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短时间内获得大批酬劳又不会让人发现身份,边境黑场便是最好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不仅能获得大量金钱,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此处鱼龙混杂,不同地方的人都聚集在此处,不管是打听古族还是华夏,或多或少都能了解一些。 “您好,请问你是来参赛还是观赛的?”姜知意一进去,前台接待的小姐便上前一步,笑吟吟地问道。 姜知意为了防止身份暴露,还特意伪装了一下。 她擦黑了脸,甚至在脸上化了不少假刀疤,遮住了绝艳的面容。 加上她故意佝偻着腰身,大家只会把她当作一个样貌丑陋、平平无奇的女人。 “我来参赛。”姜知意压低声音,故意沙哑地回答。 “请您选择参赛难度。”接待员拿出一个平板递了过来。 上面显示着四种难度—— 简单、中等、困难、地狱。 姜知意略微沉吟,选择了中等。 困难和地狱观赛观众可是有门槛的,来者非富即贵,虽然获得的酬劳更多,但是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突然获胜,难免会引人注意。 选择中等难度,是最佳选择。 何况她现在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也不宜参加太过激烈的战斗。 接待员看姜知意选择完后,让她签了个生死状,又简单地填了个表,一切完成后,递过来一个标着168号码的牌子。 “请去中等备战区等待,到时候屏幕上会自动显示你的对手。” 姜知意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拿出了最后的积蓄,冲着接待员道:“我压我自己赢。” 做完这一切后,姜知意才来到中等比赛区。 一进去,一股血腥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只见, 面前一个八角笼子,笼子完全封死,除非有一人死亡,否则无法打开,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 笼子内此时有两人如野兽一般疯狂地缠斗着,即使一方已经血流如注,但另一方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挥动着拳头,不住地朝着对方门面上砸去。 周遭的群众看到这一幕,更是激动地大吼着:“打死他!” “83号我买你赢,你特么给老子站起来啊!” “83号你他妈的快打啊,反击啊!” “........” 接连不断的呼喊声震得姜知意耳膜发痛,她强忍着作呕的感觉,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比赛的降临。 没等一会,屏幕上便显示了她的名字。 “168号vs23号!” 姜知意没有犹豫,迅速地朝着笼子内走了过去。 观众们看到姜知意又瘦又佝偻的样子,纷纷发出了一声唏嘘。 “这是谁审核进来的,这不是找死吗?” “一看就是新人,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23号可是出了名的暴力狂,每次都把对手折磨得体无完肤,可够她喝一壶的了!” “看来胜负已经定了,这场完全没有看头。” 姜知意倒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对手。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红色头套,只露出狰狞的双眸。 “吼!”男人猛地伸出手犹如猩猩一般锤了锤健硕的胸肌,挑衅地瞪着姜知意,眼中尽是不屑。 姜知意面无波澜,甚至闭上了眼睛。 很快,笼子被工作人员锁了上来。 一股战斗的狂热气息充斥现场。 周遭的观众扯着脖子喊道:“23号!给我打死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冲啊!23号,把你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男人也不负众望,不等比赛开始,便轮着拳头狠狠地朝着地面一砸。 结实的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 场内的气氛顿时升到了顶点。 这时,裁判在笼外喊了一声:“比赛开始!” 一声尖锐的哨声拉开了比赛的序幕。 姜知意骤然睁开双眸。 在她的世界里,周遭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眼前朝着自己逼近的对手。 下一秒。 她动了! “唰!” 姜知意犹如鬼魅一般,骤然消失在原地。 男人本来提拳往前冲了几步,仔细一看,眼前却没了姜知意的身影。 他心中一慌,却骤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一股劲风。 男人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晚了。 下一秒。 只听“哐当”一声。 男人的脑袋硬生生地挨了一拳,他眼前一白,直接失去了意识,不知生死地倒在了地上。 静。 原本还躁动的会场此时无人说话,他们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竟然只一拳便解决了23号? 要知道23号可是经历过上百次战斗,从未输过。 这简直是不可置信! 姜知意转过头来,看向一旁惊愕的张大嘴巴,连话都忘记说的裁判:“我赢了吧?” 裁判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他再也不敢小瞧姜知意,连连点头:“我宣布,168号获胜。” 全场一片唏嘘。 甚至有人怀疑这场比赛做了假,咒骂声、唏嘘声、惊叹声混杂在一起。 姜知意却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直接下了台,朝着奖金处走去。 接待员看到姜知意这么快速的出来,有些惊讶:“您是继续对战还是提取奖金?” “提取奖金。”姜知意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接待员拿回了姜知意的号码牌,对着电脑快速地敲击起来:“请您稍等。” 当她看到姜知意对战的人竟然是23号,并且还以十几秒的速度就结束了战斗,当即忍不住多看了姜知意几眼。 “看够了吗?”姜知意直直地迎上接待员的目光,美眸中透露着冷意。 接待员连忙挤出一个笑容:“这就为您取钱。” 姜知意“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在等待过程中,突然一道略显尖锐的谩骂闯入姜知意的耳朵里。 “浑蛋,把老子的钱还给我!” “还有我的,要不是你说这把比赛一定会赢,老子又怎么会将全部的钱压在23号上,现在输了,你要付全责!” 姜知意不动声色顺着声音看了一眼。 一处角落,一个略显瘦弱的男人被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围在里侧。 姜知意很快收回了目光。 在这里,多管闲事是大忌。 她只想赶紧回到华夏,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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