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道,你真的……有办法消除我胸口上的伤疤?”此时的李安澜闻言,顿时激动的无以复加,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俗话说,哪个女人不爱美?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在意这个。何况她的伤疤还在那么醒目的位置! 她虽然未出阁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但也可以想象的到,等她出嫁洞房花烛夜跟自家情郎圆房之时,自己胸口上那狰狞的伤疤便会暴露无遗。 就算秦怀道不在乎这个,但她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呢? 所以此时她听到自家情郎竟然有办法消除自己胸口上的伤疤之时,心里有多激动,可想而知! “自然是真的!安澜姐姐还不相信我吗?”秦怀道从袖中掏出一瓶从系统那里买来的超级去疤药,在李安澜面前扬了扬。 “这可是一瓶祛疤神药哦!等你伤好之后把它涂上去,最多半月,疤痕就会消失无踪。” 李安澜美眸瞬间一亮,连忙一把从他手中夺过小瓷瓶,如获至宝般的藏在了自己床头的小箱子中。 秦怀道目光随意一撇,顿时不由哑然失笑,因为这个小箱子中竟然还放着自己送的音乐盒。 秦怀道搂着怀中的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李安澜身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味,虽然夹杂着一丝药味,但也让他如痴如醉。 “安澜姐姐,你想不想让李唐宗室承认你的身份?让你正大光明的认祖归宗!让他们向世人宣布你安阳公主的身份!” 秦怀道突然想到怀中这妮子悲惨的过去,尤其是她的公主身份竟然还没有得到李唐宗室的承认,心里不由产生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怀道,算了,我并不在乎公主的身份!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李安澜闻言,开口拒绝道。 想让李唐宗室当着世人的面,正大光明承认自己的身份,何其之难!她并不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事去得罪李唐宗室! “安澜,我知道你心中的为难!你不想争,我没意见。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九泉之下的娘亲,到死都没有得到一个她该有的名分!何其可悲!” 秦怀道望着李安澜那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模样,顿时就不干了。 你想不想做公主我不管!毕竟我也不想做那什么劳什子驸马。 但自己那可怜的丈母娘为了救那个渣男,到死竟连个名份都没有!死的无声无息!这李唐宗室简直可恨至极! “怀道,求求你了!不要为了我去得罪李唐宗室,不值得!”李安澜闻言,心里猛地一颤,急声劝道。 她又何尝不想为自己的娘亲讨个名份?可李唐宗室的那帮老顽固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呵呵,安澜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办法为娘亲讨回公道!”秦怀道低头望着怀中佳人那张绝美的小脸,忍不住就啄了一口。 “怀道,你……”李安澜没好气的白了眼前这个登徒子一眼,刚想伸手捂住嘴巴,但动作显然迟了一步。 秦怀道一把捧起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俯身低头就亲了下去,四唇相接! 不消片刻,房间里便响起了两道男女沉重的呼吸声。 “你这坏蛋,真是坏死了……” “安澜姐姐,你的手怎么软绵绵的?快使点力!” 半刻钟之后。 “坏蛋,好了没有?我这手都酸了。” “还没呢!手酸了那就换另一只手,继续,不要停!” …… “许校尉,这座小院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到底是何物造成的!”此时的后山小院中,李君羡望着眼前满目狼藉,断垣残壁的一幕,满脸的震惊之色。 “我怎么感觉这座小院像千军万马踩踏过一般?”程处亮也是满脸惊叹的望着这一幕。 周围的几百神武军望着眼前这残破的景象,脸上也满是震撼之色。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当时听到一声炸响,等我过来一探究竟的时候,小院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许烈望着两人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开口解释道。 “少爷好像在研究一种叫炸药的东西,听少爷说此物威力极大,如果份量大的话足以摧毁一座城池!”旁边的秦松插嘴说道。 摧毁一座城池?这叫炸药的东西威力这么大的吗?! 周围众人闻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玩意威力这么大!要是把它用到战场上的话…… 许烈、李君羡和程处亮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兴奋的神色。 紫云村口。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太阳早已落山,一轮半月悄然升起,星空繁星点点,夜幕已经来临。 在村口那宽阔的空地之上,早已架起了差不多上百口大锅,大锅下面烈火熊熊,上面雾气蒸腾,正在烹煮着今天的晚餐,红薯粥和面饼! 飘香四溢,忙活了一天回来的众人闻到这股香味,顿时一个个满脸兴奋,口水直流。 “啥时候有大米饭吃啊!天天吃红薯,有点吃腻味了!” “对呀,这红薯吃多了,老是放屁。” “你们就知足吧!有的吃,还嫌这嫌那,难道你们忘记了当初吃草根的滋味了吗?!” “就是,这红薯又香又甜,多好吃!还想什么大米饭?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 当大家闻到那股熟悉的红薯味,顿时议论纷纷。 此时的空地之上摆着一张大石桌,孙思邈端坐上首,旁边坐着的是田威。 别看秦怀道私下不把田威这老小子当一回事,但明面上田威可是他的长辈! 而且众人之中也就这两位年纪最长,论资排辈也当坐首位。 李安澜坐在秦怀道的旁边,此时的她因为行动不便,坐在了一张舒服的轮椅之上,这张轮椅自然是秦怀道在系统里下单购买的。 之前田威还给自家外孙女打造了一张,但秦怀道却以那张轮椅硬邦邦的,坐着不舒服为由给扔了。 他这举动只把田威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直到他拿出了这张铺满了气垫的轮椅,田威才悻悻然的没说话。 和秦怀道相熟之人几乎都坐在了这一桌,比如许烈,程处亮等一众核心人员。 至于李白衣和苏雪晴一众女眷都坐在了旁边另外一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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