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主母携崽二嫁权宦_第244章 订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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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许婉宁就安心地坐在家里,等着宋家商铺那边传消息过来。
  按照前世的经历,大周的五皇子不会待很久,过几日就要回去了,那这几天,他们就要挑选合作的商铺。
  前世,宋夜生估计也是像现在这样,安安心心地开着店,突然一个大饼就砸到头上了。
  还是个纯肉馅的。
  宋夜生中午边上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小姐,合同签了。”
  合同签了?
  许婉宁听到这消息时有些震惊,不解地望着一脸喜色明显也没反应过来的宋夜生:“什么合同签了?”
  “大周在咱们店里采买莲子和菊花,咱们库房里的那些莲子菊花全部都被买走了,还签订了一份长期供货的合同,以后只要莲子菊花上市,一样的品种咱们有多少他们要多少。”
  许婉宁喜不自胜,之后又有些疑惑:“宫里头没让商铺拿东西去竞选吗?”
  “没有。是宫里头的人直接带着大周的官员到咱们店里定下来的,看了货之后就付了钱,就让我们把东西给他们了,没去竞选。”宋夜生也觉得奇怪。
  他昨天夜里得到消息,还说各家商铺等着竞选呢,谁知道,压根就没有竞选,直接就敲定了他们家了。
  真是老天爷保佑。
  宋夜生离去之后,许婉宁还想不通。
  她想不通从来不显灵的老天爷突然显灵了?
  怎么可能。
  “这几日全天候陪着大周五皇子的是谁?”许婉宁突然问道。
  扶柏回了一句:“是督主啊,皇上亲自下的令,大周五皇子在京都期间,由督主全程陪同。”
  许婉宁想通了。
  信老天爷,还不如信裴珩呐!
  就在大家准备摩拳擦掌的时候,宋家商铺就已经一口吃下这么大的单子,让全京都的官员和商贾都大跌眼镜。
  这宋家商铺不是刚开张嘛,什么来头?
  啥,没有来头?
  没有来头就能吃下跟大周的合作?
  查。
  要没啥背景全京都的商铺合起伙来把宋家商铺整垮。
  细细一查,宋家商铺里头的掌柜的宋夜生是燕城人。
  燕城人……
  有老板弱弱地说了一句,那个谁,城南区县衙的王兴民就在燕城当了几年的父母官啊。
  而且有人亲眼看到,王兴民提着几盒莲子菊花去了大都督府。
  有眼尖的人表示,王兴民提着去大都督府的东西的外包装,跟宋家商铺出售的莲子菊花的外包装,一模一样。
  那时候,大周五皇子还没有到京都,也没人知道,他会对菊花莲子那么感兴趣。
  所以说,怪谁呢?
  怪自己咯,送礼不及时,送的礼物也不得人心。
  罢了,罢了。
  几日后,大周五皇子终于带着人和物,浩浩荡荡地回家了。
  宋夜生算了一笔账,光是莲子和菊花的收入,刨去开支,他们就赚了三倍,还有他们在店铺里买走的其他东西,刚开张的宋家商铺,里头的货物都卖得差不多了。
  啧啧,有一个这么大的主顾,怪不得上辈子宋夜生能轻轻松松地成为京都首富。
  宋夜生不辱使命,许婉宁感激涕零。
  亲自在梨花楼设宴款待了宋夜生,许婉宁身边的人也跟着沾了光,梨花醉喝了一坛又一坛,好不热闹。
  宋家商铺跟大周做成了这一单的生意,相当于是一炮而红,打出了招牌来了,如今风尖浪口,比许家商铺还要出名。biqubao.com
  而最红的人,莫过于宋夜生了。
  这送礼的种类成百上千,他就挑中了菊花和莲子,送礼的时间又不早不晚,刚好卡在五皇子来大越的前几天。
  天时地利人和,宋家商铺不发,谁发!
  老天爷追着跑着给他喂饭吃啊,神人啊!
  人们把宋夜生传得神乎其神,宋夜生觉得很不好意思。
  “小姐,这都是您做的,反倒传了我,这……”
  许婉宁拍拍宋夜生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难过,这本身就是你应得的。”
  嫌外人传得太玄乎了?
  想想前世,那才叫传的一个玄乎好不好。
  宋夜生不好意思,许婉宁才是那个不好意思的人。
  要不是她在中间插着一杠子,宋夜生早就凭借这一单子当大哥了,哪里还会当她的小弟啊!
  罢了罢了,她借了宋夜生的运道,“这次收益,你三我七。”
  “不行,小姐,我就是个替您办事的,我已经收了您的月银了,怎么可以收……”
  “收下吧。”许婉宁默默地说:“你要不收,我可要换个掌柜的了。”
  宋夜生知道许婉宁的脾气,说出来的话就是真心话,也是要办到的,“好好好,小姐,我收。”
  许婉宁心中没那么愧疚了。
  让前世的京都首富当自己的小弟给自己赚钱,让她当京都首富,想想都开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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