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成立了统一战线,等待沈川的发难。 然而, 两天过去了,沈川这边没有任何的动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东堂主为人比较谨慎与细心,看沈川那边什么情况都没有,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两天给西堂主打了好几次的电话,但是确实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西堂主彻底放下心来,在他心中沈川就是个靠外貌上位的软饭男,根本不足为惧,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态度越发嚣张起来。 后几次通话,西堂主彻底不接听了。 东堂主惹了一肚子气,忍不住骂了两句:“这个蠢货,脑子里只有那点事,早晚要死女人身上!” 助手顺着他的话道:“堂主,他跟您能比吗?这西堂主就是靠拳头上位的,智商不够,若是有办法能够吞掉他的势力,以后在境外,咱们再无任何畏惧。” 东堂主听到这话,表情缓和下来,他鼠目中闪过一抹贪婪,冲着助手道:“当务之急还是继续监视一下沈川和西堂主,有什么意外立马跟我汇报。” 助手一口答应下来。 第三日。 东堂主正在睡梦中,助手急吼吼地冲了进来:“堂主,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是沈川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东堂主扑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难看地问。 助手摇了摇头,脸色难看:“不是沈川,是西堂主!” “我一早收到线报,咱们和西堂主势力交界的地方出现了一处新的石油矿点,据说石油资源十分丰富,比咱们现有的矿产还要丰富!” 东堂主眼前一亮,追问:“真的?你派人去查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踩点打探了,周围确实出现了粘稠的石油液体,我采取了一部分样本,含硫量很低,品质非常好!” 东堂主一下子心动了。 石油矿产太重要了。 他和西堂主之所以能在一众堂主中脱颖而出,做大做强,就是因为掌握石油矿产权。 如今又冒出一个新的石油矿产,并且品质还如此高,他当然想要霸占。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免有些怀疑。 这会不会是陷阱?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助手急切的道:“堂主,您快点做决定啊,我听说西堂主已经带人过去了,若是再晚点,这石油资源咱们就彻底拿不到了。” 此话一出,东堂主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管如何,先带人过去看看,若是这石油资源是真的,说什么也不能让西堂主拿到。 他匆匆拿了衣服,冲着助手命令道:“带人,咱们也过去!” 等东堂主到了地方的时候,西堂主早就已经派人将矿产围个水泄不通,根本不许任何人进入。 地下隐隐有近乎黑色的粘稠液体流出。 光一眼,东堂主便判定,这石油品质很高。 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东堂主,我们堂主有命令,这里不需任何人进入,请您离开。”西堂主的下属有些强硬的命令道。 话音刚落,助手上前一步,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不屑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堂主说话?” “何况这是两个势力中间,又不是你们西堂主说的算,你有什么资格拦我们?” 对方被助手这两句话说得哑口无言,他还想反驳,哪成想东堂主危险的眯了眯眼,冷声质问:“所以,你是不想让我进去?” 下属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犹如泰山压顶朝着自己心口压来。 他呼吸一滞,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东堂主就要带人冲进去,这时西堂主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老弟,你一个堂主欺负我的下属,这说不过去吧?” 东堂主抬头看去,只见西堂主缓缓从一处山洞中走了出来,他虽然脸色不爽,但是眉眼间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东堂主心里一沉。 看来这洞内确实有石油,并且还被西堂主抢先了! “呵。”他强装冷静,精明的面容上多了一丝讥讽:“那我倒想问问,这地方是两处分界,你带人霸占这里,不让我的人进去,这难道能说得过去?” 西堂主脸上横肉抖了抖,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之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互不退让。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最终,东堂主提出一个想法:“既然这地方是中间点,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一人一半如何?” 西堂主虽然不满,但是碍于对方实力,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两人拿着地图,互相争论,都希望得到更多的利益。 只不过,他俩都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沈川正一脸讥讽地看着两人。 他能发现这石油矿洞是因为上一世它登上了新闻头条,因为这里的石油不仅含量丰富,品质也是数一数二,直接让当时意外发现的人翻身成了富翁。 沈川那天也是看地图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用这处石油来引发东、西堂主矛盾,恰到好处。 星奎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东、西两堂主为了利益争的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之前还称兄道弟,结果在利益面前,全变成丑陋的小丑。” 沈川嘴角微微上扬:“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俩想不劳而获,平分这石油,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当即,沈川拿起手中的对讲机,开口道:“行动开始!” 话落,对讲机传来女保镖略显兴奋的回答:“收到!”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轰然响起。 原本蕴藏着石油的矿洞突然坍塌,硝烟四起,无数滚石骤然落下,朝着众人所在的地方滚去。 突然出现的意外让众人都慌乱起来,他们此时也顾不上谈论利益分割,屁滚尿流慌忙逃窜。 女保镖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毕竟是石油矿口附近,一点意外都容易引起大爆炸,所以她没有使用任何化学用品。 这次坍塌她只是带人提前挖通了矿道,只要一点外力便能导致矿洞坍塌,并不会造成太大伤亡。 果然,用不了多久,坍塌便停止了。 不过在女保镖的控制下,这次被淹没的全都是东堂主势力范围,特意避开了西堂主的地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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