骇人听闻。 偏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些都有据可查,燕潇然手里有相应的证据。 人证物证一齐,便为宁国公府又定了一条罪。 京中百姓又检举出了宁国公府好几个罪行,如此一来,不过半个上午的时间,就为宁国公府定下了十余条罪名。 燕潇然和师折月在韦应还在宁国公府的案子上加了这一条罪名后,他们便离开了。 因为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好,事情了结之后,他们要回府给燕王和几位兄弟上香。 告诉他们这桩案子已审,数万枉死的将士很快就能昭雪。 虽然师折月说燕王和燕王世子他们早就已经投胎转世,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的消息。 但是全王府上下都觉得这香必须得烧,因为这是一场藉藯。 他们回到王府的时候,老太君已经带着众人做好了准备。 燕潇然和师折月一回来,众人便一起去了祠堂上香。 老太君站在最前面,她将香点燃之后,说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 她最后总结道:“你们若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她这句话说完时,师折月清晰地感觉到四周气氛的变化。 她的灵眼此时是开的,隐约看到四处有各种灵识荡了过来。 她有些意外,很快就明白,这是燕王和燕王世子等人死后,心里有着执念。 他们的执念留在王府的牌位里,等着最后的消息。 此时老太君将这些消息告诉他们,他们留在这里的执念便散了,重新回到他们的灵体之中。 屋子里其他人没有开灵眼看不见,但是师折月却在此时看到了满屋子的星光。 师折月的唇角微勾,她轻声对老太君道:“祖母,父王他们都听到了,他们很开心。” 老太君的眼睛通红,轻声道:“此案昭雪,燕王府终于能给枉死的将士一个交代了。” 她说完轻轻拭了拭眼角,心里既欣慰又难过。 就算这个案子如今昭雪了,那些枉死的人却都已经死了。 她想起之前燕王活着,王府众公子都安好的时候,心里实在是难过。 凤知夏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轻唤道:“二哥,你在吗?” 她看不到的地方有星光落在她的肩头。 她的脸色大变,燕岁岁心细,问道:“二嫂,你怎么了?” 凤知夏伸手捂着肚子道:“我好像要生了。” 老太君一听这句话,立即让燕年年和燕岁岁扶她回房。 稳婆是之前就说好的,这几日就住在燕王府里。 燕王妃整个人有些慌乱,却又有些欢喜:“快快快,快去把稳婆喊过来!” 她说完又对老太君道:“母亲,王府今日添丁,真的是大喜事!” 老太君比燕王妃要冷静得多,因为师折月曾跟了老太君说过凤知夏眉心发黑的事情。 她对燕王妃道:“是大喜事,你去产房外盯着,确保万无一失,知夏母子平安。” 燕王妃不是个有本事的,但是老太君交代让她去做的事情,她一般都能做得很好。 她应了一声,立即让厨房去烧热水,再让厨子炖一些产妇能吃的东西。 凤知夏这是头胎,生的时间会有点长,她怕一会凤知夏没体力,吃些东西好继续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0/742510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