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玖璃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找到那个男人,将他千刀万剐。 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去,他不能离开小女人的身边。 否则,小女人一定会认为他嫌弃她,说不准还会做些傻事。 “婉儿,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寒玖璃压下心中的怒气,再次抱住了冷月婉,柔声安抚道,“婉儿,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嗯? 冷月婉蹙眉,她怎么感觉这话听着那么别扭啊? 这臭男人该不会是以为她被雷大彪给睡了吧? “寒玖璃!”冷月婉怒喝了一声,随即没好气的吐槽道,“你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男孩了,你好好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被人强……那什么之后的样子吗?” 寒玖璃一怔,继而再次认真的打量起冷月婉。 确实,冷月婉除了外衫是敞开的之外,头发整整齐齐,身上也没有一丝特别的痕迹。 虽然他的经验,也只停留在五年前和小女人圆房的那几次。 但是,小女人那种时候是个什么模样,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看来,他还真是误会了。 想到此,寒玖璃松了一口气,幸亏来的及时,否则小女人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只不过,那个男人,竟然敢掳走小女人,还……还解了小女人的腰带,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他也得死! 看着寒玖璃变来变去的脸色,冷月婉正准备继续吐槽,却忽然发现寒玖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胸前,一张脸顿时变得羞红不已:“你看什么呢?登徒子!” 寒玖璃回过神,勾了勾唇角,十分无赖道:“是你让我好好看看的。” 其实,他刚刚只是在想事情,并没有丝毫轻薄小女人的意思。可是,看到小女人如此娇俏的模样,他便懒的解释了。 “你……”冷月婉无语。 臭男人,惯会挑她话里的漏洞。 她是让他好好看看,可没说让他盯着她的胸好好看看! 看着小女人吃瘪的样子,寒玖璃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忽然想起来的一件事情,又让他的脸,重新染上了一层怒意:“冷月婉,你的暗卫呢?在悠然水榭时,保护你的那些暗卫呢?biqubao.com 月亮偷偷跑到天香楼找我,他们为什么不在?你深夜被人掳走,他们为什么不在? 冷月婉,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那些暗卫,就只有在对付我的时候才会出现?” 听着某人好似小孩子闹脾气一般的抱怨,冷月婉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她该怎么与寒玖璃解释,她在离开月氏之前,几乎把所有的暗卫都留给月朗星了呢? 仅带着的两个暗卫,还被她派去盯着一直跟着她的那两拨人了呢? 派暗卫盯梢,寒玖璃定然不会说什么,可是,把暗卫都留给了月朗星,寒玖璃听到这话,只怕会疯吧? 不对,她的暗卫,留给谁,派去哪里,和寒玖璃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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