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寒玖璃揉了揉冷月婉的头发,笑的心满意足。 冷月婉却是气的咬牙切齿:“我都已经叫你了,你还不快点去!” 这个家伙明知道她此刻未着寸缕,无法下床,还故意托大为难她,简直是太可恶了。 就不能先去给她拿个衣服,等她穿上衣服之后再说话吗? 毕竟,他们两人此刻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 “嗯。”这一次寒玖璃倒是听话,轻轻应了一声,便掀开被子,径直跳下了床。 同样是未着寸缕的身躯,忽然出现在眼前,让冷月婉的脸,仿佛被火烧着了一般滚烫! 她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寒玖璃,怒道:“混蛋,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寒玖璃耸了耸肩,唇边勾起了一抹促狭的笑意:“我是打算穿了衣服再下去的,不是夫人一直催吗?夫人的命令,我哪敢不听啊。” “你……我……”冷月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是催促的有些紧,可也只是想让寒玖璃的速度快点,什么时候让他光着腚就下去啦? 分明就是耍流氓,却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就在她默默腹诽的时候,寒玖璃已经穿上了一条亵裤,赤衤果着上身从背后抱住了她,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我知道夫人素来讲究公平,此刻一定是觉得看了我的身子,心中不安。既然如此,不如夫人站起来,让我看一眼,我们便算是扯平了。” 站起来? 寒玖璃你大爷的! 今日,不给你点教训,只怕你是没完没了了! 冷月婉羞怒交加,胳膊肘忽然用力向后,直接击在了寒玖璃的胸口。 寒玖璃吃痛之下,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夫人,你是要谋杀亲夫啊。” “哼,谁让你欺负我!”冷月婉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寒玖璃听到这话,立刻跳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冷月婉的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了她的下巴:“冷月婉,你把我睡了,还敢说我欺负你?” 此言一出,冷月婉立刻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可是转念一想,昨日那种情况,寒玖璃若是抵死不从,她又怎么可能强迫得了寒玖璃。 所以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只怪她一个人呢? “嗯?”寒玖璃唇线微挑,一贯清冷淡漠的脸,此刻却笑的令人晕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如何推卸责任?” “……” 不得不说,寒玖璃实在是太了解她了。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后路就已经被人堵的水泄不通了。 既如此,那还说什么! 冷月婉破罐子破摔,大咧咧往床榻上一躺,“本阁主睡了你,确实是本阁主的不对,本阁主一向讲究公平,大不了让你睡回来。” 这…… 小女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看着冷月婉涨得通红,却依旧强装淡定的俏脸,寒玖璃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随即俊眉一挑,淡淡问道:“你确定?” “确定。”冷月婉一脸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当然了,你若是有所顾虑,也可以不睡本阁主。但是过了今日,本阁主睡了你这件事情,你就不许再提了。” 话音刚落,某人已经欺身而上,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脸颊:“叫夫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1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