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有些人天生就是当坏人的料,干坏事的时候,根本不用教的太仔细,自己就会举一反三。 “嘿嘿,都是你教的好。”雷大彪搓了搓手,十分谄媚的笑了几声,把功劳又还给了冷月婉。 “还是你厉害,懂的用放火这样,又快速又省事的好办法,若是换了我,只怕也只能想到,挨家挨户敲门这样的笨办法了。” “不不不,还是你厉害,若不是你教我,我哪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掳人。” “你厉害!” “你厉害……” 就在冷月婉和雷大彪两人,十分谦虚的,谁也不敢领受这份功劳的时候,衣柜里的寒玖璃,正透过衣柜的缝隙,一脸的惊愕看着衣柜外的两人。 他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哪里是绑匪和受害人,这分明就是两个绑匪在商业互吹! 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呢? 估计也就只剩下一句,厉害了我的小女人! 冷月婉和雷大彪又聊了几句,终于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你把她弄醒,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 “好。”雷大彪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女人的鼻子下面。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过后,女人悠然醒转,当她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以及眼前的人时,她有些慌了。 明明是她让雷大彪把冷月婉掳走,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她被掳到这里? 而且,看冷月婉此刻这个样子,雷大彪分明就没有得手。 所以,雷大彪被冷月婉策反了? 冷月婉想让雷大彪毁了她的清白! 女人很聪明,不过短短片刻时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焦急道:“雷大彪,不管她出多少银子,我都出双倍,你……你千万不要听她的。” 雷大彪歪着头想了想,没有回答。 女人心中的恐慌更深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继续说道,“雷大彪,你不是最讲职业道德了吗?是我先找的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而且,她比我漂亮,你难道就真的不动心吗?” 雷大彪听此,用一双满是色欲的眼睛,在冷月婉和女人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抉择。 然而,冷月婉却没给他下定决心的时间,径直走到女人的身边,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看着冷月婉,怒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听寒衣称呼你赵姑娘是吧?”冷月婉皱了皱眉,“你的话太多了,吵的我头疼。” 没错,被雷大彪绑回来的女人,正是赵燕儿。 听到冷月婉的解释,赵燕儿一脸茫然。 吵的她头疼? 吵的头疼就能动手打她吗? 这算是什么理由? “你凭……” 赵燕儿刚张嘴,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冷月婉的巴掌,便又一次甩在了赵燕儿的脸上。 “赵姑娘,刚刚那一巴掌,是还你在天香楼打算打我的那一下,这个巴掌,才是让你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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