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老婆早就没了感情,你才是我心中的唯一。” 陈明珠听到这话,并未当真。 她杏眸弯了弯,风情万种地勾了勾手指:“李总,我的心意您是最清楚的,若不是为了您,我又怎么会从青州那边调来京都呢?” 她顿了一下,拉近了和男人的距离,故意挑逗地看向对方,声音暧昧地道:“李总,我之前虽然在夜场工作,但我从未委身于他人,您是第一个。” 男人听到这话,心中一荡,心中也变得痒痒的,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揽住陈明珠的腰身,有些不耐地冲着前台吩咐道:“这是我的号码牌,快点带我们去房间!” 陈明珠虽然早已经习惯男人的动作,但是接二连三被占便宜,身体还是微微一僵,就连笑容也变得有些牵强。 她一边想着怎么找借口脱身,一边漫不经心地随意望去。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眼帘。 砰砰砰砰—— 这一刻,陈明珠的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沈川! 是沈川!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明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沈川,她眼看着对方在侍从的带领下,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沈川正要往前走,却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 但却一无所获,周遭都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并没有什么异常。 前面为他领路的女侍从见他突然停下,有些疑惑地问:“先生,怎么了?” 沈川收回视线,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你刚才说我朋友开的房间是几零几?” 女侍带着笑容又重复了一遍:“先生,是a-1503。” 沈川微微颔首:“走吧。” 等到沈川走后,陈明珠这才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 男人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对于陈明珠的投怀送抱只当作是迫不及待的表现,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若不是此时还在大厅,恐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终于在男人的催促下,房间很快开好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拉着陈明珠的手,就要往楼上走。 陈明珠抬手拦住男人,她垂眸敛去眼中翻涌的情绪,硬挤出一个笑容:“李总,您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男人被拒绝,明显脸色有些不悦,他抓着陈明珠的手没开:“这个时候你要干什么去?” 他狐疑地道:“你现在不会后悔了吧?” 陈明珠主动上前一步,当众吻了男人一下,娇笑道:“李总,我后悔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增加一些惊喜罢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说着,陈明珠故作失落地摇了摇头。 男人听到陈明珠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他也算是夜场的常客,自然知道陈明珠口中的惊喜是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陈明珠一眼,改变了语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房间等你,你快点过来。” 陈明珠在此露出了笑容,她点了点男人的额头,故作神秘的道:“李总,你一定会满意我给你的惊喜的。” 男人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之色,他恋恋不舍地离开,率先朝着房间内走去。 等到男人离开,陈明珠这才收敛了笑容。 她浓妆艳抹的脸上此时尽是狰狞之色。 沈川! 凭什么!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为了钱我甚至沦落到委身有妇之夫,可你却毫发未损,甚至成为姜家的总裁! 我不甘心! 陈明珠攥紧拳头。 恰好此时引领沈川的女侍从回来,她上前一步,主动询问道:“你带的那位客人去了哪个房间?” 女侍从认出陈明珠也是此处的员工,也就没有隐瞒,直接曝出了房间号。 一边说,她眼中露出了期盼之色:“那位是姜家新总裁沈川吧?” “他长得好帅,姜家几次被传出得罪大人物,甚至好几次被停业整顿,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看来这沈总可不像传闻那样没有本事。” “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和谁见面。”女侍从有些八卦地嘟囔着。 女侍从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却发现陈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 沈川在女侍从的接待下,进入了包间。 他刚一进入,一股香甜的馨香扑面而来了。 一抬头,便看到温彤身穿红色长裙,优雅地站在面前,她手中还端着红酒,正笑吟吟地望过来。 但这笑容,无端多了几分冷意。 “沈先生,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温彤扬了扬瓷白的下巴,挑衅的道。 沈川自若地走进屋内,也不兜圈子,直接问:“开出你的条件吧。” “需要我付出什么,你才能将告诉我关于邱明的事。” 温彤没有立马说话,而是走到沈川面前,她当着对方面喝了一口红酒,紧接着,将酒杯递到沈川面前:“喝了它。” 沈川扫了一眼只剩下一口的红酒,眯着眼看向温彤:“若是我拒绝呢?” 温彤笑了一声,将红酒杯放在沈川面前,她拿出一个文件夹,一并摆在桌上。 “你知道我和邱明的关系,他多次当着我的面给古族大长老打电话,这里面是我总结他们对话的内容。” 温彤用指甲敲了敲文件,故意说:“这里面的内容说不定很重要。” 她清楚沈川的性格,对方不会出席无用的宴会,她在餐厅被邱明看上的时候,沈川似乎想冲邱明询问些什么。 虽然,她不清楚沈川的目的,但只要能有借口能引沈川过来便可以了。 见沈川一动不动,温彤心中有些焦急。 她故意问:“怎么?你是怕我下毒吗?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跟我谈?” “若是你这点诚意都没有,咱们也不用谈下去了,你回去吧!” 温彤故意以退为进地说。 沈川内心觉得好笑,在酒里面下药之前就没有打听过自己的能力吗?他拥有中级医术,早就对普通迷药免疫了! 蠢货! 沈川低沉一笑,就这么看着温彤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冷着脸,冲着温彤问:“现在可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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