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鹰的性格十分的内向,平时也特别的不善言辞。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所以,当他听到梁景琼问出的那个问题,以及梁景琼问出那个问题时的语气,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让夜鹰意识到严重性的根据,源于他和绝风给梁景琼当差的第一天,梁景琼和他们二人说过的几句话。 当时的梁景琼也像今日这般,一脸严肃的端坐在他们二人的对面,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们:“本王并不在意你们两个的武功有多高,能不能护的了本王的安全。本王亦不在意你们在当差的过程中,会不会偶尔偷个懒。本王唯一在意的,是你们对本王的忠诚。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一旦跟了本王,便要对本王坦诚相待。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不可以对本王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但是,梁景琼对他们二人说的这番话,他却记得格外清楚。 所以,今日的梁景琼,能用这样的语气,询问他这样的问题,有很大的概率是误会了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其实,梁景琼也不算误会了他。毕竟,他确实有事情没有告诉梁景琼。但是,他并不是想要隐瞒梁景琼,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梁景琼罢了。 不过,看现在这种情况,即使他没有想好应不应该开口,他也不得不开口了。 思及此,夜鹰俯身一拜,请罪道:“回禀主子,确如绝风所言,夜鹰刚刚之所以会如此的失态,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还请主子降罪。” “降罪倒是不急。”梁景琼淡淡的应了一句,随即将身体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上,饶有兴致的询问道,“本王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能让你想到出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因为夜鹰已经做好了开口回答的准备。所以,在听到梁景琼的问题后,夜鹰并没有犹豫太久,略略整理了一下措辞,便实话实说道:“回禀主子,夜鹰处理好那两个婢女的尸体之后,本想立刻赶回来和主子复命。但是,夜鹰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慧侧妃的院子,远远的就看到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慧侧妃院子里的护卫,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袭男装的慧侧妃。看到这一幕,夜鹰立刻察觉到事有蹊跷,便偷偷的跟在了慧侧妃和那个护卫的身后。夜鹰发现,慧侧妃带着那个护卫,从府里的后门离开了王府。” 夜鹰的这番话,让原本就满脸狐疑的梁景琼,更加的疑惑不解。 杨文慧离开了王府? 说到杨文慧离开王府,其实,杨文慧经常离开王府。毕竟,不管是进宫给皇后请安,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去长街和南门转一转,都需要离开王府。所以,杨文慧离开王府的举动,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也完全到不了让人只是看一眼,就感到疑惑和惊讶的地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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