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主母携崽二嫁权宦_第176章 幕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越分的这四个区,虽然是按照田字格划的,可自古以来,就是紧挨皇城边上的就是达官显贵居住之地。
  城东住着的,都是皇亲国戚、世家大族以及品级最高的官员,城北住着的,则是品级相对较低的官员以及一些不那么显赫的贵族,城南则更逊色一些,多是一些商人,以及有点子家底的人家,而城西,则是普通百姓居住之地。
  许家有钱,也买得起京都城东城北的宅子,只是,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在这个寸土寸金的皇城里,你有钱,你也攀越不了那个阶层。
  所以,哪怕许婉宁家有万贯家财,在海棠诗会上失身,别人都只会嘲笑她,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没人会怀疑许婉宁也是受害者,他们只认定,许婉宁想要跨越阶层。
  卫国公府,就在城东的朱雀大街上。
  这里的大街,真的只是一条大街,宽阔得可以并排走三匹马车,整洁又开阔。
  没有摊贩,周围开的铺子,也都是卖各种金银玉器、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的高级货,无人吆喝,无人喧哗,生怕声音大了一点,惊扰了这条街上住着的贵人。
  孙奇在卫国公府门口下了车。
  望着眼前气派非常的卫国公府,孙奇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是激动的。
  卫国公府前几天突然派人找到了他,孙奇还诚惶诚恐,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显贵一族,直到老夫人跟他说,要他帮忙抓两个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孙奇还有些困惑。
  直到许婉宁真的去了县衙找他。
  孙奇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
  老夫人竟然算准了,还给了建议,教他如何将人留住关起来,孙奇一一应下,这才有了许婉宁第三次第四次进县衙。
  第一次,他确实出去公干了,第二次,是卫老夫人找他,跟他说这事,若是那次他没被老夫人叫来,他在县衙的话,户籍他就给许婉宁办了。
  没想到……
  孙奇很快就见到了万岚。
  他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县丞,连看都不敢看这个卫国公府老夫人,一品诰命,连忙下跪请安,生怕自己一个错处,就惹得老夫人不满意。
  这是他第一次与皇亲国戚打交道,一个不好,也许是最后一次,若是好,这将是全新的开始。
  孙奇将事情详细地讲了,当讲到许婉宁和许长安已经被他押入了县衙大牢,万岚终于坐了起来。
  “你在城南区当县丞几年了?”
  孙奇连忙毕恭毕敬的回答:“回老夫人的话,属下当县丞十三年了。”
  “如今城南区的县令空了这么久,你又劳苦功高,是该升一升了。”
  孙奇连忙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多谢老夫人,属下从此以后愿为卫国公府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万岚笑笑,眼角都皆是讽刺。
  就是办了一件小小的差事,还真当自己成了卫国公府的人了。
  不过能提一提,在那种阶层有个自己人,就当是恩赐了。
  万岚看破不说破:“你有心了。回去等着消息吧。”
  也不知道是等如何处置那三个人的消息,还是等他荣升县令的消息……
  “是,属下谢谢老夫人恩典。”孙奇又磕了三个头,这才离去。
  出了卫国公府的门,孙奇的心还狂跳不止。
  老天突然丢给了他一个大饼,砸他的头上,还是个肉馅的,搁谁谁不疯!
  孙奇就是个普通书生,连举人都没考上,没有后台没有身家,在县衙里从最底层的小官开始做起,做到了县丞,可他没有关系,个人能力也一般般,想要找个人去谋下县令的位置也是难如登天。
  这就是一道坎,跨过去就是跃龙门,跨不过去,就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池子里,做一辈子的小鱼小虾。
  孙奇不愿意做小鱼小虾,他也想跃龙门。
  搭上一条大船,他才能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卫国公府,就是这条大船。
  桂嬷嬷给万岚泡了一杯参茶:“这下好了,崔公子不会再来烦老夫人了。”
  “说了十天时间,这才过去几天,做事要动脑子。”万岚喝了一口参茶,暖暖的,很贴心,很得意:“当时他们但凡动点脑子,也不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让人去跟他说一声,人就在城南区县衙大牢里,要怎么办,让他自己决定。”
  桂嬷嬷出去又进来,屏退了屋内所有的人,然后坐在万岚的身下的脚榻上,“夫人,指甲做好了,要不要奴婢给您带上?”
  万岚伸出手,慵懒地点点头:“带上吧。”
  桂嬷嬷将锦盒打开,又拿出了一套工具,一一摆放在身旁,然后捏着万岚的一根手指。
  红色的丹寇因着时间的关系已经黯然褪色,它没有半点生长痕迹,反倒是底下的指甲往外生长,带着灰白色,还有些凸起,将上面那一层红色的指甲顶了出来。
  桂嬷嬷拿出一把小镊子,将被顶上来红色指甲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
  一共十个。
  原本的指甲盖上也不知道沾了什么,灰蒙蒙的,看不清楚,桂嬷嬷将万岚的手伸进盆里,用清水淘洗干净,再拿出来,露出了肥厚灰白不规则的病甲。
  万岚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东西怎么就治不好呢!难看死了。”
  桂嬷嬷边用刮刀将上面增厚的指甲削平,边安慰道:“老夫人别急,一定能找到名医,治好这个病的!”
  “治了这么多年了。”万岚叹息,桂嬷嬷没敢再说话,低着头一心贴指甲。
  一个时辰之后,桂嬷嬷端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先是将取下来的指甲全部丢入香炉里焚烧,接着就用滚烫的水不停地搓洗自己的手。
  她帮老夫人取指甲、削指甲、贴指甲的时候,全程都与病甲接触了。
  大夫说了,这种病甲,会传染,桂嬷嬷也亲眼看到,这二十多年来,老夫人的病甲从刚开始的第一个,到现在的十个全染上。
  从刚开始的指甲凹凸不平不规整,到现在发白、增厚、飞屑,真是让人又恶心又害怕。
  桂嬷嬷不停地用皂角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都快要搓破皮了,桂嬷嬷才停下来。
  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每一个指甲,确定没有犯病,这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来的,还有许婉宁。
  城南区县衙大牢内。
  许婉宁抱着长安,很平静。
  陈望也在身边:“小姐,现在怎么办?”
  “不急,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陈望一怔:“小姐知道是谁?”
  许婉宁露出一抹冷笑:“除了崔云枫,还会有谁。”
  就看是他来这里见她,还是她出去见他了!
  “耐心等吧,他总会出现的。”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恨意的声音:“许婉宁,我们又见面了!”
  不是崔云枫,又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56/742353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