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墨香书坊乃是墨门和翼国公府联合开办!而且墨门还新研制出了一种印刷术,大大的提高了印刷效率!最近廉价的纸张制造方法也是墨门琢磨出来的!”梁有才对着一众书生士子,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墨门? 众人闻言,都面露愕然之色。翼国公府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这秦小公爷开办书坊,他们也丝毫不意外,毕竟如今的翼国公府早已成为大唐慈善家的代名词。 之前爆发的蝗灾,国公府为了救济灾民竟然以五十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蝗虫,到现在还有不少百姓在田间捕捉蝗虫呢。 这蝗虫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们不知道。但国公府的这种做法却赢得了百姓们的一致好评! 还有之前大家养的鸡鸭,这翼国公府也是以两倍的价格收购。 由此也可以看出现在的国公府压根就不缺钱,听说秦小公爷在蓝田县大展拳脚,弄出了好多便宜又实用的东西,如今都已经卖遍了长安周边各郡县,甚至有的都卖到江南那边去了。 比如说这蚊香,驱杀蚊虫效果极佳,在这蚊虫肆虐的炎炎夏日点上一根,能舒服的一觉到天明! 还有那柔软的厕纸,比那硬邦邦的厕筹好用千倍万倍。以前如厕是一种痛苦,现在如厕才是一种享受! 这厕筹又称厕简和搅屎棍,简单来说,就是削光滑的木条或竹片,一般长约10—23cm,宽约一两个手指头,放在厕所里,用来刮粑粑的。 用完以后清洗干净再放回去,供下次如厕的人使用。 这玩意儿放在现代别说用了,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在物质匮乏的古代却是习以为常。 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香水,受到了大家小姐们的狂热追捧,听说还被卖断了货,根本有价无市。 种种新鲜物件简直不胜枚举!可以说,现在的翼国公府产业众多,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开个书坊完全不在话下。 之前大家还以为这全部是秦小公爷的功劳,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墨门的影子! 可是这墨门又是什么鬼啊?他有什么资格和国公府一起合作开办书坊?此时的众人突然听到墨门这两个陌生的字眼,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了,这墨门就是墨家!”就在这时,一位清秀书生突然一拍脑门,失声惊呼。 墨家!这个几乎让世人遗忘了千年的学术流派再次浮出水面,而且还是以这种夺人眼球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前! “自从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这墨家不是消失了吗?这怎么又出现了?而且还跟秦小公爷联合开办了这书坊?”这时,一个书生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你们都不知道?听说当今陛下与那墨家当代巨子的女儿可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还有听说那个不被皇室承认的公主就是出自墨家!”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书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瓜!众人闻言,顿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也在暗暗思量,难怪这墨家能跟秦小公爷搭上线,原来原因竟出在那位落难公主身上! 众人想到这,也不敢再过多言语,毕竟这事牵涉皇家私事,一个弄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m.biqubao.com “哇!大家快看!这书印制的竟然如此清晰!”就在这时,一位书生走出书坊拿着一本刚买来的论语,啧啧称奇。 众人闻言,连忙围了上去,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都是一脸惊奇。 这书不但印制的异常清晰,而且纸张的质量也属上乘,最重要的是这部论语还是注解版。 所谓注解版,就是每一句后面还有大家批的注释,让人一看就懂其中之意。 “真没想到这墨门竟然会印制我儒家的书籍,看来是我儒家狭隘了呀!”一位书生看到这一幕,不由感触良多。 “是啊,这墨家的理念虽然与我儒家背道而驰,但是这墨门的工匠手艺确实真的没得说!” “是极,是极,听说这墨门中人个个都是能工巧匠,身怀绝技!估计那些蚊香和花露水应该也是这墨门中人研制出来的吧?!” …………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读书人,虽然这墨家己在世人面前消失了千年,但相关记载还是有的。 “诸位,本书坊为了方便大家购买书籍,特地推出了购买套餐,比如购买一套四书五经的话,可以给大家打九折,现在买整套只要九百文!”就在这时,梁有才又笑眯眯的加了一把火。 购买套餐? 当众人听到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新鲜词汇都是一愣,但当听到后面的话时,一个个都脸色雀跃,振奋不已。 随着梁有才的话音落下,整个书坊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起来。 朱雀大街,王府。 “王兄,这秦家小子如今这生意越做越大,每天都日进斗金啊!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脑袋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那么多新奇物件! 要是我们能把那些秘方搞到手的话,那我们世家的实力将更进一步!”大厅内,坐在一张长桌旁的崔家家主崔植,望向正坐在上首喝茶的王珪,感叹道。 “是啊,如今这翼国公府的产业简直多如牛毛,而且涉及各行各业,特别是那香水简直是暴利啊! 这一瓶香水竟然卖一百贯钱!而且听说还卖断了货,我那几房小妾最近还一直闹着说要去买香水呢!”卢家家主卢照喝了一口茶,附和道,此时的他眼中满是嫉妒之色。 “那秦家小子虽然可恶至极,可他卖的这些东西确实好用的很啊,比如这蚊香,我府上就买了不少,这驱杀蚊虫的效果确实不错! 而且这厕纸也是个好东西,纸质柔软,比起宣纸来,用着更舒服! 这秦琼一个粗鲁的武夫,没想到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个怪胎!”郑家家主郑阳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唉,你们说的没错,如今这小子羽翼渐丰,这翼国公府的生意搞得是风生水起,各种新鲜物件层出不穷,渗透了各行各业。 最可怕的是这些物件都是生活中必备的东西,压根就不愁没有销路! 不过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放着锦绣前程他不知道珍惜,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得罪李唐皇室跟儒家!这小子简直就是在找死啊!”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的王珪一脸古怪,徐徐说道。 “哈哈哈……王兄说的极是,这小子还是太过年轻了,这墨家的女子他也敢碰,简直不知所谓!”卢照闻言,哈哈大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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