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人的实力很强啊……” 看着进来的白衣男子,牧帆顿时就疑惑了。 底蕴超过五十万的九阶半圣境,现在这么多了? 没错,牧帆可以肯定,眼前的年轻男子,圣气底蕴绝对超过了五十万!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牧帆,心中也惊讶,“这个人…完全看不透……” 美妇的话打破宁静,“好酒马上来!” 白衣男子收回停留在牧帆身上的目光,看向老板娘,道:“我要半圣级的烈酒!” 闻言,老板娘顿时面露难色,“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总部那边的酒还没有运过来,目前的半圣级酒并不多,这位客官给的圣石足够多,所以剩下的半圣级酒已经被这位客官全买下了。” 说话间,指了指牧帆。 闻言,白衣男子有些皱眉,随即叹了口气,“入这天罗城我有两个目的,其一,便是要尝一尝川云酒坊的烈酒,不过看样子我的运气不太好。” “实在抱歉,得等上几天才行,或者去别的城池中的川云酒坊,不过同样需要好几天时间来赶路。”美妇歉意道。 白衣男子摇头,转身就要走。 “兄台留步。” 牧帆喊住白衣男子,笑道:“我买的酒足够多,可以分你一半。” “哦?” 白衣男子神色一亮,“老兄当成?” “当然!你现在喝不到,那至少得好几天之后才能喝到了。”牧帆道。 “哈哈……” 白衣男子笑了,“是啊,进入冰火域,我就惦记着试一试川云酒坊的酒呢!” 说着,白衣男子扔给牧帆一枚灵戒,“这是酒钱。” 牧帆看了一眼,灵戒内的圣石,同样堆积如山,价值都足够买下所有半圣级酒了,他摇了摇头,将灵戒扔还给白衣男子,“这酒算我请你,我不缺圣石。” 白衣男子一怔,“你我二人素不相识,你就直接请我喝酒?” 一句不缺圣石,让白衣男子确定,牧帆不是一般人。 看不透修为实力,出手阔绰,怎么可能会一般? 牧帆道:“喝酒人,讲究一个豪迈,不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就不能请了?” “哈哈…” 白衣男子高兴的放声大笑,“不认识,当然也可以请我喝酒!” 半圣级的酒,牧帆分了一半,白衣男子也得到一半。 白衣男子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满脸笑容,“好酒!够烈!” 牧帆确认酒没有问题之后,也畅饮一口,“确实是好酒!” 美妇道:“二位真不一般,能这么大口的喝我川云酒坊的烈酒。” 一般的半圣境,可做不到。 实力不够,喉咙都会被烧坏! 牧帆和白衣男子相视一笑。 白衣男子并没有询问牧帆的姓名之类的,“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咱们有缘再见。” “好。”牧帆点头。 白衣男子迈步离开。 “客官真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用那么多圣石请人喝酒。”美妇惊叹道。 “呵呵,有缘人嘛。” 牧帆走出酒坊。 青羽鹰正在外面等待着,看到牧帆出来,说道:“买个酒而已,买这么半天?” “遇到一个高手。”牧帆道。 青羽鹰问道:“什么高手?” 它可知道,能被牧帆称呼为高手,实力一定是很恐怖的! “走吧。” 牧帆没有多说。 一人一兽朝着燕府而去。 穿过好几条街道,牧帆来到了燕府门前。 谁知,对面一边,也刚来走来一人,并且是刚刚见过面的白衣男子。 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一怔。 “老兄,你来这儿是所为何事?”白衣男子好奇的问道。 牧帆道:“杀一个人,也可能是杀多个人,你呢?” 白衣男子惊呆了,“我也是来杀个人,也可能是杀多个人。” “哈哈……” 这下,牧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对老板娘说你是有缘之人,看样子我们二人还真是有缘。” “确实有缘。” 白衣男子认可的点头,道:“这么看来,老兄也知道燕家的事儿了?” 牧帆点头,“燕家的家主,派人抓捕武者,多半是用于修炼,关键还抓到了我头上,肯定得解决一下。” “正好!” 白衣男子道:“那就一起。” “什么人在燕府面前鬼鬼祟祟的?” 这时燕府内,两个守卫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朝着二人吼道。 两个守卫都是化境的修为。 “鬼鬼祟祟?” 白衣男子摇头,道:“这可不是我的作风,我这大摇大摆的过来,怎么也不应该和鬼鬼祟祟这个词沾边啊。” “少废话,不想死的就赶紧滚!”一名守卫喝道。 “哗——” 白衣男子手臂一挥,一股力量顿时涌出,守卫当场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击在墙壁上。 “轰隆!” 墙壁都被撞倒,守卫没了声音,生死不明。 白衣男子释放出强横无比的气息,平静的道:“区区化境而已,这么嚣张。” “半圣境!” 另外一个守卫,吓得赶紧逃入府邸中。 几息后,燕府中几十道人影飞身而来,落在牧帆二人面前。 其中,领头的几人是半圣境,其他人都是化境。 最前方的灰袍老者,乃是燕家的大长老,九阶半圣境的修为,实力尤为强横,扫视一眼牧帆和白衣男子,很客气的道:“不知燕家哪里得罪了二位?” 若不是白衣男子释放的气息尤为强横,以燕家的作风,他们直接动手了,压根不废话。 看出白衣男子不好惹,这才客气的说话。 白衣男子道:“燕家真是厉害呢,派出那么多高手,专门去抓捕半圣境的武者。” 闻言,大长老脸色变了变,挤出一抹笑容,“小友言重了,燕家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有人装扮成燕家人也说不定。” 白衣男子道:“那就让我们进入燕府看一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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