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曾听阁里的姐妹说起过郎星世子这个人的性格。虽然每个人的说法都不太一样,不过结果却也差不了太多。大概总结一下就是,得罪了郎星世子的人,郎星世子对这个人即使不会睚眦必报,但也绝不会大度放过。 所以,她想问一下,像她这种不仅口出狂言,还追着郎星世子打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是乱棍打死?还是五马分尸?又或者是万箭穿心? 呜呜…… 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真的不想死! 可是现在,谁能救救她啊? 若是阁主还活着,一定会护着她。若是大姐在这里,一定能替她求个情。但是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死了,另一个不在这里。如此,她还能有活路吗? 或者说,她现在跑路……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紫珠?”看到紫珠愁眉苦脸的样子,寒柳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小声的提醒道,“我们也快点过去吧,想来,少主一定有许多的问题要问你。” 紫珠回过神,点头应道:“好。”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用,既然没用,那就听天由命吧。 …… 寝殿内。 寒玖璃刚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这样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的心底不自觉的一惊。biqubao.com 他加快脚步往里走,便看到了地板,以及床榻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刚听到紫珠说小女人失踪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担心。 毕竟,自小女人拥有了内力之后,小女人的耳力就变得格外惊人。如果有坏人想将她掳走,那么,这个坏人估计还没来得及走进屋子,小女人就已经听到了坏人的脚步声。在小女人已经有了防备的情况下,以小女人今时今日的武功,又有多厉害的坏人能将小女人悄无声息的掳走呢?更何况,紫珠也在屋内。 既然没有人能掳走小女人,那么紫珠所谓的小女人失踪,大概就只是小女人自己离开了房间,紫珠因为没有看到小女人离开,才会如此的大惊小怪。 可是,当他走进了寝殿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与此同时,他的脑中也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疑问。 就在寒玖璃迫切的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时,寒柳和紫珠刚好赶到了寝殿。 寒玖璃扭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个人的脸,连声问道:“这屋里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婉儿在失踪之前就已经受伤了吗?她为什么会受伤?她伤的重不重?还有……是谁伤了她?” 他之所以确定小女人在失踪之前就已经受了伤。 一来,是因为这些血迹大部分已经干涸,看颜色,最早也是一刻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二来,小女人如果不是失踪之前就受了伤,而是被人掳走时打伤,那么,能将小女人伤到流这么多的血,战况一定格外的激烈。这么激烈的战况,同在一个屋里的紫珠不可能听不到任何声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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