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试验田的稻谷,复生后,长势很快,已经快成熟了。 而且依旧颗粒饱满,稻穗粗壮,看来第二茬减产减不了多少。 九月一过,十月一来,应天府气温逐渐下降,朱瞻壑大棚也都全部搭起来了,而稻谷在十月初的末尾,见基本成熟了。 于是就找人来给收了,这一次他没去邀请朱棣,只是朱高炽听闻后,第二天随着朱瞻基来了。 见到大概俩三月前才收割了的,现在复发又长起来的水稻,朱高炽也是新奇无比,虽然说魏晋时期就发现了再生稻,但是之后所有再生稻产量都不太高,所以推广的并不开,见过的人不多,只是偶尔听闻过罢了。 这一次见到后,朱高炽也迫切想知道,产量如何,如果说产量不低,这就不得了了。 随着朱瞻壑一声令下,依旧是上一批人开始收割,最后依旧是花了一上午,到中午才收割完,将其打了出来。 一番称重下,活稻谷基本在八九百斤左右,比第一茬少了一两百斤的产量。 朱瞻壑算了算,干了后,可能也就七百多斤,在换算到百姓种植时,田地施肥打药照顾不如他这里,再减产一二百斤,大概也就在五百多斤左右。 也就是,百姓种植一季,一亩两茬,第一茬各方面考虑收成在七百斤左右,第二茬百姓种植在五百斤左右,一亩地收成在一千二百斤,好点能达到一千三,这也很不错了。 再算出米率,这稻谷他看了,出米率不低,在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大概保守七八百斤净米完全没问题。 朱瞻壑在算着,这个时代人,有些可不光吃净米,没粮食时,哪怕碎米,糟糠都吃。 朱高炽也在算,这一亩地一千二百斤,大明每家田地大概有十五亩,虽然这是洪武年间的统计,但是现在估计变化也不大,每家至少十亩田地应该是有。 而一般百姓会拿出一半或者一大半来种植口粮,剩下得种植其余农作物,比如豆类等等,这一算每家每年没有灾害情况下,能增加几千斤的粮食,哪怕交税后,也都够吃。 朱高炽本就关心民生,想让天下百姓吃饱,没想到,来得还挺快,只要推行得当,不出两年,大明饿殍就会大减。 “大伯,要不弄个百斤回去常常”朱瞻壑抓了一把稻谷看了看,丢了回去,拍着手说道。 “别,要是让你皇爷爷知道了,恐怕免不了一顿骂”朱高炽立马摇头。 “大伯,实话告诉你,这第二茬稻谷可比第一茬还好吃,因为第二茬灌浆期在九十月份,灌浆时期比第一茬长,光照温度也利于稻米得品质形成,所以再生稻第二茬,品质,口味更佳,只是产量会稍低” “而且第二茬,错开了病虫害得高发期,基本不需要打药,所以只要没太大灾害都有一定保证” 朱瞻壑说完然后吩咐了下去,等干了后,给他弄五百斤到汉王府。 稻谷统计完,朱高炽还记录了折子,显然是要交由朱棣。 “瞻壑,你这棚子里面是什么”朱高炽和朱瞻壑回去时,疑惑问道了一声,毕竟整个百亩良田看来,就是亮闪闪得一片。 “秘密”朱瞻壑说了一声,并没一下就抖出来。 朱高炽见状,本想问问朱瞻基,结果人没跟他走,也不知道缩在后面干嘛?只有朱瞻壑知道,朱瞻基在这里打造了一个蛐蛐基地,里面分别圈养了几十只,都是平常没事他抓得。 然后拉着朱勇陈晟他们,陪着他斗蛐蛐。 “大伯,我看你好似瘦了一些啊”朱瞻壑打量了朱高炽几眼。 说道这个朱高炽就不累了,一下骄傲得开口“今年,你大伯瘦了三十八斤五两多,也主要是你说得那个荷叶灰确实挺有用” “大伯,要适量啊,别当饭吃” “唉,这个你大伯还是知道” 两人说着,回到了应天府,然而朱高炽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他“瞻壑,你把这折子,给你皇爷爷送去,我才想起来,应天府衙门那里,有个事情你皇爷爷交代我去处理下,我差点忘记了” 朱瞻壑也只好接过了折子,然后去了皇宫。 尚书房中,朱瞻壑进入后,就看见朱棣满意得看着一封奏报。 “皇爷爷,你高兴什么呢?” 朱瞻壑来了,先把折子放去了他面前,朱棣见到他也不奇怪,毕竟自己两个孙子,没事就往这里跑,习惯了。 “你父王可能三四天后就回来了,还有郑和也和你父王他们一起回来了” 朱棣道了一声,朱瞻壑也想起来了,郑和下西洋第一次,就是在永乐五年,也就是一四零七年,十月十三日回来得,还带着各国来进贡得使节归来。 只是没料到,汉王进入和郑和汇合了。 等等?他忽然想背后一凉“皇爷爷,郑和他们回来了,先别急着召见,所有人也先别急着放开” 朱棣一下疑惑起来了,“咋了” “皇爷爷,郑和他们去得西洋诸多国,有着不同瘟疫,再加上他带着大批朝贡使节,海上都密集在各船之间,我担心其中有人将海外瘟疫传来,若是在大明京师一下传开了,那问题就麻烦了” 因为他有些印象,不知道是正史还是野史有记载,郑和第一次回来时,有人感染海外瘟疫也随之带回了大明,而因为硫磺能治疗,结果有人大量囤积硫磺准备发国难财,最后被朱棣砍了。 朱棣听闻这之后,神情一下严肃,毕竟京城不少医官还在江西,没归来,若这个时候京城再被感染那问题就大了。 “等他们回来后,先大规模进行隔离,让御医排查,没问题之后,再放出来” 朱棣虽然感觉这样是有点不妥,毕竟作为功臣回来,不第一时间接见,反而先行隔离,但是为了京师安全,还是很有必要。 “还有皇爷爷,这两天下令全城,或者应天府周围百里,这一月不许大量购买和售卖硫磺,若有需要得道官府开凭证” “这是为何” “硫磺有消毒作用,也能灭杀一些瘟疫,有奇效,所以如果到时京师瘟疫传开,有人借机囤积硫磺,岂不坏事” 朱棣闻声也立马下了圣旨,当然也仅限这一月时间。 一切处理好了后,朱瞻壑也才放下了心,而朱棣拿过朱高炽得奏折一看,见到朱高炽所写得稻谷第二茬,产量不错,虽然不足第一茬,却也比现在所种植稻谷产量都高,让朱棣好生意外。 “好啊,没想到,真让你说中了” “这下好了,安南那边解缙来报,水稻已在栽插了,而且足足栽插了两千多亩,这一亩就有千多斤,到时恐有一两百万斤稻谷种,应该能够大明南方使用了” 朱棣将解缙奏报给朱瞻壑看了下,朱瞻壑看了后,解缙他们这大半年,官兵加民众,在这里也才开垦了几百万亩近千万亩大地方,而这也才栽插了九龙江平原一小半,甚至还没有小半。 毕竟他记得如果按亩算,安南九龙江平原有着六千多万亩得沃野,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后世安南地方不大,但是却是名副其实得粮食出口大国,就因为得天独厚得气候和条件。 若全部开垦出来了,安南以后就是大明的一个粮仓之一了,他蒸汽船,实验品可能今年就能出来,明年就能开建,或者直接改造,最迟后年大明就能使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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