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刚才的事情举例来说,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杨文慧要维持一贯的行事作风,杨文慧也答应的很好。结果,才刚一扭头,杨文慧就把答应她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这般粗心大意,让她如何能放心的下呢? 想到这里,杨嬷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一脸无奈的询问道:“二小姐,此刻并不是争论王爷和那个女人谁对谁错的时候,您莫不是忘记了,刚刚才答应了老奴会保持一贯的行事作风?” 听到杨嬷嬷的问题,杨文慧抿了抿唇,十分心虚的回了一句:“本宫没有忘记啊。” 见此情景,杨嬷嬷脸上的无奈之色顿时又加深了几分,耐着性子再次问道:“如果二小姐没有忘记此事,看到一个女子对王爷如此的殷勤,又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子置之不理呢?” “本宫没有置之不理,只不过,嬷嬷想让本宫理,本宫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理。难道,本宫还得亲自去无心馆里会会那个女人不成?”杨文慧扬起头,除了理所当然的语气,眼中还带着三分不屑一顾。 杨文慧的这番说辞刚一出口,杨嬷嬷就猜到了杨文慧又在闹别扭,立刻放软了声音,好言相劝道:“老奴知道二小姐不屑和那样的女人计较,但是事到如今,二小姐却是非计较不可了。” “为何?难道就为了维持本宫一贯的行事作风?若真是如此,本宫去找梁景琼大闹一场也是一样的效果,嬷嬷又为什么非要让本宫去无心馆找那个女人呢?”杨文慧看着杨嬷嬷的眼睛,眉目间的神色已经从刚刚的不屑一顾,变成了疑惑和不解。 眼看着杨文慧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浓,杨嬷嬷也不敢再继续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道:“老奴让二小姐去找那个女人的第一个原因,自然是为了维持二小姐一贯的行事作风。不过,这第一个原因并不重要,就像二小姐说的,若只是为了维持二小姐一贯的行事作风,二小姐去找王爷大闹一场也是一样的效果。所以,老奴要说的第二个原因,才是老奴让二小姐去无心馆找那个女人的真正原因。 以前,二小姐把自己的余生全部寄托在皇后的身上。简单来说就是,皇后给了王爷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二小姐以后就跟着王爷过什么样的生活。但是现在,按照二小姐之前对老奴的讲述,王爷并不是咱们之前看到的那般软弱无能,他不仅收服了那五万私兵,或许还做了许多其他的事情。 人们常说,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性。王爷变的如此有心机,不好的一面是二小姐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将王爷捏在手心里。但是往好的一面看,王爷变的有心机了之后,皇后照样拿捏不住王爷。如果王爷不再受皇后的牵制,甚至不再需要皇后的帮助,自己便能拿到太子之位。那么,二小姐又何必继续讨好皇后,讨好王爷不是更好吗?”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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