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一身反骨,就爱给大佬添堵_第209章 给了季摇清一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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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让人检查她的身体,肯定是会发现她没有生过孩子的。
  这一点任由季摇清怎么模仿季换澜,都模仿不来。
  她的表情露出片刻僵硬,尽数被沈熄的余光捕捉到。
  男人低头继续吃饭,但眼中的阴冷越来越浓。
  已经不需要检查了。
  他已经完全能确定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季换澜。
  那季换澜去哪了?
  季摇清把他的妻子弄哪里去了?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为了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猜错,沈熄拿出自己的手机来。
  “对了,我的手机密码忘记了,我记得之前录入过你的指纹,你帮忙开一下。”
  季摇清回过神,信誓旦旦的去用指纹帮沈熄解锁,手机屏幕立马就开了。
  沈熄笑了笑,“谢谢。”
  季摇清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幸好之前以防万一,她悄悄拿走沈熄的手机,删除了季换澜的指纹,重新录入了自己的指纹。
  “哎呀老公,你我是夫妻,说谢就太生疏了。”
  沈熄随意翻了两下手机,后又锁了上,“我去抽支烟。”
  季摇清没有拦着,她现在得想想过后怎么应付要给她做妇科检查的医生。
  然而离开餐桌的沈熄点燃烟的同时,捏着打火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眼底的血丝肉眼可见的爬了上来。
  季换澜当初存在他手机的指纹,用的左手中指,因为她习惯左手拿手机。
  但刚刚季摇清解锁时,用的右手大拇指。
  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
  季换澜出事了!
  沈熄强压着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硬压着急躁。
  他回忆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从有有被季摇清抱走那天……
  然后季换澜一个人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就……
  有有……
  沈熄猜想,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他们的儿子。
  “观棋。”
  观棋一直在旁边,走近一些:“沈总?”
  “有有现在谁带着呢?”
  “二嫂新找的保姆。”
  意识到这一点,沈熄心顿时下沉。m.biqubao.com
  一定是季摇清拿孩子威胁了季换澜,他之前也听她说起过她们姐妹矛盾的起因。
  就是因为季摇清的嫉妒心。
  现在看来,季摇清以有有作为筹码,逼迫季换澜换身份生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现在担心的是,季换澜如今安不安全,有没有遭受季摇清的毒手?
  能让季换澜妥协,那一定是没有办法了,既然如此沈熄就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尽量缩短这次的行程,回去之后想办法把有有从保姆身边带走。”
  观棋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该问的。
  男人幽深的眸,注视着他:“观棋,我能相信你吗?”
  观棋一愣,再一次靠近些许,压低声音:“沈总,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我,我跟着您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把您当做我这辈子唯一的老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遭到沈总的怀疑,但这个时候只能表忠心。
  沈熄看着他:“我怀疑,现在在我身边的女人,不是季换澜。”
  观棋瞪大眼睛,“……是季摇清?”
  沈熄沉默着。
  观棋可不傻,阴谋论精通,很快就串联起了整个事件,“那太太现在……”
  很可能过的非常不好。
  “先把孩子带走,再放出去消息说有有在其他地方。希望她能看得见吧。”
  纵然不记得从前的事,可经过那些时日的相处,沈熄很了解季换澜的脾气秉性。
  如果不是真的受困,她一定会想办法自救。
  除此之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有软肋。
  观棋越想越觉得心惊,“沈总您放心,我一定能办好这件事。”
  “除了这个,你再暗中联系一下太太的那个养母。”
  “唐岚?”
  沈熄说:“好像是这个名字吧。”
  “好。”
  “一会儿无论她用什么理由,都要让医生给她查查,不用说实话。知道怎么办吧?”
  观棋低了低头:“我明白。”
  沈熄站在原地不停的抽着烟。
  季换澜一定是被人困住了,而季摇清身后也一定有什么人在帮她。
  不然就凭她这么肤浅张扬的性格,怎么可能是季换澜的对手?
  会是谁呢?
  商业圈的人不大可能。
  那就是……从政的。
  从政的……
  “老公?”
  沈熄正在全心思考着,加之已经警惕起周围的任何人,以至于此刻突然有人触碰自己,他便当即条件反射的挥了一拳。
  “啊——”
  藏在人群角落里的季换澜默默地看着这边。
  当看见沈熄一拳将季摇清打出去一米多远的时候,她竟与身旁的盛权,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盛权赶紧忍住,低声道:“笑话人似乎不太好。”
  季换澜用大衣遮住大半张脸,没说话。
  盛权挪着小马扎,尽量用自己的身影挡住她,“不过话说回来,你爱人的劲儿,还真大。”
  季换澜眼眸眯起,盯着盛权的背影。
  男人徐徐回眸,淡笑起来:“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
  季换澜同样没回答。
  “我也是会上网的,季老师。你前两年名声大噪,商业新贵,我也可能没见过你的照片。”
  原来如此。
  “至于你其他的事,也不过是我猜的,凭你的反应来看,我大概是猜对了,不然没有理由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个落后的小山村。”
  盛权的心思极其缜密细腻,是个天生从政的料。
  若是经商的话,怕也是个难缠的。
  那边,沈熄并没有扶起季摇清,而是沈燃沈烁帮忙把人拉了起来。
  结果看见季摇清一只眼圈竟然已经眼圈淤青,而且还肿起来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笑。
  季摇清疼的头晕眼花,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笑不笑了,急着往车里跑,却没看清地面,被一颗大石头绊倒,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啊……”季摇清下意识捂住另一只眼睛。
  她也是点子够正,左眼眶竟磕到了半块砖头,季摇清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就瞎了。
  等她浑身是泥水被扶起来时,沈熄也熄灭了香烟,在季摇清哭哭啼啼的同时,他竟有心思调侃了句——
  “还算对称。”
  沈燃忍着笑问道:“二哥你怎么不扶二嫂一把?”
  “扶?”男人望着季摇清刚上的那辆车。
  他没一时暴躁,用那半块砖头砸死她,已经是她足够幸运了。
  不过,如果季换澜真的出了事,沈熄是一定会做得出来这样的事的。
  “季老师你去哪啊!”
  听到这个姓氏,沈熄不由得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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