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一身反骨,就爱给大佬添堵_第268章 怀着孕少喝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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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威胁更像是软刀子,无形中压制着沈熄的一切手段。
  因为季摇清拿捏住了他在意季换澜的弱点,在意到连她这几年来的心血都不忍心破坏那么一丁点。
  沈熄坐的位置不算近,不过也足够看清屏幕上的东西。
  季摇清指着某一处询问他。
  沈熄沉默了几秒钟,给予了她回答。
  季摇清认真起来的聪明程度,让沈熄为之心惊。
  他按了按眼皮,“如果你有足够的把握,这样的决策也不是不可行。但我不建议。”
  “哦。不建议啊。”季摇清托着下巴,挪动鼠标,“可以,那就听你的。”
  季摇清也不至于傻到祸害自己手里的产业。
  她比谁都自私,也更豁的出去,所以季换澜与沈熄才能被她拿捏的住。
  聊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沈熄起身就走:“我休息了。”
  季摇清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的来了句:“婚姻存续期间,正常的夫妻生活,是夫妻双方的义务吧?”
  这一句话,几乎让沈熄定在了原地。
  他慢慢回头,紧盯着季摇清的脸。
  同样的一张脸,说出的同样一种感觉的话,让沈熄只觉得内心震荡。
  区别怎么会这么大?
  季摇清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便结束了针孔摄像头的拍摄。
  保存下来的视频画面与原声全都储存成了一截影像。
  沈熄看着她:“那你起诉离婚吧。”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就走了。
  季摇清压根也没想着沈熄能留下来,更不可能会跟她发生什么。
  但她很需要这段视频影像,发给季换澜。
  她靠着椅子,脑海中试想着季换澜在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季换澜会不会动气?
  会不会胡思乱想到彻夜难眠?
  只要一想到会有这些可能,季摇清就笑出了声。
  深夜,闲来无事,她居然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给季换澜打了一通电话。
  这是今天的第二通。
  她仗着季换澜不敢不接自己电话,所以也不顾及时间问题。
  “喂?”季换澜的声音果然是沙哑的。
  季摇清笑了起来,她有些醉,语气也没那么激烈,“看到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吗?”
  电话那边是无尽的沉默。
  距离她发给季换澜那段影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了。
  季摇清有种得逞后的快感,“你知道……我每天面对着你都见过的人什么感觉?”
  “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我没有一丁点的快乐。我甚至在想,为什么有这种感觉的人是我。明明这个城市、这所公司,我比你要熟悉多了。我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在公司里待过。怎么最后就……”
  季摇清摇晃着酒杯,看着杯子里面的深色液体。
  她慢慢道:“相同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需要再有第二个的。”
  多余的那个,到底是谁?
  “你说你怎么就不知足呢?为什么总要置我于死地呢?为什么非要霸占掉一切呢?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不能怪我啊。我只不过是做了你从前对我做过的事而已,你不应该恨我,也没资格恨我,对吧?”
  季摇清傻笑起来,却始终紧绷住一根神经,没有叫出季换澜的名字。
  她时刻防备着季换澜会录音,以后利用录音找她麻烦。
  半晌,对面的季换澜开了口——
  “所以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季摇清没有生气,只是在这边默默地,无声无息的点了点头。
  是的。
  走到这一步,她们之间只剩下这一种结果了。
  她们谁也容纳不了谁。
  “当初你陷害我,差点要了我的命,也是我的错?”季换澜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你没错吗?”
  季摇清问她:“爸爸把一切的财产都给了你,你不知情吗?你知情!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我!你没错,你的确没错,站在你的角度你的所作所为都顺理成章。那么站在我的角度,我也一样。”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的季换澜忽然问了句:“在我回国之前,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让我死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季摇清装作不明白。
  这种话,她喝的再多也不可能承认。
  “你喝酒了。”季换澜的语气带着肯定。
  也不知怎么,她竟说了句:“怀着孕,少喝酒。”
  季摇清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们之间,跟孩子没有关系。你得孩子都成型了,别造孽。”
  说完这些,季换澜率先挂断了通话。
  她看着那段影像暂停的画面,心脏揪了起来。
  季摇清猜的对,她不可能毫无感觉。
  沈熄跟季摇清朝夕相处,她们又共用一张脸,时间久了,谁又能保证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可以被人替代。
  就像曾有人问,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性格。
  如果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你是否还爱我。
  从前看到这个问题,季换澜只觉得无比可笑。现如今这事儿切切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她才觉得十分惊恐。
  因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给出十分肯定的正面答案。
  哪怕是她,都没勇气觉得沈熄可以毫不动摇。
  不是不相信沈熄,是不相信人本身衍生出来的习惯。
  其实,讨厌一个人,也是习惯。
  看着屏幕已经黑下来的季摇清,勾起唇笑了。
  他们现在都很难受,她的目的达成了,自然身心愉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季换澜的那一句关怀她的话,让她心里如同长满了刺的不舒服。
  她为什么要关心自己?
  为什么要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相信这孩子是沈熄的。
  他们夫妇居然这样相信彼此,这是季摇清最不想看到的!
  哪有什么同心同德,一辈子相濡以沫不偷腥的夫妻?
  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太太!”
  季摇清摇摇晃晃的下了楼,让半夜出来把汤熬上的厨师吓了一跳。
  “我没事……”她摆摆手,“我就是下来透口气,你忙你的。”
  她的确醉了,醉起来的样子比季换澜要更放肆。
  “我知道我不好,你们都不喜欢我……”
  厨师都愣住了,硬着头皮道:“太太您……我去叫先生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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