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晴儿,我先走了,金刚和菩萨饿坏了我得去喂奶了!”最终还是秦怀道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开口说道。 苏雪晴闻言,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秦怀道见状,连忙弓着腰如螃蟹走路一般,快速跑回了房间之内。 身后的苏雪晴见到自家郎君这奇怪的走路姿势,不由嘴角一撇,差点笑出了声。 作为过来人的她,自然知道自家郎君走路姿势为何如此怪异。 刚刚她就看到小青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而且看模样很是紧张跑的飞快!不用猜,也知道两人在厨房中干了什么好事。 其实她对于秦怀道有几个女人并不在意,而且她认为自家郎君如此优秀,以后自己的姐妹肯定不少! 所以她早有心理准备,对于刚才的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再说她跟小青也情如姐妹,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自家郎君身边以后的姑娘会越来越多,便宜别的姑娘,还不如便宜小青呢! 苏雪晴想到这,嘴角不由上扬,哼着小调,踏着小碎步走进厨房,洗漱了起来。 秦怀道返回房间之内后,在桌边坐了好一会。直到斗志昂扬的小兄弟变得无精打采之后,他才起身为金刚和菩萨泡起了虎奶。 “嗷嗷……”显然,他这一耽搁,两头小家伙早已饿的不行了,在摇篮里滚来滚去,嗷嗷直叫。 “金刚、菩萨,别急!马上就好了。”秦怀道边说边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拿着一瓶奶来到床头,给两头饿极了的小家伙喂起了奶。 两头小家伙狼吞虎咽般如抽水机一样,不一会儿便把一大瓶奶喝了个精光。 秦怀道喂完奶之后,便把这两头小家伙从摇床里抱了出来,放在了房间之内的地板上,让它们稍微活动活动,消消食。 逗弄了一会儿这两头小家伙之后,他便走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以防这两头小家伙跑出房间。 他来到厨房洗漱了一番后,苏雪晴走了过来叫他一起去用早膳。 此时的院子中间,早已摆上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小青一大早起来做好的早膳。 “怀道,昨晚回来也不叫醒我,害得我今早才知道你回来了!” 就在秦怀道三人围坐在桌子边享用早膳之时,突然,院外传来了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 “处亮,快进来一起吃早膳!我有事情与你说。”秦怀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朝着院外大声说道。 没错,这声音的主人就是程处亮。 很快,一个粗壮如铁塔般的魁梧少年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他见到桌上丰盛的早膳之后,双眼不由一亮,便连忙疾步走了过来坐到桌边,话也没来得及说,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秦怀道见到他那吃相,简直比流民还流民,不禁怀疑这小子不会三天没吃饭了吧? 他娘的,这里还有两位姑娘呢,你这憨货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难怪你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 “处亮,宝琳和老秦有没有叫人捎信回来,他们买到粮没有?”一刻钟之后,秦怀道见这憨货吃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 “捎了,刚才有人把信给我了!”程处亮抹了抹油腻腻的大嘴,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来。 秦怀道一把接过,拆开信封,拿出信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哈哈……看来那竞标买粮食的方法果然有效!他们已经买到了粮食,再过几天就会回来!”秦怀道看完信之后,兴奋的手舞足蹈,哈哈大笑道。 旁边的苏雪晴见状,便把信件拿了过来,两个小妮子也看了起来。 原来就在三天之前,秦怀道就已经派人来通知老管家秦三跟上李二派出的商队,跟随商队一起下江南收购粮食。 当然,他事先就已经跟李二打好了招呼。 秦三收到消息之后,他也不敢怠慢,便连忙带上尉迟宝琳和几十名家将,还有几万贯铜钱,便坐上了下江南的商船。 而他们两人一走,留下的程处亮便累得够呛。 这不,昨天他带着紫云村一众村民开荒种了一天红薯,回来之后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刚才才醒。 “怀道,目前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很快就五月了,再不抓紧的话,就过了季节了!” 程处亮听说买到了粮食之后,也高兴了一会儿,但很快他就眉头紧锁,望向对面的秦怀道忧心忡忡地说道。 “别担心,这人手和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他们应该中午就会到!”秦怀道闻言,微微一笑,回道。 接着他便把自己在长安这几天做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上万流民?十多万贯钱!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程处亮听到说有上万流民即将来到蓝田县开荒种番薯,还有十多万贯铜钱之时,心里震惊不已! “当然是真的!郎君可厉害了呢。”旁边的苏雪晴见这憨货竟然不相信自家郎君,连忙娇声说道。 其实程处亮也并不是不相信秦怀道的话,只是这个消息太过于惊世骇俗,一时之间他难以接受,也属正常。 “少爷真是坏死了!”旁边的小青听到那十二万贯铜钱是崔家的之后,白了秦怀道一眼,娇笑道。 少爷真厉害!连这些千年世家都被少爷玩弄于鼓掌之间!同时,她心里也暗暗佩服自家少爷的高明之处。 “哼!这些世家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盘剥百姓,特别是那些世家官员! 一个个肚满肥肠,就知道在朝堂争权夺利,对于民间百姓的疾苦,他们就像眼瞎了一样看不到!”程处亮想到那些可恶的世家豪族,恨恨的说道。 “没错,这些世家确实该死!要是他们稍微有一点怜悯之心,河北道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流民! 陛下拨出去的赈灾钱粮,估计有一大半都进了这些世家官员的腰包!”秦怀道闻言,叹了一口气,感叹道。 “这些世家这么坏,少爷说的对!就应该让他们把钱全部吐出来才好!”小青见到此时的气氛有点压抑,连忙娇声说道。m.biqubao.com “嗯,郎君这么做也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旁边的苏雪晴见状,连忙附和道。 “哈哈……这崔家要是知道花了那么多钱,却买了几千坛河水,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程处亮想到那崔家花了足足十二万贯钱,却发现买了几千坛河水,那暴跳如雷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道。 少爷真是坏死了! 小青和苏雪晴对视一眼,也是捂嘴偷笑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3/74243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