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几人没有说话,他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沈川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众人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川笑了一声。 俊朗的面容带着不受拘束的洒脱和无所畏惧的凌然,他迎上祭祀的目光,同样一字一顿的道:“没有人能威胁我。” “顺便补充一句,你不是我的父亲,那个死去的女人也同样不是我的母亲。” 祭祀听到这话彻底怒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硬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杀意:“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找死!” “既然你不认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容你了!” “给我去死吧!” 祭祀怒吼一声,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手腕翻转,一股强横气息自手心中散发出来,毫无保留地朝着沈川的门面上砸去。 “哼!”姜知意反应最快,她一个箭步冲到沈川面前,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招。 沈川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姜知意速度会这么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能到沈川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招已经结束。 祭祀这一招用了十二分力气,虽然招式简单,但是力量强大。m.biqubao.com 姜知意光拼力气还是稍微逊色一筹,微微后退了一步,一缕鲜血也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知意!”沈川心中一急,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护住姜知意,自己强行接下这一招。 但毕竟他实力没有完全恢复,仅仅是上前一步,站在姜知意和祭祀对战的漩涡中,那股逼人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一时间,沈川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在关键时刻,星奎等人及时赶到,他们站在沈川身边,为他分担了压力。 沈川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伏渊这时喊了一声:“列阵!” 沈川眼前一亮,眼下,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不管如何,他必须拖住祭祀,绝对不能让对方与表少爷汇合! 只要他们撑到战神击溃表少爷,拦下表少爷研发,那他们就成功了! 沈川不再犹豫,当机立断,五人异口同声喊了一声:“五角阵法!” 霎时间,五人身上冒出一阵刺眼的金光。 祭祀原本朝着沈川等人砸去的攻击,在金光的作用下骤然反弹回来。 “哼!” 祭祀脸色微变,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了下来,他口腔内涌上一股血腥味。 他腮帮子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心中翻涌的气流。 “噗嗤”一声,祭祀吐了一大滩鲜血。 该死! 祭祀心中暗骂,一抬头,发现沈川等人气息都变了,与之前相比,至少强了一倍! 沈川先是看了一眼姜知意,担心地问:“你怎么样?” 姜知意摇了摇头,她一面利落地拭去嘴角的鲜血,一面犀利指出:“往他右臂上打。” “他左右手臂力量不均匀,右手应该有暗伤。” 沈川点头答应下来:“放心,交给我们。” “你在这里旁观。” 姜知意应了下来,五人组有五角阵法的帮助,实力大幅度提升,就算没办法打赢祭祀,也足够拖延他很长一段时间。 沈川见姜知意答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祭祀,嘴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下面,该我们了。” “祭祀大人,你,准备好了吗?” 沈川声音冰冷,犹如万千寒冰,齐刷刷地朝着祭祀所在的方向射去。 下一秒。 他犹如猎豹,抡着拳头朝着祭祀所在的方向骤然砸去,快若闪电。 祭祀眼睁睁地看着沈川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短,心中咯噔一声。 麻烦了。 看来,短时间内没办法结束这场战斗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使用那个办法了。 祭祀闭上眼睛,不再抵抗。 “轰隆!” 沈川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祭祀宛若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顿时,烟雾弥漫,墙壁上的石头和瓷砖也纷纷碎裂,落了下来。 屋内扬起一股呛人的灰,遮盖住祭祀的身影。 沈川站在烟雾面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星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这么快就趴下了?我们哥几个还没有出手呢!” 站在他身边的伏渊却面色凝重:“不对劲,咱们就算再强,也没强到一拳能砸死祭祀。” 冥曜也眯着眼睛朝着那片烟雾看去:“没错,但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声音,这中间定然有问题。” 就在这时,沈川和姜知意几乎是异口同声喊了一声:“星奎!” “快让开!” 星奎一脸茫然,他下意识看向沈川,似乎没有听清他的话语。 沈川嘴巴一张一合,但是,星奎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只看到伏渊等人都一脸紧张的望着他,不断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下一秒。 一个庞然大物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由分说,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 “轰!” 巨大的声响轰然响起。 星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他睫毛颤抖了一下,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喊了一声:“老大!” 只见,沈川站在星奎面前,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为星奎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这一拳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 饶是沈川此时有五角阵法的支持,还是七窍流血,身体更是宛若筛糠一般不断发抖。 而他面前站着一个宛若巨人一般的男人,他浑身青紫,面容也十分狰狞,辨认不出他本来的面容。 可只有那一双如鲜血一般的幽深眸子,还是让沈川一眼就认出了他—— 祭祀! 姜知意率先跑到了沈川身边,在看到沈川身上的伤后,她宛若深潭的眸子此时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意。 她一手搀扶住沈川,同时将他护在怀中,毫无畏惧地看着面前变异了的“祭祀”。 身上浓郁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只要祭祀敢动沈川一下,姜知意哪怕牺牲这条命,也会杀掉祭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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