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剑阁的队伍到来,现场气氛都略有变化。 剑阁,毕竟是天武大陆的“四宗”之一,霸主级别势力,拥有着其他势力都无法相比的统治力。 每次进入万灵洞天,其他势力都会被剑阁所狠狠的压制。 所以对于剑阁,自然是非常的忌惮。 这一届更不一样,《化境榜》前三,全都在剑阁,排名第一的牧帆,据说实力更是逆天,无人能挡! 关行几人,看着牧帆的身影,面容都是凝固。 在舒云楼中,被牧帆一招击败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仿佛刚过去,非常的清晰。 诸多势力的强者,也是打量起剑阁的队伍。 “穿着不一样的那个青年男子,便是牧帆,剑阁的少阁主,《化境榜》排名第一的存在!”有人提醒道。 “我隐约听说,牧帆可以击败半圣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别猜了,既然有消息传出,必然是有依据的!” “半圣境都可以击败,这么夸张?” “是啊,夸张得离谱!” “惹谁都不能惹他,要不然死定了。” “……” 看得出来,压迫感着实强!! 牧帆扫视一眼现场,随即走到莫元的另一边。 莫元疑惑,目光也扫视一圈,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笑道:“少阁主,在躲着舒云楼的姑娘?” 牧帆低声道:“师尊说的没错,舒云楼的女人,邪乎得很,还是尽量避着为好。” “啥?” 曹应来了兴趣,“避着啥?还有什么人是需要少阁主避着?” 牧帆道:“没什么。” … 牧帆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羽千丞的眼睛,她笑道:“那位少阁主,似乎很怕你。” 李思然没有说话。 … 二长老笑道:“诸位来的倒是挺快的。” 一位圣者笑道:“我们哪里敢比剑阁慢?” “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直接开启万灵洞天……” 话还没有说完,二长老神色微变。 其他人也都纷纷疑惑,这是怎么了? 只有圣者境的强者察觉到异变! 天空之中,引起阵阵波动,气浪都朝着四周蔓延而去,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中冲出来!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得到了。 “怎么回事?是还有其他队伍?”莫元低声道。 牧帆的目光,也盯着空间波动传来的方向,“这股气势,对方不是简单的角色……” 众人都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人? 下一刻,随着“噗嗤”一声,空间被撕裂开来,一艘暗红色的巨型战舰从中驶出。 战舰释放着恐怖的圣威,带来极大的压迫感,显然是属于圣级战舰。 而在那战舰上,插着很多同样暗红色的旗帜,上面有很多骷髅头标志。 熟悉天邪教的人都知道,这是属于天邪教的旗帜! “天邪教的人……”众人脸色都是微变。 四宗和天邪教之间,可谓是生死大敌! 不对,更准确的说,天邪教和众多势力,都是生死大敌! 天邪教的人,居然来了这里! 难道,是想插手万灵洞天中的机缘? 在以前,天邪教的人,可从未插手过万灵洞天,甚至都不敢随意在四宗的人面前露面。 属于天邪教的暗红色战舰中,最前方位置站着一个驼背老人。 驼背老人,看起来十分苍老,穿着一身黑袍,个头很小,双目是红色的,身上却有一股非常可怕的气息传来。 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化境武者,只感觉身处地狱之中,并且无法挣脱出去。 哪怕是圣者,都能感受到压力,不得不释放圣威来抵挡。 “驼背老人……圣王境……”羽千丞这种圣者境都神色凝重。 “哼!” 就在此时,一道冷哼响起。 二长老释放气息威压,他身上的圣气,结成一个能量光罩,将所有人笼罩,挡住驼背老人的威压! 同样是圣王境! 半圣境、圣者境、圣王境! 每一大境,都是天壤之别! 有着二长老的能量光罩抵挡,众多化境武者,感觉浑身一轻,不由得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 仅仅是一股威压,居然能给他们造成如此影响! 甚至有的化境,后背已经冒起冷汗! 牧帆也是首次深切体会到圣王境的威压,心头一凛。 二长老直视驼背老人,道:“你们天邪教的人,居然敢闯到我们灵域,就不怕遭到围攻?” 驼背老人,跨出一步,就消失在战舰内,下一刹那已然来到外面,立于虚空之中,他声音沙哑的道:“既然我们敢来,就不怕会遭到围攻!一百多年前,天邪教被四宗围攻,只能狼狈逃窜,一百年过去,四宗还有那个能力吗?” 对于其他势力而言,一百年,并不算长,哪怕实力提升很多,也不可能太夸张。 但是对于天邪教而言,却不一样,一百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由于修炼邪功,一百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培养出无数强者! 现在的天邪教,可没那么容易捏了。 二长老这种强者,自然清楚如今天武大陆的局势,他盯了一眼驼背老人身后的战舰,明知故问道:“所以,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驼背老人道:“其他域的势力,和你们有协议,不得插手万灵洞天,不过……我们天邪教和你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协议,万灵洞天这种好机缘,我们当然也就可以插手!” 此话一出,众人浑身一震。 年轻一辈们,更是满脸愤意,有天邪教的人插手,意味着他们可以得到的好处会减少,并且危险系数大大提升! 他们和天邪教的人相遇,结果不用说,肯定是会直接大打出手。 二长老沉声道:“你们也配?” 驼背老人道:“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让我们天邪教的年轻小辈也进入万灵洞天,进入里面之后各凭本事发挥!” “第二个选择,现在就开战!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其他域的势力,也有我们的人阻拦,是支援不了你们的,我们天邪教的人,也还没有到齐!” 闻言,二长老脸色微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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