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波和乔丰,已经拉开一段距离,隐藏在不远处,随时注意着战斗。 看到面对两位邪使的联手,牧帆依旧能够轻松应对,都是非常的欣喜。 甚至还能斩杀第二十二邪使,更是无比兴奋。 尤其是乔丰,心中敬佩不已。 然而当看到,牧帆忽然之间就轻而易举的斩杀第八邪使时,兴奋都转变为了不可思议! 第八邪使,可是炼化圣王境圣源的,是属于四等伪圣,牧帆能够抗衡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够斩杀。 这简直是离了大谱。 “牧兄,这妖孽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吧?居然连四等伪圣都能斩杀,太不可思议了。”乔丰嘀咕道。 狄波倒是很容易就接受了,“牧兄能够和五等伪圣抗衡,斩杀五等伪圣,就不奇怪了?” “也是,他所做的事,全都很夸张……”乔丰猛然意识到,苦笑连连。 狄波道:“牧兄进入这遗古战场以来,斩杀的天邪教伪圣,足足有五位了!” 刚刚短时间内斩杀的第八邪使、第十五邪使、第二十二邪使。 还有在另外一处地方斩杀的第十八邪使、第三十一邪使。 “五位伪圣,其中一位还是四等伪圣……”乔丰有些难以相信这些事实。 狄波道:“我所奇怪的,是第八邪使,明明一直和牧兄打得不分上下,忽然牧兄在两三招之内轻而易举的斩杀了第八邪使,这个有点古怪。” “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乔丰道。 距离隔得这么远,二人当然无法感应到时间力量。 …… 不仅是狄波和乔丰二人,很多隐藏着观战的人,都清楚的看在眼里。 原本牧帆斩杀一位五等伪圣,已经足够逆天了。 没想到还能连续斩杀两位伪圣,其中一位,还是四等伪圣! 今日之后,牧帆之名,必然会再次轰动整个遗古战场,让很多伪圣面对他时都感到心惊胆战。 牧帆的实力,他的妖孽程度,已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牧帆真乃天下第一奇才,天赋难以想象!” “真是好奇,牧帆的圣气底蕴究竟有多少,居然能凭借半圣境,斩杀四等伪圣。” “还真是,听说牧帆突破到九阶半圣境之后,就没有在外人面前刻意暴露过圣气底蕴。” “……” 反观观战的天邪教众人,都面如死灰,疯狂逃窜。 他们哪里能够想到,原本以为势在必得的局面,会变到这种地步。 牧帆之名,围绕在他们的脑海中,带来深深的恐惧感和畏惧感,难以磨灭。 …… 战斗结束了,天空之中的能量波动还没有完全散去。 下方的大地,到处都是坑洼,一些大地甚至裂开,足以看出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 随便一击,击落下来,都能造成巨大的破坏。 战斗结束,牧帆却还没有离开,他将第八邪使身上有用的东西也收集起来,笔直站在空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之前的战斗,牧帆一开始没有出全力,是因为想要让第八邪使服用丹药,进入最强状态和他一战。 可惜,四等伪圣无法暴涨实力。 同时也没想到,他的时间力量,居然可以那么厉害。 现在的他,底气无疑是更多了。 之所以还没有离开,是在等! 目前看来,只有三等伪圣,可以给他带来足够的压力,助他突破身体极限。 可惜,三等伪圣很少,天邪教那边,多半也是没几位。 … 狄波疑惑了,“战斗已经结束,天邪教的支援随时都可能会到,牧兄怎么还待在那里?” “是啊,这里刚才爆发那么强的战斗,肯定会有很多人赶过来,得赶紧离开才行,十分危险。”乔丰也道。 狄波立即给牧帆传音,“牧兄,已经解决敌人,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牧帆的声音传来:“我的实力你们二人也看到了,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我办事。” 语气显得很平静,却又带着一股威严,不容反驳。 “走吧,我们两个先离开这里。”狄波道。 “好!”乔丰点头,这里已经成为很多人关注的地方,躲起来也未必安全,他可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了。 …… 牧帆独自一人,笔直的立在天空之中。 等待着天邪教的高手到来! 最好有三等伪圣,否则还得亲自去找。 可惜,并没有等来天邪教的伪圣。 原本靠近过来的天邪使伪圣,忽然改变方向,远离了这里。 率先到来的伪圣,居然是剑阁的伪圣,李青原。 显然,李青原进入这里之后,顺利炼化圣源,成为了伪圣,五等伪圣。 除了李青原,还有舞妙晴等好几个剑阁顶尖的半圣境。 剑阁的顶尖半圣境,进入这里之后,第一时间要找一位伪圣跟随,否则独自行动会很危险。 牧帆自己想要独来独往,实力也足够,所以没有去找伪圣。 看着前方的战场,剑阁众人都是不明所以。 好在看到了牧帆,只要牧帆没事就行。 李青原背负双手,飞身而来,“牧师兄,你没事儿吧?” 牧帆摇头,“我没什么事。” 舞妙晴几人也飞了过来,她望了一眼下方的战场,“牧师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从封沉修突破,牧帆成为大师兄之后,众多剑阁弟子都称牧帆为师兄。 牧帆随便解释了几句。 听到天邪教三位伪圣陨落,其中一位还是四等伪圣,他们顿时愣住,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牧帆。 他们都知道,牧帆的实力,在半圣境中已经无敌,非常的夸张,但怎么会想到,已经强到这种地步! 牧帆道:“别大惊小怪的,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刚才我感应到好几道强悍的气息在靠近,忽然就调转了方向。” 听到牧帆这句话,众人都是一阵苦笑。 一个半圣境斩杀好几位伪圣,这叫大惊小怪? 李青原,本就对牧帆很敬佩,现在言语都更加恭敬了,道:“除了我,龚师兄,张师弟,他们二人执掌的圣源也都顺利炼化,没出现什么意外。” 牧帆道:“那就好。” “天邪教可以接受那些魔族强者留下来的传承,多半是有什么事,所以他们才折返回去。”舞妙晴道。 天武大陆的强者,可以留下传承,魔族那边陨落的,当然也就可以。 牧帆面露沉思。 舞妙晴道:“牧师兄,我们找到了剑阁一位强者的传承之地,我们现在赶紧赶过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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