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中年男子,还是老者,底蕴都超过四十万! 这种实力,在半圣境中,是非常顶尖的存在了。 舒云楼此次进入这废土墟界的队伍中,实力能够达到这种级别的,压根就没几个。 所以二人很自信,若是想要离开这里,不可能有人拦得住。 殷红泪也清楚,所以传音道:“秋玉,让他们离开,这二人实力都很强,我们留不住。” 秋玉传音道:“担心吧殷姐,他们二人走不了的。” 这时,申颂带着其他人赶了过来。 中年男子依旧不慌,笑道:“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再多也没有用。” 随即看向牧帆,“你不会想凭这些人,就想拦住我们二人吧?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未免也太可笑了,在我看来,不过是多了几条命送过来而已。” 牧帆摇头,“你误会了,对付你们二人,我一个人足矣。” “哈哈哈!” 中年男子放声大笑,“你他妈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夜狂是也!” 牧帆话音落下,体内的圣气,犹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圣气底蕴,幻化为星辰。 密密麻麻的圣气星辰数量,超过了五十万! 牧帆的实力,肯定得多暴露一点才行,三十五万底蕴,就有那种实力,明显不现实,因此这一路上他想了想,决定释放这种级别的底蕴。 随着五十万底蕴,完全释放,牧帆释放出来的气息威压,也直接上升到另外一个层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至,笼罩住整片天地。 仿佛整片天地,由他主宰。 如此可怕的威压,让中年男子,以及老者,都目光呆滞。 如此实力,堪比于他们天邪教的七大邪子! “这……这里怎么会冒出这种级别的半圣境?”中年男子感到深深的不解。 一旁的老者,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双目死盯着牧帆。 如果之前,牧帆说要凭他一己之力留住二人,压根没有人相信。 但是现在,不会有人觉得牧帆是在开玩笑! 因为五十万底蕴,已经摆在眼前,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这种级别的实力,谁敢小觑? “他是谁?竟有如此实力!”殷红泪相当震惊,同时也明白,为什么秋玉会表现的那么自信了。 原来是有如此半圣境高手! 其实,别说是两位天邪教的高手了,即便是秋玉本人,也相当震惊,心中暗道:“他的底蕴,果然有所隐藏,只是没想到,居然超过了五十万底蕴,能达到这种级别的,整个天武大陆都没几个人,不过想想他的实力,有这种底蕴才正常。” 这让她,包括殷红泪,非常好奇牧帆究竟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思索着对策,同时说道:“没想到,这废土墟界中,还能见到你这样的高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说话的语气都已经变了! 牧帆道:“在下,夜狂,人送外号,夜狂人!” 中年男子见牧帆如此回答,也没有继续多问,“阁下很厉害,但是要拦住我们二人,绝对没那么简单,不如我们就此罢手?那样谁都好受。” 秋玉嘴角上扬,“你刚刚那股自信的劲儿呢?” 中年男子脸色不变,并未理会秋玉。 牧帆道:“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你们二人尽管跑,我杀我的,各凭本事即可。” “哗——” 一直蓄势待发的老者,体内魔气涌动,踩出一门诡异的身法,瞬间消失,朝着北方逃去,由于速度太快,看起来就像一道光芒闪出去。 “哗——” 中年男子也没有停留,爆发出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一门修炼到圆满层次的王阶高级身法武技,朝着南方逃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 显然二人也清楚,往相反的地方跑,或许能够逃离一个,留下来反抗,多半都会死在这里! 因为他们深知,底蕴超过五十万圣气星辰,会达到另外一个层次,实力之强大,根本不是他们二人可以抗衡的,因此非常的果断。 “你们二人,一个都逃不了。” 牧帆摇头,身影消失,下一瞬已然来到几百丈高的天空,随后意念一动,手中浮现一柄大刀,接连挥出两道刀气。 哪怕他的刀道不行,但是在绝对的底蕴加持下,也能够迸发出极强的力量。 “唰!” 刀气斩来,老者面露惊恐,手中接连打出好几件王阶灵器,同时还有两件次圣级灵器,试图挡下刀气。 “嘭!嘭!嘭!” 然而所有的灵器,都瞬间被刀气所携带着的能量轰飞,刀气势不可挡。 “噗!” 老者原本手中还有底牌,奈何小看了牧帆的刀气,还没来得及使出,就直接被刀气能量所淹没。 圣体防御被破,能量附着。 老者当场殒命在能量刀气中。 另一边的中年男子,情况同样是差不多,不过他及时使出一门手段! 体内的血气,仿佛燃烧沸腾起来,身上血气冲天,双眼猩红,释放出的气息,变得格外冰冷可怕,仿佛入了魔一般。 实力骤然提升一大截,挥动手中的灵器,使出一门强悍的武技。 “轰隆!” 能量碰撞在一块儿,中年男子连同手中的灵器,被轰入下方的地底中,能量劲气释放出去。 非常惨烈的挡住牧帆的一击! “这就是半圣境中,王者级别的实力吗?” 殷红泪心中震撼。 太强了! 强大到仿佛已经不是半圣境! 他们的实力,在半圣境中,其实已经够强大了,但是和王者级别的实力相比,又差了太多。 难怪那么多人,都试图打破五十万底蕴的大关! 超过五十万底蕴,可称呼为王者级别实力。 “嘭!” 地面的尘土被轰开,中年男子的身影缓缓浮上空中,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大口喘着粗气,相当的狼狈。 硬扛下牧帆的一击,可谓是相当的不容易! 也幸好及时施展出底牌,否则中年男子也会像老者一样,当场殒命。 牧帆瞬间来到几十丈外,淡淡的道:“能够挡住我一招,你的实力很不错,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顶多是让你多活几息时间罢了。” 中年男子也自知已经逃不了,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牧帆道。 中年男子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意思,说的很对,我确实只是多活了几息时间,但是你们也一样,也不过多活几年,几十年而已。” 牧帆道:“可以见得?” 中年男子道:“无论谁和天邪教斗,都会死!包括你们所有人!少则几十年,多则一两百年,所谓的四宗,还有你们这些抵抗天邪教的人,全都会死,一个都跑不了!” “唰!” 牧帆没有说话,一刀斩出。 速度太快,中年男子还没来得及抵抗,整个人就被斩成两截,鲜血洒落。 “天邪教,未必会笑到最后。”牧帆低声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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