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古族,祠堂内。 此时,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重。 众人此时的视线全都聚焦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 他们脸上都充斥着愤怒之色,就连大长老眉眼间也带着无法化解的阴郁。 “这帮畜生!”大长老怒骂一句:“他们竟然杀了东、西护法。” “不仅如此,他们竟然活生生地隔断了他们的头颅,甚至还堂而皇之地扔到咱们古族的门口,这摆明了是在挑衅!”古族其中一人站出来,神色愤愤的道。 “大长老,咱们绝对不能饶了五人组!”又一人站出来喝道:“否则,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古族的威名至于何地?” “岂不是人人都觉得我古族好欺负?” 大长老眯着眼,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表少爷站在一旁,看着时机差不多,站出来又添了一把火:“大长老,五人组此番行为,无非是当众打咱们的脸!” “若是任由他们下去,咱们古族可就颜面扫地了!何况,他们此次目标绝对不只是古族,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会先咱们一步找到少主,并对他出手。” 此话一出,大长老脸色越发阴沉。 表少爷看在眼里,他抱拳,扬声道:“我建议,剿灭五人组!” 此话一出,祠堂内的其他人也齐声喊道:“剿灭五人组!” “为族人报仇!” 大长老脸色不断变化,最终开口:“你说得不错。” “当年,五人组导致少主死亡,如今少主好不容易现身,他们却在这个阶段卷土重来,甚至公然挑衅,目的不纯。”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也多了一抹冷意:“为了少主的安全,五人组必杀之!” “但是,”大长老话音一转:“派人去围剿五人组最合适?” “东、西护法在古族内也算是佼佼者,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五人组才现其二,便已经展现出如此实力,若是他们五个全部集齐,恐怕就危险了。”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女人突然开口:“大长老,我们四大执事愿意跑这一趟。” 她身后还站着三名与她容貌十分相似的女人,这四人虽然头发斑白,但是面容却异常年轻。 看上去也就像是三四十左右,但她一出声却无人敢轻视。 大长老朝着四大执事看去,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缓了一些。 这四大执事乃是族长的血缘至亲,要按辈分,少主也要称她们一声姑姑。 她们四位一母同胞,是罕见的四胞胎,四位一体,心意相通。 她们绝不会背叛古族。 派她们完成任务,是最好的人选。 大长老当即道:“那就麻烦四位了,请务必杀掉五人组!” “同时,请将卫官长这个叛徒带回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为什么要背叛古族!” 四人同时上前一步,齐声喊道:“您放心,我们务必完成任务。” “定然用敌人之血,来洗刷古族之耻。” 表少爷看到这一幕,面上神情不变,只是蜷缩在袖子中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 四大执事吗? 看来,也要除掉她们了。 接下来大长老又吩咐几句,无非是尽快修复古族信号塔的话。 等到族内事情全都处理完毕,这才让众人散了。 四大执事因为要完成任务,便快速地回去收拾了东西。 她们正要出古族大门,这是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表少爷?你怎么在这?”大姑有些疑惑地问。 “我来是给四位姑姑送药品的。”表少爷儒雅的笑了一声,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四个盒子,依次递给了她们。 “这是什么?”二姑有些疑惑地问。 表少爷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带着浅笑地道:“您闻闻便知道了。” 三姑迫不及待打开闻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是天山雪莲丹!” 四姑听后一惊,也跟着打开,仔细闻了一下。 一股药香的馨香扑面而来,只是浅浅一闻,便心旷神怡。 确实是天山雪莲丹! 二姑一向对这些丹药不太感兴趣,她不解地反问:“这丹药很珍贵吗?它有什么用?” 大姑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脑袋,嗔道:“二妹,平常让你多了解一些古族丹药,你说什么都不愿意,现在如此珍贵的丹药摆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 “若是有人毒你,恐怕你都察觉不出来。” 二姑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哼了一声:“大姐,这到底是什么?” “这丹药能迅速止血,同时恢复身体伤口,危机时刻,甚至能救你一命。”大姑有些珍惜地道:“这千山雪莲千年才成一株,想要炼制这丹药,极其困难。” 说着,她冲着众人道:“你们赶紧把盒子合上,这样有损丹药的药性。” 三姑和四姑听到她这么说,连忙收起了药盒。 表少爷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笑着道:“姑姑们,你们太过小心了。” “此次出行,异常危险,这丹药你们收好,说不定,关键时刻能帮你们一下。” 四人感激不已,冲着表少爷再三道谢后,这才离开古族。 等到她们彻底离开后,表少爷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 他扫视一眼,找了一处隐蔽之处,换上黑袍,轻车熟路地朝着一处偏僻路径走去,很快便出了古族。 周遭巡视的护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表少爷一出古族,他来到一处指定地点,嘴巴发出一道奇怪的声音,宛若鸟叫。 几声过后,一道黑影迅速出现。 他跪在地上,尊敬地冲着表少爷道:“主子,请您吩咐。” 表少爷眯着眼,冷声道:“四大执事被派出剿杀五人组,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她们和星奎等人碰面,否则真相便会暴露。” “我已经在她们的丹药内下了隐蔽之毒,她们根本察觉不出来,想办法除掉她们,然后扣在五人组的头上。” 黑影应了一声:“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我绝对不会让她们进入华夏边境!” 表少爷深深地看了一眼黑影,放缓了声音:“黑影,希望你不要像赤鬼一般无能,让我失望。” 黑影重重地点头:“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表少爷不再说多,挥了挥手。 黑影见此,很快消失。 表少爷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也很快地离开此处。 狂风呼啸而过,几只乌鸦惊起,它们空中盘旋,发出“哇哇”的嘶哑叫声。 仿佛暗示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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