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圣,虽然远远不及真正的圣者,但是却也凌驾于半圣境之上! 拥有圣源,体内的圣气可源源不断供应,力量绝非半圣境可以相比。 像封沉修和谢奎山这种,已经是半圣境中,最顶尖的战力了,但是要和伪圣相比,依旧有极大的差距,无法抗衡! 所以,一般情况下,伪圣也会像圣者一样,不能轻易出手,否则容易造成两方势力的开战。 感受到伪圣出手,牧帆神色凝重到极点,立即躲入葬天塔中。 “轰隆!” 黑色魔气凝聚而成的大手,朝着牧帆所在的星空中一抓,一股力量便随之涌出。 哪怕牧帆以最快的速度躲入葬天塔中,依旧受到力量波及,身受重伤,口吐鲜血。 同一时间,天邪教众人,也察觉到了他们有伪圣出手! “是炎狱圣将!他居然会对牧帆出手!”一个天邪教高手低声道。 派出伪圣,对一个半圣境出手! “牧帆的天赋妖孽,必须要死,派出伪圣,一点儿也不奇怪。”谢奎山看到伪圣出手,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牧帆太妖孽了! 五阶半圣境,就能有如此实力,他日成长起来,必成大患。 提前杀了,绝对是最好的方法。 而他们半圣境,明显已经无法斩杀牧帆,那就只能派出更厉害的伪圣了。 考虑到牧帆的身份和天赋,谢奎山觉得,哪怕派出真正的圣者,都不奇怪! 伪圣出手,天邪教的人,不再有任何考虑,在他们眼中,牧帆已是死路一条,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炎狱圣将,身穿一身铠甲,身姿威猛霸气,手握一柄战剑,圣气环绕身体周围,释放出的气息波动,让周围的空间不断塌陷,并且朝着四周蔓延。 “居然能挡住本圣的攻击,还真是好东西。” 炎狱圣将看着葬天塔并未被他的能量所破坏,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在他的眼中,牧帆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那小塔,也会成为他的东西。 在刚刚的能量震动下,葬天塔在空中飞速打转,由于力量太强,完全不受葬天白虎的控制。 愣是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停下来! 牧帆立即从塔中走出,身上的衣袍破烂,脸色略微苍白。 他必须要出来,不能躲在塔内。 否则葬天塔被封印,那可就麻烦了。 牧帆眼神盯着前方虚空之中,身姿犹如山岳一般的炎狱圣将,神色凝重,道:“天邪教派出伪圣,这是要提前开启大战?” 炎狱圣将大笑一声,“提前开战,对天邪教而言,也不是不可以!” “一句话,天邪教可以耍赖,而你们不可以,因为你们是弱势的一方!” “今天本圣杀了你,四宗也没有胆量,提前开启大战,你信是不信?” 牧帆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内心,他并没有回答炎狱圣将的话,而是说道:“你说的似乎有道理,但是你就那么肯定,能够杀得了我?” “哈哈……” 炎狱圣将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讥讽道:“你的保命底牌,在面对强者时,未必还有用。” “是吗?” 牧帆左手中浮现代表着他少阁主身份的令牌,“我也不知道,只能试一试了。” 随即,朝着令牌中,注入一股圣气。 下一刻,身份令牌迅速晃动,一股金色的光芒从中射出,并且越来越亮眼。 万丈光芒,在牧帆的头顶上方汇聚。 炎狱圣将所带来的气息和魔气,原本笼罩整片天空,然而在这股金色光芒之下,瞬间收缩,然后完全被压制。 万丈光芒中,隐隐约约之间,显化出一道苍老的身影。 他身体笔直而立,双手负在身后,眼眸平静无波。 是剑阁的太上长老! 虚影浮现,一股柔和又霸道的力量,笼罩方圆数千里! 看到太上长老的虚影,炎狱圣将双眼睁得很大,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剑阁太上长老!” 威震整个天武大陆的顶尖强者,谁人没有听说过? 哪怕是他们天邪教的教主,都得忌惮一二的存在! 圣者在他们面前,也是弹指可灭。 炎狱圣将哪里会想到,牧帆的底牌,会这么的夸张! 谁来的都不好使! 太上长老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天邪教,还是这么不要脸,派出伪圣对付一个半圣境修为的年轻小辈。” 此时的炎狱圣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没有说话,转身的同时,迅速遁入空间之中,试图第一时间逃离这里。 看到太上长老的身影浮现,炎狱圣将就没想过还能斩杀牧帆,甚至清楚,能够逃走的几率为零。 “哗——” 太上长老屈指一弹,一股光芒射出。 在场所有人都还没有看清楚,炎狱圣将就没有了生命气息,从高空之中坠落下去。 额头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多出了一个血窟窿! 杀一个伪圣,犹如捏死一只蝼蚁! 恐怖的实力,震撼现场所有半圣境。 牧帆也没想到,他师尊口中的底牌,居然能召唤出太上长老的一道投影。 虽然只是一道投影,但是实力明显很恐怖! 这时,一股滔天魔气笼罩下来,将谢奎山和曲常页等人卷走。 不难看出,出手之人,实力同样很强。 太上长老的虚影,并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继续说话,手臂简单的一挥,便带着牧帆和葬天白虎,消失不见。 …… 遥远的星空之中。 笔直站着一道人影。 他身上魔气肆虐,释放的气息威压也很恐怖。 刚刚出手救走曲常页几人的,正是他! 此人,乃是天邪教八大副教中的一位副教主,任天野! 和太上长老一个级别的存在! 曲常页和谢奎山等人,都是他们灵域副教中的顶尖天才,自然是要尽量保护好。 “好一个风清云,倒也舍得,如此底牌,绝对耗去他不止数百年的功力,有这样的底牌在手,一般人,都不可能杀得了牧帆那小辈。” 任天野淡淡的开口。 风清云,是太上长老之名。 旁边飞来一个美妇,“副教主,风清云毕竟只是一道投影,我们为何不直接动手?” 任天野道:“你又怎会知道,现在的本座也并不是本体,而是一道分身,未必赢得了。” 美妇大惊失色,“原来副教主还在闭关中,我居然没看出来,看来副教主实力又更进一步了。” 任天野道:“再者,教主的意思,是再等上百年时间,届时我们必然能够全面压制,统一天武大陆,也就更容易了。” “风清云给牧帆那小子如此底牌,已经说明要保牧帆的决心,本座硬要杀他,会让战斗提前爆发,教主大人若是怪罪下来,也是麻烦的很。” “倒是你们,培养的小辈像什么样子?拥有五行天阵,居然还杀不了一个牧帆,反倒被夺去宝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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