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主母携崽二嫁权宦_第200章 调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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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记也在芙蓉街上,在城北区。
  是一家专门做糕点的店,味道好,价钱公道,还有几种自创的糕点,深受男女老少的喜爱。新上的品种还有试吃,不管有钱没钱,都喜欢过来看一看。
  许婉宁就爱吃福记的玉米酥烙,刚出炉的玉米酥烙,一口咬下去,酥脆酥脆香喷喷的,光是想想都能流下口水来。
  玉米酥烙是现做现卖,福记门口排了一条长队,青杏就在其中。
  前头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勾肩搭背,突然齐刷刷地回头看。
  队伍里头,有一些孩子,也有男人女人,不过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而青杏是其中唯一一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姑娘。
  穿的好,打扮的也漂亮,俏生生地站在一群妇人之间,像是一朵还未盛开的花。
  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交头接耳几句,邪魅一笑,其中一个长得自认为最英俊潇洒的公子就过来了,他走到青杏面前:“姑娘,买玉米酥烙啊?你排在这儿等不上这一锅,你去我的位置,保准你能买到这一锅,还不用等。”
  青杏看都不看那人,只盯着前方:“不用了,谢谢。”
  “姑娘,别客气嘛!”男子开始动手动脚地推搡和拉扯青杏,青杏躲避不及,被他拉了一个踉跄,不由得急了:“你做什么?撒手,别碰我。”
  “哟,这小姑娘性子还挺烈。”
  “像个小辣椒。”
  “放开我,放开我。”青杏奋力挣扎,可一个弱女子,怎么抵挡得了四个男子。
  就算是油头粉面,掏空了身子的男人也是青杏这个弱女子无法抵挡的。
  “你们这群登徒子,放开我。”青杏被人抓着胳膊,用力地挣扎,向周围的人求救:“求求你们,谁救救我,救救我。”
  大家只顾着交头接耳,哪怕有正义之人,在看到这四个男子的长相时,也都望而却步,根本不敢上前。
  那四个男子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华服男子呵呵笑,“小娘子,谁不知道我们芙蓉四少啊。”
  “乖乖地从了我们,大爷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放开,放开!”青杏咆哮着。
  她用尽力气去挣扎,可她还是被人推搡着往巷子里走去,青杏求救似的看着周围的人,可他们看都不敢看这边,只低头排队,就连福记的伙计和老板看到也只当没看到,低着头做糕点。
  青杏绝望了。
  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很多。
  她要是死了,陈望会不会难过?他从此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应该会忘掉她吧。
  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滑下。
  突然觉得很不甘心,她不希望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啊!
  “青杏!”突然,一个声音犹如天籁,青杏死气沉沉的眼突然亮了。
  陈望飞奔而来,一脸怒火,三两下就将四个油头粉面的芙蓉四少给踢飞了去,接着一人一拳,将人给揍得趴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迅速解决了这四个油头粉面的怪物,一把拉过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青杏,眼睛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青杏哇地大哭,抓着陈望衣领,小拳头擂鼓似的捶着陈望的胸膛,“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呜呜。”
  陈望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他一把搂住青杏,满脸的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上头雕刻着一枚杏子的玉簪,对青杏说:“我去取这枚簪子去了,我让人在上头雕了枚杏子,象征着你,你喜欢不喜欢?”
  青杏握着簪子不住地点头:“喜欢,我喜欢,我喜欢你。”
  陈望:“……”他震惊地看着青杏,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青杏,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话?”
  青杏又哭又笑:“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她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嘛。
  其实这句话,真要说出来了,一点都不难。
  陈望手足无措地看着青杏,眼底都是惊喜。
  就在他想抱着青杏转圈圈的时候,突然一队捕快冲了过来:“谁在打架?抓起来,通通抓起来。”
  城北区是一些富户高官居住的地方,这芙蓉四少,则是几位官员中的子弟,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无恶不作。
  让人见到了都摇头要绕路走。
  青杏指着被打的几个男人说:“大人,这几个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快把他们抓起来。”
  捕快看了看几个受伤的男人,又看了看青杏和陈望,“你们住哪里?”
  “我们住城南。”
  “城南啊。”为首的捕快略一沉吟,就说:“他们四个被打的这么狠,明显是你们当街行凶,仗势欺人,来人啊,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
  陈望护着青杏,一边阻挡着几个捕快的追击,他武功高,对付这几个捕快不在话下,可他怕弄伤青杏,又怕牵连无辜的百姓,再加之这几个捕快是衙门的人,他不愿与之真刀真剑地干,看到青杏跑远了,陈望转头就束手就擒。
  “头,那个跑了的怎么办?”
  “这个还在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会回来的,先把这几个带回去。”
  “倪大。”被打伤的四个油头粉面的男子在捕快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其中跟青杏搭讪的那个喊了一个名字。
  陈望发现,被称作头的那个人就叫倪大,点头哈腰地走向为首的那个人:“郭小公子,您没事吧?”
  “怎么没事,腰都要打断了。”郭云扶着腰,一脸的夸张:“这个人,你可要好好地打一顿,给我出这口恶气。”
  “郭小公子放心,属下知道。您受伤了,属下送你们去看大夫吧。”
  两个捕快很快牵来了马车,将四个受伤的男子扶上了马车,郭云坐在马车里,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陈望:“狗杂种,也不看看我是谁。竟然敢打我,我百倍还给你!”
  陈望怒不可遏,他要起身,却被捕快又给按了回去。
  “狗官!”
  许婉宁喝着菊花茶,嗑着瓜子,吃着点心,看着楼下的风景,等着青杏的玉米酥烙。直到一个熟悉的人闯入视野中,许婉宁丢下了瓜子,站了起来。
  红梅也跟着看去。
  扶柏丢掉一把的瓜子壳:“我的娘,她怎么哭着回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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