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炮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要是放到战场上的话,那这天下谁还敢与之匹敌啊?!” 良久之后,众人才从这场惊天爆炸中回过神来,大唐军神李靖望着远处那夷为平地的小山,满脸激动的说道。 这秦家小子果然有绝世之才!此等神器都被他研制出来了!有了这大炮,突厥弹指可灭!此时的李二激动的脸色涨红,身躯颤抖。 “外孙女婿,你没事吧?”此时的田威见自家外孙女婿还傻傻的蹲在地上,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脸担心的问道。 众人见状,也连忙疾步围了过来。 “怀道,怎么了这是?这炮都打完了,还蹲在地上干嘛?”这是程处默的声音。 “哈哈哈……秦家小子,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朕定要好好赏你!”李二抚着胡须哈哈大笑道。 “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啊,我这耳朵都快震聋了都!”此时的秦怀道把捂着耳朵的双手放了下来,只感觉耳膜被震的生疼,脑子嗡嗡作响。 众人闻言,脸上都不由露出了担忧之色,这大炮发出的声音太响了,他们离那么远都感觉耳朵震得生疼,这小子不会耳朵给震聋了吧? “好了,大家不必担心我没事!这玩意儿声音太大了,看来要搞一个防噪耳塞才行!”缓了一会儿,秦怀道的耳朵终于恢复了正常,连忙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众人听到他说没事,脸上一下露出了兴奋激动的神色。 “走,去对面看看!”李二兴致勃勃的带着一群侍卫,走到了不远处一座大约十米长的木桥,准备去河对面看看。 秦怀道和田威对视一眼,便带着程处默一行人跟了上去。 一群人走了不到半刻钟,便来到了炮弹爆炸的地方。 只见一座小山丘直接被炸平,中间直接被炸成了一个方圆一两米大的窟窿,周围的树木直接被气浪掀到了远处,泥土碎石洒落了一地。 “咦!这是何物?”李二刚走到那爆炸范围的最外围之处,突然感觉脚尖好像踩到了一个尖锐铁块,他连忙弯腰拿了起来,只见这个铁块呈三角刺状,边缘锐利,泛着寒光。 “陛下,小子在炮弹中掺杂了不少这种小铁块,一旦爆炸,这种铁块便会爆射而出,能覆盖周围方圆十米!”秦怀道走到近前,看了一眼李二手上的那个铁块,解释道。 嘶! 周围众人闻言,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尼玛!这炮弹爆炸力惊人就算了,里面竟然还夹杂了大量的尖锐铁块,这要是在人群中爆炸的话,还不得死一大片啊! “好小子!果然有你的,这么恶毒的方法你都想的出来!”李二听到他的解释,脑门上的汗都要下来了,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秦怀道听到他这句不像夸赞的夸赞,脸都黑了。尼玛,这不是常规操作吗?后世的毒气弹你们见过没有? “秦小郎君,这火炮威力如此巨大!打造一门要多久的时间?能否实现量产?!”李靖望着那个炸出来的大坑,想了一会,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问我外公,他才是打造火炮的人!”秦怀道闻言,摇了摇头。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把目光落在了田威的身上。 “咳咳咳……” 田威见众人望向自己,知道是自己露脸的时候了,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众人一圈,道:“相信诸位也看到了,这火炮体型巨大,而且结构复杂,老夫跟我门下几十名弟子打造了差不多半个月之久,才造出了这么一门。” 众人闻言,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这么大一个铁疙瘩打造不易。 李二和李靖闻言,脸上都不由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他们还想着能把这大炮推上战场呢!可打造一门大炮如此耗费物力和人力,想要大批量制造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最近我们正在研究一款水力锻打水车,如果能把这水力锻打弄出来的话,打造一门火炮这人力物力能减少一大半!”接着,田威又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岳父此话当真??”李二闻言,立马又激动了起来。 众人也是神色激动,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我去!论装逼,我不如他啊!秦怀道对田威这番夺人眼球的骚操作,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其实水力锻打水车的制造图纸,半个月之前他就已经给了田威,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把炼铁作坊建在河边的主要原因。 “哼,你李唐宗室不是不承认我外孙女的公主身份吗?!你还叫我岳父做甚?!”田威见李二发问,“哼”了一声,鼻孔朝天,一张老脸就差写上不爽两个字了。 “岳父,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给了安澜的公主封号,至于宗室其中的原因错综……” “说这么多干嘛!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保护不了,你李二郎算什么男人?!” 李二刚想辩解几句,就被田威给打断了。 我去!这老头牛气啊!竟然敢指着李二的鼻子骂,不过我怎么就感觉这么解气呢!秦怀道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给田威点了个赞。 而周围众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般,个个抬头望天作思考状,仿佛在研究什么人生哲理一般。 尼玛,这皇家之事咱还是别掺和的好!这是此刻所有人的心声。 “陛下,这火炮要是用水力锻打的话,确实能节省一大半的人力物力,这打造速度能增加数倍不止!”秦怀道见李二脸色黑如锅底,连忙出来打圆场。 此时的李二确实被田威那一句,你李二郎算什么男人给气坏了。别说他还是大唐天子,恐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话! “末将为陛下贺!大唐千秋万代,万世永昌!”李靖见陛下的神色不对,连忙附和道。 “大唐千秋万代,万世永昌!” “千秋万代,万世永昌!” 众人见状,连忙有样学样,齐声大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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