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东市,醉仙楼。 三楼雅间之内,秦怀道和程处默、尉迟宝琪三人,此时正打着饱嗝,悠哉悠哉的喝着解腻的茶水。 “对了,怀道,我在来的路上听说群玉院好像要举办长安第一花魁争夺赛了!”尉迟宝琪喝了一口茶,说道。 “什么长安第一花魁争夺赛?”秦怀道闻言,好奇的问道。 “怀道,连长安城每三年举办的第一花魁争夺赛,你都不知道?!”旁边的程处默满脸惊讶的看着秦怀道。 “对呀,怀道,你上次去参加的时候可是轰动了整个长安城呢?!你莫不是忘了?”对面的尉迟宝琪,惊疑不定的看了过来。 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啊!秦怀道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哥哥倒是忘了,贤弟上次大病一场之后,忘了好多事情,不记得也正常。”旁边的程处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连忙说道。 “也是,三年之前举办的那一场花魁争夺赛,贤弟你为了支持霍小玉,把你国公府里的钱全部偷了出来。 之后被你阿爹知道了,你阿爹拿着双锏追了你整整一条街呢!你的屁股都被打开了花,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地!” 对面的尉迟宝琪回忆了一下,说道。 尼玛,这原主这么混账的吗?难怪之前老爹对自己如此冷淡!看来原主是伤透了他的心啊! 秦怀道闻言,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不是,这玉姑娘不是已经是群玉院的花魁了吗?那还争夺个啥?”他想了想,问道。 “看来怀道你是真的忘记了好多事啊!这里的花魁争夺赛并不是单指一个群玉院,而是整个长安的青楼花魁都会参加! 长安各大花魁齐聚群玉院,在众花魁中选出最出色的那一个,最后被选中的那一个,被称为长安城第一花魁!” 老司机尉迟宝琪,抿了一口茶水,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这样!在各大花魁中再选出一位第一花魁,这不就是花魁王者争夺赛吗?!biqubao.com 秦怀道想到,十多位花枝招展的花魁,齐聚一堂,争奇斗艳的场景!不由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不就是后世的美女PK赛吗?想到那个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好激动啊! “那个,这长安城第一花魁是依据什么选出来的?是用钱砸吗?”秦怀道好奇的问道。 毕竟他刚刚听说,这原主为了支持霍小玉,竟然做出了偷钱的这种混账行为。 “是让大家投票来决定的,最终获得票数最多的就是长安第一花魁! 这投票分两种,一是花十贯钱买一支花,一枝花票数是十票。 至于买多少支花,原则上数量并没有限制。 至于第二种方法嘛,就是做诗词。诗词也有高低之分,普通的一首诗词也就五票而已! 一般的就是二十票,上乘的话就是一百票!诗词绝佳的话,一首就是一千票! 当然这些诗词的判定,都是由国子监几位夫子来评定优劣的!”老司机尉迟宝琪,详细的给秦怀道科普了一下,这美女PK赛的规则。 哦,原来做诗词也是可以的!刚刚他听到原主偷钱的混账行为,还以为要用钱砸呢! 没想到做一首诗词竟然比砸钱还管用,看来这个花魁争夺赛挺有意思啊! 秦怀道听完尉迟宝琪的讲解,不由在心里暗暗想道。 “怀道,傍晚时分我们一起去吧!凭贤弟你的诗才,估计今晚的长安第一花魁非玉姑娘莫属啊!” 旁边的程处默转头看着他,眨了眨铜铃般大的牛眼,猥琐的笑道。 “对对对,等一下,咱们一块去!一起去支持玉姑娘!”对面的老司机尉迟宝琪,连忙附和道。 尼玛,这个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啊?这两个憨货来这里找自己,原来不单是来蹭吃蹭喝的,恐怕晚上逛青楼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吧! 他看着这两个憨货,一唱一和的模样,不由得嘴角一抽,暗暗腹绯! 上次群玉院诗会发生的一幕,不由得在他脑海中浮现,想到那个身材火爆,妩媚勾人的霍小玉,心里不由一阵火热! 哎呀,不行,稳住,小兄弟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秦怀道连忙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那个贤弟呀,你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你倒是说句话啊!”对面的尉迟宝琪,看到他沉默不语,急声问道。 旁边的程处默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去!什么时候开始?”秦怀道说道。 看这两人的架势,自己要是说不去的话,估计这两人得跟自己翻脸了! “酉时开始!不过最好是提前半个小时去,不然到时怕人太多挤不进去啊!”尉迟宝琪说道。 酉时?这酉时就是傍晚的五到六之间。 现在应该是未时,也就是一点到三点之间,离花魁争夺赛差不多还有两个多时辰。 秦怀道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太阳,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 “既然要去的话,这饭了也吃完了,酒也喝了,两位哥哥还是赶紧回府梳洗打扮一番吧!”秦怀道闻着这两个憨获身上传来的汗臭味,皱了皱眉,说道。 “哈哈……,怀道说的甚是有理!我这就回府去打扮一番,今天晚上可是长安城各大青楼的花魁齐聚! 以哥哥我这威猛身材,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位小娘子!”老司机尉迟宝琪,嘿嘿一笑道。 就你?瞧你这长得像个挖煤的一样!人家花魁能看得上你吗? 秦怀道闻言,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三人又玩闹打趣了一阵之后,两个憨货便急匆匆的回府去了。 秦怀道站起身来,正准备下楼离开。 突然,张若烟脚步盈盈的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间,想到刚才那香艳的一幕,秦怀道不由老脸一红。 张若烟那秀丽的脸庞,此刻也是红的发烫,一颗芳心更是如小鹿乱撞! “那个,张娘子刚才那……” “少爷,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什么都没做!” 秦怀道刚想解释一下刚才自己那化身为狼的行为,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若烟急声打断了! 啥意思?什么叫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秦怀道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张娘子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过了一会儿,秦怀道才反应过来,连忙信誓旦旦的说道。 少爷难道想娶我吗?!可是我只是个残花败柳啊! 张若烟闻言,娇躯不由一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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