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其他三位花魁,听到这一结果心情各异!有羡慕的,当然,更多的是嫉妒! 如果有哪位才子能为自己做一首千古流传的绝佳之作,那该有多好! 毕竟做她们这一行的,名气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一首好的诗词傍身,肯定有好多人对自己趋之若鹜! 想到这,三位娘子都是目光火热的看向了秦怀道! 甚至贵香院的冰心娘子,还一个劲的对他直抛媚眼,只把秦怀道弄得欲罢不能。 “秦小郎君,不知可否跟奴家上楼一叙?” 一旁的霍小玉见状,连忙对着身旁的秦怀道娇声问道。 啥?上楼一叙?!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太合适吧?嘿嘿,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呢? 秦怀道闻言,心里大喜,不过脸上却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哈哈……贤弟,佳人相邀就莫要推辞了,春宵苦短,赶紧上去吧!” “对呀,怀道,机会难得!” 一旁的程处默和尉迟宝琪见到这一幕,一脸羡慕之色,见自家贤弟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催促道。 两人说完之后,还对着秦怀道挤眉弄眼,嘿嘿直笑。那意思仿佛在说,你小子别装了,赶紧上去吧。 秦怀道见这两个憨货如此模样,真的有股想冲上去打他们一顿的冲动。 本少爷是那样的人吗?不要侮辱我清洁高雅的人格好不好?!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这是来自爆炸的番茄的鄙视。 “玉姑娘跟秦小公爷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我等啊!” “对对对,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 大厅众人闻言,也是满脸羡慕,出声附和道。 秦怀道看到这一幕,心里暗喜。最后装作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便跟着霍小玉上了二楼。 霍小玉带着他来到二楼最醒目的一个房间。 “吱呀!” 霍小玉推开了房门,便走了进去。跟在后面的秦怀道,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鼻!看来这是她的闺房啊! 进去之后,秦怀道打量了几眼,发现这个房间很是宽敞。 房间中间有一道隔帘,把这个房间一分为二。 外面的空间应该是待客所用,因为房间里面有一张圆桌,上面还摆着茶壶和瓷杯等物。 至于里面的空间,秦怀道还真是有点好奇。 毕竟这是他来到大唐,第一次进少女的闺房。 “秦郎君,莫非是对隔帘里面有兴趣不成?” 霍小玉见他的目光频频看向里面,娇笑着打趣道。 不等秦怀道回应,她便把房间中间的隔帘拉了开来。 秦怀道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里面,一张镶玉牙床,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墙壁全用锦缎遮住,既好看又温馨。 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房间的东北角摆放着一张书柜,上面整齐的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古文书籍。 朦胧的月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 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香闺。 而且靠近最里面还有一道隔帘,隐约可见有一个很大的浴桶! 如此宽敞奢华的房间,比起自己国公府任何一个房间都要豪华太多! 果然,在这狎妓成风的大唐,这青楼才是销金窟啊! “秦郎君坐下喝杯茶吧。” 霍小玉见他看的差不多了,就把房间隔帘放了下来。 说完之后,她就在旁边的一张圆桌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 秦怀道见状,走到了桌旁,坐了下来。 “玉姑娘的闺房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啊!” 秦怀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望着眼前这绝美的佳人,感慨的说道。 “秦郎君过誉了,房间的布局和规格都是妈妈弄的!其实太过奢侈豪华并不是奴家想要的。” 霍小玉闻言,娇声解释道。 也是,这霍小玉可是群玉院的顶级花魁,也是这里的摇钱树! 这老鸨子翠花,能不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吗? 秦怀道想到这,随即释然。 “秦郎君在此稍候片刻,待奴家沐浴一番。” 霍小玉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娇声说道。 刚才因为跳了舞,加上如今的天气逐渐炎热,此时她身上香汗淋漓,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秦怀道闻言,点了点头。 这房间之内本就有浴桶,霍小玉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跳舞之后都要沐浴一番。 所以这浴桶之内,早就有丫鬟盛满了温水。 霍小玉拉开隔帘走了进去,随即她便褪去身上的衣裙。 瞬间,一具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美艳胴体,便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然后,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便踏进了浴桶之内。 接着,秦怀道便听到了房间之内,那“哗啦啦”的水声。 听到这声音,他顿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脑海中想到霍小玉那光溜溜的曼妙身姿,小兄弟便开始蠢蠢欲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的秦怀道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上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另一个小人说,你可千万要稳住啊!不要乱来。 “秦郎君,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裙!” 就在秦怀道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霍小玉那柔媚的嗓音,在房间最里面传了过来。 纳尼?叫我帮她拿衣裙!这是什么套路啊?秦怀道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由想到了某个少儿不宜的画面,瞬间很是激动啊! “玉姑娘,你这衣裙放哪了?” 秦怀道对着里面喊道。 “就放在桌子最边上的木架上!”霍小玉那柔媚的嗓音再次传了过来。 啥玩意?话说你这衣裙不是应该放在里面吗?怎么还放在房间最外面了? 秦怀道闻言,满脑子都是大大的问号。 他目光一扫,边看到靠近窗户边,放着一个木架,上面挂着一套黄色衣裙。 他带着满心疑惑,来到木架旁边,拿起那套黄色衣裙,目光无意间撇到窗户外,便发现这个窗户是整个二楼最边的一个。 因为从这个窗户往外看去,竟然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而且不时有微风吹来,让人很是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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