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后,四个姐姐哭着求原谅_第260章 该上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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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瞥了陈明珠一眼,疑惑道:“我记得你不是说你家里急用钱吗?你长得又不错,身材也好,不如弯下腰,好声好气地伺候伺候那些大佬,挣得定然比我多。”
  说着,
  这个妆容很浓的大胸女人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些许嘲弄:“男人嘛,来这里无非就想占占便宜,看到女人用佩服的眼神看着他,夸得他找不到北,他就满意了!”
  她涩然勾起嘴角,眼波流转的眸中多了一抹无奈:“何况像咱们这种夜场女,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我该上钟了。”陈明珠神色僵硬地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见状也不做多说,再次扬起妩媚的笑容:“快去吧!”
  陈明珠一直走到拐弯处,才再次拿出手机,屏幕上沈川的面容依旧俊朗,身上更是散发着贵气,仿佛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眼神越发怨毒。
  当时,她和沈长青一同被抓了进去。
  不过她情节较轻,所以惩罚也较少,不像沈长青直接被判了死刑。
  陈父陈母为了救她,散尽了家财,这才将她从里面捞了出来。
  不过,陈明珠依旧无比愤怒,她怎么也想不到,沈川居然如此残忍,竟然将自己也送了进去。
  她想要报复,但是这时她可悲地发现,陈家已经没有钱供她挥霍了。
  不仅如此!
  陈母一气之下病倒,不到一周便撒手人寰了。
  只留下陈父一人苦苦地支撑着家里,不过因为得罪沈川的原因,依旧找不到什么体面的工作。
  家里的房子、车子,值钱的一切全都已经变卖了,可债务像是一个无止境的黑窟窿,怎么填也填不满。
  陈明珠被逼无奈,最终只能走上夜场女的这条路。
  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的人生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凭什么啊!!
  陈明珠看着屏幕中的沈川,心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沈川,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凭什么离开我之前,还能找到像姜知意这样的女人!我不甘心!
  我不会放过你的,哪怕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
  此时另一边,边境黑场。
  地下牢狱。
  一阵钻心的疼痛强行将星奎从昏迷中拖了出来。
  星奎皱着眉,嗓子一抽一抽地喘着粗气,疼痛令他睁不开眼,浑身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他咳嗽了一声,肺部如火烧一般,顺着喉咙散发出一种无法忍耐的痒意。
  星奎缓了好一阵,这才勉强挣扎起身,下意识看向受伤的双腿。
  奇怪的是,原本受伤的腿此时竟然被人简单地包扎了。
  虽然还是泛着疼,但已经不再流血了。
  星奎心中疑惑,下意识朝周围望去。
  此时,角落里一名衣衫破烂的男人淡淡开口:“是我包扎的。”
  星奎神色讶然。
  能来边境黑场参加比赛的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他们如野兽一般,毫无人性,完全被暴力和血腥奴役,根本无理智所言。
  所以关押参赛者的地方大多数都是两人一间,一旦牢狱内发生争斗,不管是被害者还是殴打者,一并接受惩罚。
  一些性格残暴之人独立拥有一间房。
  而这人看上去并无敌意,甚至还主动为自己包扎。
  星奎没有感动,只有戒备,在这边境黑场他无法相信任何人。
  毕竟背后捅刀子的也不在少数,为了赢,大家早就已经失去人性了。
  男人自然看出星奎眼中的戒备,他没有不爽,只是淡笑道:“你上一场比试我看了。”
  “你虽然双臂受伤,但却能打败比你身体素质强百倍的对手,简直是奇迹!”
  “我因为你赌赢了一大笔钱,所以才帮了你一把。”
  星奎神色舒缓了一下,他疏离又不失客套地说了句:“谢谢。”
  男人摆了摆手,没当回事,他看了一眼星奎身下的草席,上面已经血迹斑斑。
  这些痕迹全都是星奎因为忍受疼痛,而留下的手指印。
  在看星奎那稚嫩的面容,他终究是忍不住说了句:“不过,你的双腿已经断了,我只能尽可能的止血,但却无法治疗,如果你找不到药,下一场比赛……”
  “你必然会输。”
  星奎神色淡漠,他在嘴里唆了点口水,用来舔已经干得起皮的嘴唇:“都已经来到这里,难道还怕死吗?”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男人听到这话,神色一震,他打量了一下星奎,忍不住问:“你看样子也不像是亡命之徒,怎么就到这了?”
  星奎没说,只是反问一句:“你也不像,怎么就到这了?”
  男人一噎。
  星奎没在看男人,他靠在墙上,大脑不断地思索着。
  如今被关在边境黑场,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恐怕再无出去之日了。
  可是他的消息还没有传递出去。
  沈川怎么样了?
  姜家怎么样了?
  邱明和那个黑袍人躲在暗处蓄谋已久,他们的目标绝对不只是搞垮姜家,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还有那个黑袍人,他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丝熟悉?
  难道自己曾经在哪里遇到过黑袍人??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星奎想不明白,刺骨的疼痛也让他无法想下去,他昏昏沉沉还要睡去,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他的面前停下。
  星奎骤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哗——
  星奎抬头看去,瞳孔顿时一缩,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是你?!”
  只见眼前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人,看不清面容,黑衣人身后还跟着不少边境黑场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有些讨好地冲黑衣人问:“请问,您是要带走他吗?”
  对方在星奎怨恨的注视下,摘下了黑色的长帽,露出一张精致的容颜。
  又冷又艳,一双红唇格外吸睛,宛若鲜血涂在嘴唇,衬得她容貌越发出众。
  因为她的举动,原本还沉寂的牢房内顿时躁动了起来,就连跟在她身后的工作人员,眼中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女人?
  星奎皱眉看着她,只不过他眼中并无对美貌的欲望,只有疑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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