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不害怕吗?” 二姑抬起眸子,蜷缩在袖子中的手掌却攥了起来,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只要姜成再往前走一步…… 但她表面上却分毫不显,依旧是波澜不惊,只听她问道:“所以,我害怕,你会放过我吗?” 姜成却骤然停了下来,他定定地看了二姑两眼,嗤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你让我身败名裂,失去了一切,我恨不得杀了你,又怎么会放过你!” 姜成毫不掩饰眼中汹涌的恨意,一字一顿的道:不过,我现在不会杀你。” “等抓住沈川之后,再杀你也不迟。” 沈川? 二姑攥紧的拳头骤然松开,她拧眉问:“你拿我当诱饵,想要抓住沈川?” 姜成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他狰狞地道:“你猜得很准。” “算算时间,沈川现在应该已经查到我的位置,正在往此处赶,不出二十分钟,他就能到。” 二姑听到这话,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姜成此时已经不在乎她的想法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已经看到沈川落败的样子,得意地仰起头:“只要杀了沈川,姜家就是我的了!” “我花了那么多现金流收购股份,现在可是姜家的第二大股东,沈川一死,不管是从情分上还是从道义上,都应该由我成为下一任总裁!” 二姑听到这些话后放松了身体。 她坐在原地,没有挣扎,只是杏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姜成,别做梦了。” “你,不是沈川的对手。” 姜成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二姑,眼中跳动着危险的光芒。 二姑没有畏惧,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奔波,衣服已经凌乱,领口的扣子敞开,雪白的半圆若隐若现,引人探索。 白发也散开,相较于平常的一丝不苟,多了一抹风情万种。 姜成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变化了。 他喉结上下滑动,眼中多了一抹欲望,声音也相比之前沙哑了不少:“二姑,你对沈川忠心耿耿,是不是早就和他睡过了?” 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了二姑的脸,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反问:“嗯?” 二姑脸色唰一下地变得难看起来,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慌乱,她强装镇定,咬牙道:“姜成,你要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沈总马上就过来了,你别犯浑!” 姜成此时已经完全上头了,越是听到二姑反抗,他越想要占有。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情欲,他更想要抢夺属于沈川的一切。 凭什么! 凭什么沈川一个小白脸,却能得到姜家总裁的位置! 没有姜知意,他沈川算个屁! 姜成越想越愤怒,他眼中充斥着幽光,不管不顾,“唰啦”一声,一把撕开了二姑的衣服。 “我现在巴不得他来,我要让他当面看着,我是如何侵犯他的女人的!” ”他抢走了我的总裁之位,我就睡他的床伴!你对他那么忠心耿耿,肯定是想着姜知意回不来了,你好当他一辈子的情妇吧?“ “小贱人,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倒要沈川以后还会不会要你,会不会嫌弃你脏了!” 一股幽香自二姑身上散发出来,不断刺激着姜成的神经。 二姑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内衣,凹凸有致的身材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她手掌蜷起,厉喝道:“姜成,你敢!” “你若是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姜成已经也听不进去了,他眼中只有面前的美景,他一把扑倒了二姑,得意地大笑一声:“哈哈哈不放过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放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罢,他粗鲁地掐住二姑的双手,不管不顾地朝着她的脖颈亲去。 二姑眼中闪烁着寒光。 她肌肉紧绷,胳膊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着。 她只需要微微用力,便能一脚踹开身上的姜成,甚至轻而易举就能掐死姜成。 可一旦她这么做,她所有的努力与蛰伏都会白费,沈川跟五人组立马就会发现自己的目地!一切都会就此结束。 二姑犹豫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动作。 不仅如此,她甚至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一言不发。 只是凌乱的头发下,眼中有委屈的泪花在闪过。她嘴唇微微翁动,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根本无人听见。 “撕拉!”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姑上身的衣服彻底破碎。 姜成眼中闪烁着欲望,他此时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已经草草地脱下了裤子。 二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面色惨败地躺在他的身下,悲凉又自嘲地闭上了眼睛。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刀呼啸而出,裹挟着强劲的力量,朝着姜成的脑袋飞去。 姜成只觉得一股劲风迎面而来,他头发都不受控制地飞动起来。 他想要躲开,却来不及了。 关键时刻,一块石头抢先一步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吃痛地侧了一下头,恰好将这长刀躲了过去。 “铛!” 墙壁就如豆腐一般,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刀身直接没入墙壁之中。 姜成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一凉。 若是他挨了这一刀,恐怕脑袋已经开花了。 然而,不等回头,他脑袋就重重地挨了一圈,整个人如破碎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二姑一睁眼,便看到沈川。 她声音莫名一哽,正要说话,沈川却迅速将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紧接着,沈川冷声道:“一号,照顾好二姑。” 二姑眼神惊慌害怕地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全都来了。 女保镖看到二姑狼狈不堪的样子,一脸怒容,她咬牙道:“沈少,二姑交给我,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二姑,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星奎攥着拳头,认真地道:“你什么都不用管,剩下的交给我们!” 看着他们真挚、关心的眼神,这种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坏人的身上呢? 怎么可能出现在星奎身上! 二姑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虚,她垂下头,应了一声。 但落在星奎眼中,就变成了委屈和无助。 他四处扫了一眼,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姜成,喝道:“这小子在这!” “他竟然敢绑架二姑,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作势便要冲去,沈川像是感受到什么立马抢先一步,伸手拦住了他。 沈川冷眼看着面前仓库一角,他突兀地说了一句:“阁下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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