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明乃是山东儒家的代表人物,门生故旧遍及整个大唐,在儒家的地位仅次于孔祭酒!”刘仁实一张黝黑的大脸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郑重之色,“他的家族跟荥阳郑氏同出一脉,可以说是荥阳郑氏的一个分支!”。 我去!这姓郑的这么牛逼! 这老家伙在儒家的地位竟然仅次于孔老!秦怀道听完他的介绍之后,心里也有点吃惊。 程处亮和秦怀玉一行人听到这老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之时,脸上都不由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大哥,要不趁诗会还没开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秦怀玉满脸焦急的望着自家大哥,急声说道。 李白衣和慕容君媱两女更是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在她们看来,秦怀道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是那个老头的对手,还不如趁现在赶紧离开,免得一会难堪。 “一个老酸儒而已,有何惧之?!”秦怀道见状,连忙对着刚起身的两女压了压手,示意赶紧坐下,“你们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秦呆子,你就那么喜欢霍小玉吗?为了她,你竟然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李白衣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顿时急了,“你知不知道你再不走,等会你会面临什么?” “是啊,怀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莫要意气用事!”一旁的慕容君媱也是一脸的急切,因为太过着急竟然连称呼都变了。 秦怀道望着众人脸色那担忧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很是感动,他微微一笑,“好啦!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去做!” “再说如果今天我走了,我怕我会愧疚一辈子!”接着,他又说道。 “那霍小玉到底有多美?竟然把你迷成这样!”李白衣听到他最后那一句,“啪”的一声,一拍桌子,那精致绝伦的俏脸之上满是怒色。 旁边的慕容君媱也是一脸不善的望着他。 “白衣姐姐,我救小玉并不是因为小玉长的有多美,我只是求心安而已!如果今天这事发生在你身上,我一样会如此!”秦怀道见她如此大动肝火,忿忿不平,不由脸色一肃,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呆子竟然拿自己跟一个青楼女子相比,简直可恶!李白衣闻言,差点肺都要气炸了。 什么?为了我,他一样会如此!但随即她便俏脸一红,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低着头,咬着红唇不说话了。 程处亮和刘仁实、段瓒三个憨憨见到刚才还火冒三丈的母老虎,如今竟然乖巧的像只小花猫似的,心里都不由感到很是疑惑。 天呐!刚刚他是在表露心意吗?没想到他竟然喜欢白衣姐姐! 而身为女子的慕容君媱和程处雪却听出了他刚才话中的弦外之音,两女的心是砰砰直跳啊! “额,那个……你们不要误会,我是说如果今天这事发生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我都会拼尽全力去挽救!” 秦怀道见李白衣罕见的露出了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再看慕容君媱和程处雪两个妮子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连忙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解释道。 而三个姑娘对于他的解释却是恍若未闻,脸上都露出了一副你就别狡辩了,我们都懂的表情。 唉,算了,还是别解释了,这种事越描越黑呀!秦怀道见状,也连忙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诸位才子,先静一静!”片刻之后,群玉院的老鸨子翠花扭着腰肢走到了舞台中央,对着大厅众人压了压手。 大厅的众人见状,知道是诗会要开始了,便连忙停下了话语,目光齐刷刷的往舞台上聚集。 “首先感谢诸位才子今晚光临群玉院来参加这场诗会!”老鸨子翠花眉眼带笑地对着大厅众人盈盈一礼,“接下来有请长安第一花魁玉姑娘和诸位娘子上场!” 随着她的话语,舞台上的帘幕再次缓缓的拉开,四位容貌绝美,身材曼妙的妙龄女子款款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妙龄女子身着一身白色衣裙,更显得肌肤胜雪,她身材高挑曼妙,丰胸翘臀,容貌柔媚无比,行走顾盼间美目盈盈,那妩媚的眼神,嫣红的樱桃小嘴,竟给人一种摄魂夺魄的魅惑之感! 大厅里的众位才子看到这位娘子的绝世风姿,都不由得双眼放光,喉咙“咕咚咕咚”的直吞口水。 “天呐!不带面纱的玉姑娘真的好美呀!” “是啊!玉姑娘果然有天仙之姿啊!” “要是能与此佳人共度良宵,此生无憾矣!” ………… 没错,为首的正是长安第一花魁霍小玉! 大厅内的众人见到这位长安第一花魁竟然一反常态没有带面纱,一时间竟然都不由得看呆了。 这就是霍小玉!难怪秦呆子这么喜欢她!当李白衣看到舞台上那位集万千光芒于一身的霍小玉之时,心里不由莫名的生出了一股酸意。 “啊!”此时的秦怀道正看着自家小玉那绝世的风姿呆呆出神呢,突然便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被人狠狠的踩了一下,按着便是一股疼痛传来,让他不由痛呼出声。 因为事发太过突然,导致他都没来得及唤醒金刚不败。 他刚想发飙,质问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踩自己,但当他对上李白衣那如杀人般的目光之后,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而其余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舞台中央霍小玉的身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而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袭粉红衣裙,容貌清丽,身段玲珑的冰心娘子。 接着便是怡红楼的头牌花魁兰舒娘子,丽春院的云容娘子! 这四位闻名长安的花魁站成一排,个个容貌不俗,身段婀娜,当然其中要论容貌和身段最为出彩的,当属长安第一花魁霍小玉和贵香院的冰心娘子了! “诸位才子,这四位花魁美不美?”作为这场诗会主持人的翠花,见到花魁们出场完毕,一张圆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对着台下众人,娇笑道。 “美!”台下的众人一个个满脸兴奋的齐声回道。 “今晚想不想成为花魁们的入幕之宾!” “想!” “好!下面由奴家来宣布一下今晚诗会的规则!”翠花对着台下众人压了压手,示意安静,“只要今晚诸位才子能作出绝佳的诗词,拔的头筹,并且得到大儒们的认可,就能成为花魁们的入幕之宾!且作诗的题材不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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